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爱你都变得很苍白(第3/5页)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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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骇人的眼神,只好砸吧砸吧嘴,将手中的透明针晃了晃,开口说道:“看见它了吗,这丫头脑子里的是这种蝉丝针,不过比她要长,大概十厘米左右,这个东西极其坚韧,更难得的是它会迅速的与血肉融合在一起,连最尖端的科学仪器都检查不出来。”

    “你说什么?”

    云昆蓬点点头,小心的将手里的那个东西放在了盒子里,眯了眯眼睛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根针已经在她脑子里有二十年之久了,到极限了。”

    容翎连吸了两口气,“要怎么拿出来?”

    云昆蓬摇摇头,“最多两个月,这个东西会开始腐化,连同与它融合在一起的血肉,说白了,是连同人脑部的所有神经都会齐齐断掉,失忆,失明,失去行走的能力,最后,失去性命。”

    “我问你怎么救!怎么救她!”

    容翎一把打断了他的话,云昆蓬像是没见到他的痛苦,掀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坐回了炕上。

    “其实这些我本不该告诉你的,这个东西极珍贵,也极很罕见,它是某个皇室的专用之物,除了使用它的人,没人能够知道拿出来的方法,我能得到这些,也是无意中,况且,我和人约定过,不能这个东西不能传出去,不然,不管你身份是什么,都免不了麻烦,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容翎现在哪有心思听他说这些狗屁的约定!

    “你知道是谁做的?那个人在哪里?!”容翎走了两步盯着他说。

    云昆蓬低头,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你知道方法的对不对?”

    “你知道怎么救她是不是!”

    容翎瞪着他吼道。

    “我曾和他有过约定,他的事,我不插手。”

    “···”

    “你去找一个叫无形老者的人吧。”

    云昆蓬悠悠的说了两个字。

    “你”

    “我不会出手,你也可以烧了这里,甚至,你也杀了我。”

    云昆蓬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睁开眼睛看着他,也没了刚刚疯疯癫癫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人到晚年的萧瑟悲凉。

    容翎一口气憋在那里,感觉升腾的血液一会滚烫着一会又寒冷如冰。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是他收过两个徒弟,一个学的是心法,一个学的是针法。”

    “走吧,告诉你这些,无非是看在你诚心上山的份上。”

    云昆蓬将头身子转了过去,背对容翎,明显不再多说一句。

    一副要杀要剐随意的姿态。

    “···”

    容翎痛苦的握了握拳,走到一旁,抱起了床上的南笙,动作轻柔的,转身离去。

    门吱呀的开启,又合上。

    容翎衣着狼狈的抱着南笙一步步的朝山下走去,没有发现,怀中一直昏迷的人,贴着他胸膛的一侧,从眼角出滑落一颗晶莹的液体。

    这会的天蒙蒙亮,容翎紧搂着着南笙,目光一直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在想着最近的发生的事,也在心里默默的消化着云昆蓬说的那番话。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再逃避,同时,他更不能倒下。

    两个月的时间,没什么比南笙的性命更重要。

    可是无形老者,他连听都没有听过。

    唯一的线索,是知道,他收过两个徒弟,还在皇室卖过命。

    可他能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如此狠手,可见并非良善之辈,算找到他,他愿不愿意施救还不一定,可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找到他。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容翎抱着南笙走到山下的时候,车子旁,还静静地伫立着两抹人影,一个站着,一个坐在轮椅上。

    新月见状连忙跑过去,“怎么样?”

    容翎盯着她看了一会,摇摇头,没有和他们说话。

    将南笙放到车子里,又盖好毯子,穆简滑动了两下轮椅,扫了一眼满身污浊的容翎,淡淡的说:“他有说过什么?”

    容翎将车门关上,转过身靠在车门上,目光深深的再次望向新月。

    他眯了眯眼睛:“你说的一半机会,并不是指他的医术,而是堵他会不会出手对吧?”

    说着,容翎朝前走了两步。

    新月心一惊,连连朝后退了几步。

    穆简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幕,手指紧了紧,并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想确定着…

    “新月,我不管你是哪个新月,我求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你了解云昆蓬,那么,你也了解他说的那个人对不对?”

    不同于刚刚他还掐着她的脖子,这一刻,容翎握在新月胳膊上的手隐隐颤抖。

    他真的在求她。

    穆简叹了一口气扭过头。

    新月原本朦胧的眼里逐渐有些湿润。

    她张了张喉咙除了一声哽咽,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的时候,要坦白一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有些秘密早已经和她的骨血融在一起,若再揭开,带来的,除了一层皮,还有那鲜血淋漓的血肉。

    可是她不说,车里的那个女孩子,或许无法得救。

    眼前这个曾经她所熟悉的少年,也会失去所有的生机。

    那么骄傲的他,何曾如此低微的哀求过一个人。

    “容翎,你们,不要逼我。”

    新月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虽然有些事他们都不想去相信,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面对那一丝渴望的生机,他宁愿,什么都相信。

    “容翎。”

    穆简滑动着轮椅走过来,他也不忍心看新月这个样子,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有些事情,他们已经心照不宣。

    他从不忍心让她揭开那最后一层伪装的壳。

    容翎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实在强人所难,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抬脚朝车子走过去。

    何必在为难他人,他会有办法的。

    “等等。”

    后面的新月拉着穆简的手站起来,她拍拍身上的灰尘,突然对容翎喊道。

    容翎停脚,回头看了一眼。

    “他说的那个人,叫云昆松。”

    二人得视线齐刷刷的望向她,新月低头嘲讽的笑笑:

    “没错,他是云昆蓬的孪生兄弟,可是,根据云家的祖上规定,云家的医术每代只能传给一人,也只能有一位继承人,所以注定的,云昆松在出声的那天,便被抱走了,一直养在外面。”

    “这事,很少有人知道,当时也只有云家的几位老人知道,云昆松虽然被送走了,可骨子里却继承了云家人嗜医的执着,在外面走上了同样的道路,据说,天分比云昆蓬有过之无不及,后来,云家的二位先老去世,云昆蓬得知了自己还有一位孪生兄弟的事情,他心里愧疚,便找到了他。”

    “后来的事,我其实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云昆蓬违背先祖的意思将云家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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