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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在一起?
倒是挺有趣的。
“…”
“好啊。”南笙笑着点点头。
不过一个游戏,如果能让他心安,有何不可。
“那我们开始吧。”
容翎亲了她一下。
南笙浅笑,白净的小脸,如花儿一般明媚。
容翎宠溺的看着她,随后率先动了一下,背对她而站。
“老婆,不许偷看哦。”
南笙跟着转身,刚闭上眼睛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噗嗤一笑:“你也不许耍赖。”
“好。”
容翎答应。
我不会耍赖…
“开始。”
“一。”南笙闭着眼睛,往前迈了一步。
“二,三,四,五,六…。”
南笙清晰的数着数字,在这空旷的球场上,脚步慢慢的随着声音走着。
不一会,传来容翎捣乱的声音。
“老婆,我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容翎的声音不远不近,温柔沙哑。
“十五,十六·哎,你有没有认真数啊。”
南笙心里好笑,忍不住嘟囔一句。
“十七,十八…。”
容翎远远的声音响起。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
空旷的球场,似乎只剩女孩清脆的声音,南笙皱皱眉,为何听不到容翎的声音了。
难不成走远了?
“九十九!”
数到最后一个,南笙快速的睁开双眼,狡猾一笑。
“容翎,知道。”你在耍赖!
她蓦然的回头,清脆的后半句,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空地上,哪还有人的影子。
“···”
“容翎!”
南笙看着黑黑的空地,心里一慌,有些着急的抬脚朝刚才的地方跑去。
“容翎!”
“容翎!你在哪?”
“容翎,别闹了。”
一声,一声,球场上,除了她的回音,寂静的没有任何人回答。
南笙渐渐地止住了步子,声音也像被掐住了一样,因为,不知道从哪走出来几个高大的黑衣人,他们手上带着手套,大步朝南笙走去。
“容翎,容翎!”
他们将她围住,南笙不断的挣扎,可对方已经用手帕捂在了她的嘴上。
“容翎,你为什么。”
南笙被硬拖着离开了原地,刚刚还大喊的声音弱了下来,因为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不远处的球门后面,有一个长长的影子,他垂着头,隐约能看见的那双肩膀,在不断的颤动着…
南笙停止了挣扎,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
她懂了…。
“容翎…”
“老公…我”你。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南笙已经被带走了。
整齐的步伐消散在空气中。
空地上,再次恢复宁静。
而球门后面的那抹身影,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
他的手捂在脸上,发出像受伤的小兽一般的低低呜咽声。
南笙的那句老公像烙铁一样,在他本山痕累累的的心上烧出了一个窟窿,好疼,好疼。
容翎任由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那双最昳丽的眼眸,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她走了,他的心空了,他的灵魂也空了,如今在这里的,只是一具驱壳而已。
老婆,对不起。
对不起。
明明说好了,谁也不要放手,明明,他最怕的,是失去她。
可如今,是他亲自将她送走了。
他真的好混蛋。
可他真的没办法。
砰砰砰。
容翎抬起头一下一下重重的磕击地上,闷闷的声响在这空荡的夜里不断的回响。
他救不了她。
他不想让她死。
天空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隆声。
容翎空洞的目光望过去,木木的,没有一丝神采,不过他知道,在那里,有他最重要的东西,那里,将他重要的东西带走了。
他似乎还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哽咽声。
她在叫他。
“老婆!”
容翎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朝那个越飞越高的直升机追去。
可他一双腿,怎么追的上那么高的飞机。
可他已经不会思考了,本能的牵引着他,似乎想抓住什么最后的希望一般,他不断的奔跑着,跑着。
最后,直升机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只剩一个黑点,直到看不见。
噗!
双腿一软,容翎觉得他的胸膛一热,身体里有什么正离他而去,追随着那里而去,他留也留不住,他周围的世界似乎变成了绿色,不断的旋转,不断的旋转,最后眼前一黑,笔直的身影朝地上栽去。
老婆,对不起。
老婆,原谅我。
老婆,我你。
“三少!三少!”
“快!快叫救护车!”
……。
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日阎渊和容翎的见面,还有一个外人听不懂的哑谜。
他说,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容翎都承受不起,他还说,算他知道云昆松的下落,他也不会帮他,那个时候,容翎知道了,这件事,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
可那个可能,他依旧承受不起。
像他试探的那个结果一样,他会让南笙忘了他,会想囚禁路琪那样的去囚禁他的女孩。
所以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他下意识的排除了那个可能,他想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寻找云昆松。
可偏偏,在几天之前,他收到他父亲传过来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报纸。
确切的说是一张二十一年前的报纸。
在看清上面的的内容时,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心彻底的沉入了湖底。
那张报纸刊登的是一张通缉令,皇家通缉令。
通缉的物件,是一块黑色的玉佩。
那天,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了良久,有些没有想通的事情,也渐渐地在他的脑海里成型。
一张报纸,一块玉佩,看似简单,却隐藏着巨大的信息。
它让容翎确定了云昆松当年所卖命的皇室,那块玉佩,虽然图片模糊,但是他可以确定,那是南笙亲生母亲凌素素留下那一半的完整图片。
也是那日,在F国,他和南笙在壁灯里面发现的那半块。
他当时觉得不同寻常,是因为早些年在上学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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