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 太子的回答(二更)(第1/2页)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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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笙的手刚搭在眼镜上,容翎一把握住了她,语气颇冷的说:“你到底行不行?”

    齐逸嘴角抽抽。

    他怎么这么犯贱跑过来了。

    “我怀疑是脑震荡,我需要看一下。”

    “快点。”

    容翎帮着他将南笙脸上的眼镜摘下来,这里这么冷,南笙再躺一会,没病也冻生病了。

    齐逸其实是想确定南笙眼皮有没有充血,可一回头看见南笙的样貌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卧槽。

    “是她?”

    什么?

    容翎绷着唇角瞪过去:“你见过我夫人?”

    “…”

    齐逸连连摆手:“没有,你将她扶起来吧。”

    她那个症状,看不见才是正常的。

    容翎看着他,心里似乎却定了什么,将南笙抱了起来,看齐逸欲要离开离开,对林元摆摆手。

    他抱着南笙离开。

    南笙看不见,可是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还有男人的求饶声:

    “哎,哎,你们这是做什么。”

    “喂!你们凭什么抓我,都说她没事了!”

    “他妈的!老子好心给人看病还看出错了。”

    齐逸真是没办法,他虽然会医术,可打架不擅长啊,这突然的出现几个人,个个膀大腰圆的,齐逸扑腾一阵,最终被带上了车。

    说起来,的确是巧合,容翎临时起意带南笙来滑雪,而齐逸是来这里看一位病人,能邀请他的人,自然非富即贵。

    一笔可观的收入以后,他想着来这里活动活动筋骨,结果,遇到了正准备找他的容翎。

    当地的一栋别墅。

    南笙在回来的时候,已经能视物了,除了脖子扭了一下之后,后背有点擦伤。

    “你去忙吧,让那个小护士给我上药行。”

    最近,他们出行都是随身带着仆人的。

    “不行,她还没我专业呢。”

    容翎不由分说,人已经带回来了,他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给南笙的后背涂了些伤药,容翎又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手上,力度适中的给南笙按摩脖颈。

    南笙趴在床上,容翎坐在她的身侧,动作平缓,目光温柔。

    南笙后背的疤痕早消了下去,而且看着比之前更白,更嫩了,女孩白皙的脖颈,在他的手下,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一般。

    如果南笙此时的健康的,容翎觉得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可现在,他没有一点旖旎的想法,除了心疼与疼惜,只想要呵护。

    大概是按的比较舒服,也或者她最近总是疲惫的厉害,南笙睫毛一张一合,渐渐的睡了过去。

    容翎觉得差不多了,擦干净那些药水,为她盖上了被子。

    门口。

    林元候在那里。

    见容翎推门走出来,开口汇报:“三少,人在会客厅。”

    容翎勾唇点点头,“走吧。”

    齐逸郁闷的抱头坐在他们所谓的会客厅内,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滑个雪招谁惹谁了!

    尼玛,别逼老子报出我师弟的名号,哼。

    不行,师弟向来讨厌和师门扯上关系,而且他们作为情敌,他在报出名号,似乎更不妥吧。

    在齐逸冥思苦想这男人的身份时,会客厅的门推开了。

    他抬头看过去,忍不住愣了一下。

    容翎此时脱去了厚重的滑雪服,也摘去了眼镜,大概一米八七的身高,上身穿着薄薄的手工羊绒衫,下身一条浅色的休闲裤。

    一手插在兜里,很随意,也很优雅。

    都是很暖的色调,连那张炫目耀眼的五官,都衬托着柔和了一些。

    齐逸终于明白自家师弟为什么要用抢的了,因为如果他是女人话,也会喜欢这样的男人,而不是他师弟那张冰山脸。

    “你究竟是谁!”

    齐逸打量完毕,往椅子上一靠,开口问他。

    容翎拉过他对面的一个椅子,随意的一坐,腿搭在膝盖上。

    这是很流氓的一个坐姿,但是放在容翎的身上,居然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慵懒与贵气。

    齐逸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里也摸不准他的想法。

    越来越觉得,怎么和那个人那么像呢。

    容翎只是似笑非笑的挑着凤眸盯着他,直到感觉到,对方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

    他才交叉着说,慢悠悠的说:“你见过我夫人,是在什么时候?”

    “你和阎渊什么关系?”

    一连两个问题,让齐逸想敷衍的语气一顿:“你知道?”

    容翎挑挑眉:“嗯,我知道什么?”

    “那你找我来做什么?”

    齐逸有点懵逼。

    “我想知道,怎么救她。”容翎很直白。

    “…”

    “我没办法。”

    齐逸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早说嘛。

    容翎其实不确定,齐逸是不是云昆松的徒弟,也不确定太子和他的关系。

    叫师兄也可以很多种不是吗。

    可是直接问,更不妥,听说云昆松退役之后,隐姓埋名,似乎在躲着什么人。

    “那谁有办法?”

    容翎眯着眼睛看他,目光探究。

    “这我怎么知道?”

    齐逸瞪着眼睛说。

    容翎垂眸,从林元的接过一张纸递过去:

    “那我换个问法,你的医术和谁学的?”

    “…”

    “这位兄弟,这不太讲究了吧。”

    齐逸看见那张调查的资料,抿着唇说。

    再说谎也没意思,他随意的说:,“我师傅呗。”

    “你师父是谁?阎渊是你什么师兄?”容翎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齐逸一脸懵逼,也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

    他是看在他和他师弟认识的份上才说这么多,可是明显,对方的目光并不友善。

    “我在问你。”

    “我凭什么告诉你!”

    “啊!你他妈的,君子动手不动口!”

    “卧槽!”

    齐逸真的是欲哭无泪,这究竟什么人哪,明明前一秒优雅的跟个中世纪贵族似的,特么下一秒变成地痞流氓了。

    哪疼往哪打,**位找的比他这个医生都准。

    最后打的他连师门规定都顾不得了。

    容翎只是心急的失去了耐心,看齐逸眼珠子乱转知道是个心眼多的主,他若不先下手保证又被忽悠过去,不得不说有时候,暴力是解决事情的最快方式。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能摆平这后果的能力。

    别人是先礼后兵,他是先兵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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