第九十三章 街头画像(第3/5页)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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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天的巴士,他的钱包啊···

    “好。”

    南笙跟着他离开。

    南笙大概自己没察觉过,她总会给人一种很娇气的感觉,像被人娇养的一朵雪莲花,从里到外,让人想要去呵护。

    其实,这也算她的保护色,外柔内刚,花里是不是带着刺的,不是让人一眼看的清。

    大约四十分钟的路程,县里很热闹,马路很宽阔,风一吹来,有种好闻的油墨香。

    看的出来,这里的人生活的很悠闲,路人三三两两带着棉袄帽子,慢悠悠的走着。

    皮尔带她来的地方是一个天桥下面,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支着画板,正一笔一笔的在上面描摹着。

    周围有几个客人围着。

    “嘿,今天运气不错,看,是他,我们这里唯一的绘画师傅,不过看样子,我们要排一会队。”

    皮尔对着南笙解说。

    南笙不介意的点点头,“没关系,我排着,你也可以随便逛逛。”

    南笙怕他一大大小伙子没耐心,对着他说。

    “那怎么行,我得陪你,你不认识人,又不认识路,丢了怎么办。”

    把客人弄丢了,他母亲不一定怎么收拾他。

    皮尔缩了缩脖子,带着南笙朝那位绘画师傅走去。

    “呦,小伙子这是你女朋友?”

    绘画师傅看看皮尔,笑着打了个招呼,叽里咕噜的,南笙听不懂。

    “不是,不是,这是我们家的客人,她想画一副肖像。”

    皮尔连连摆手,解释说。

    “哦,在后面等着吧,很快的。”

    绘画师傅看了南笙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前面还有三四个人,都是年轻的小情侣来画画像。

    南笙坐在边上的木头板凳上,专注着看着那位师傅画画。

    其实这种感觉真的很难熬,一个正常人,突然什么也想不起来,周围还没有一个亲人,甚至可以说,异国他乡,那种没有归属的感觉,那种迷茫与胆怯是形容不上来的。

    其实脑海中还有很多面孔,可她似乎对那个好看的男人执念很深,像是她可以唯一抓住的一根稻草。

    轮到南笙了。

    口述的画像,挺难的,可看着这姑娘眼里的急切与恳求,绘画师傅也没忍心拒绝。

    在南笙不断形容下,他大概画出了一个轮廓。

    南笙看看又觉得不满意,指出几个地方又改了改。

    这一画,两个小时过去了,后面等着的人都有点着急,皮尔见状,连忙过去解释。

    “这张脸,真的有这么完美?”

    绘画师傅看着纸上逐渐跃出的一张脸,有点惊艳的说。

    作为一个画家,他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比例比黄金比例还完美。

    南笙眯着的眼眸越来越亮,“是这样。”

    其实记忆里,他应该更好看,只不过她有点私心的没说。

    大概八分像,南笙如获至宝的抱过来,手指摩挲在那张脸上,渐渐地笑了。

    是他。

    “师傅,你能把那些也给我吗?”

    南笙扭头,指着那些没成功的画像说。

    绘画师傅摸着胡子笑笑,“拿去吧,我留着也没用。”

    皮尔一直充当着南笙的翻译,此时笑呵呵的帮着把那些画纸捡起来,又替南笙付了钱。

    路人有不少围观的,也有听到皮尔的解说的,知道这个东方女孩是因为失忆了,才出现在这里。

    可看她那么专注的盯着手里的画,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有人心中感动,悄悄地拍了两张照片,发到当地的博客里。

    巧遇东方女孩,手握画卷,疑寻找家人。

    皮尔带着南笙回去的时候,皮尔妈正在院子里,捣腾那个花盆,她将花移走了,将里面的土都挖了出来。

    “你个臭小子,这位姑娘记性不好,你还天天带她乱走。”

    皮尔妈开口朝皮尔骂到。

    南笙没听懂,但是也猜到了她在骂皮尔,拿着画纸过去解释说:“对不起,是我拉着他出去的。”

    皮尔在一旁解释。

    皮尔妈看着南笙特意过来解释,不好意思的笑笑,连忙擦擦手机的土,去看南笙手里的画。

    “你想起来了?他是你家人吗?你们长的可真像。”

    有地域差异,自然看着像。

    南笙也没解释,笑着说:“我想起这么一张脸,可是他叫什么,联系方式,我都没想起来。”

    “别着急,总能想起来的。”

    皮尔妈安慰她说。

    “您这是要做什么?”一直没插话的皮尔看着她摆弄的那个花盆说。

    说到这里,皮尔妈一拍巴掌。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她连忙拽过南笙,“你应该是Z国人吧?”

    “你想找家人?”

    南笙满头问号,皮尔无语的把电话给她。

    “我怎么把那个人忘了,恩人也是Z国人,他应该有些本事,不如问问他?我看他们都长一个样子啊。”

    皮尔妈若有所思的叨咕着,又看看南笙手里的画像。

    接着又说,“之前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取花盆,他还说现在没时间,不如,我再问问。”

    南笙通过手机的翻译软件,大致听明白了皮尔妈的意思。

    她口里说的恩人,是两年前路过这里的一个东方小伙子,那个时候皮尔爸欠了一屁股赌债,被仇家追上门的时候,他跑了,把这手无寸铁的两母子扔下了。

    当时被追债的逼的走投无路,皮尔妈差点带着皮尔去跳河,正是那个年轻人路过这里,指着她家阳台上的两盆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们可以把它们卖了。

    那个年轻人很冷淡,看样子并不想多管闲事,说完走,是皮尔妈死缠烂打的问明白了原因,又要了一个联系方式。

    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南笙听着皮尔一副犹如遇见天人的口吻,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母子俩真有趣。

    “太好了,恩人居然在A国。”

    皮尔妈打完电话,匆匆的跑进来说。

    南笙看看她,只听她又叽里咕噜说:“这个花盆我一直没舍得卖,想留给他,他之前好几次都说不要,后来磨不过我,说有时间过来取,这不,今儿我想收拾出来,可巧了,这一打电话,他正在这里。”

    皮尔妈口若悬河,皮尔按着她妈坐下,“母亲大人,您能不能不要激动。”

    皮尔妈伸手拍他,“你懂什么吗,姑娘现在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家人在哪,没有身份证没有签证的,早晚是个问题,恩人神通广大,又都是Z国人,等他来了,或许有办法呢。”

    “…”

    南笙听懂了,也跟着呵呵一笑,或许是感同身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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