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你中药了,这是解药。(第4/5页)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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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演了?!

    北川戏谑的眼神直转。

    容翎不是没察觉,只不过他现在懒得理他,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若不是去楼下跳了一会舞,他觉得他现在已经快爆开了。

    “三哥,你知道太子去做什么了吗?”

    北川觉得他应该再求证求证。

    耳边一直叽叽喳喳的有点吵。

    容翎看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情绪的站了起来,想推门离开。

    “哎,太子再不回来,有人可难受了。”

    北川不怕死的感慨。

    “嗯?”

    容翎的脚顿住了,别人不了解北川,他可是了解,同样玩的人,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果然,他三哥黑着脸走过来了。

    北川不坏好意的指了指前面的酒杯:“真不怪我,这是子母酒,我们自己要喝的,结果未来大嫂一口干了,都不带犹豫的。”

    容翎立马将那个酒瓶拿了过来,拳头捏的咯噔直响。

    上去捏住了北川的脖子。

    “解药,拿来。”

    咳咳。

    “三哥,你怎么知道太子不喜欢啊,反正他们都要订婚了,我这不也是成全他吗,没准人家小两口觉得是情趣呢。”

    咣。

    容翎已经压着他,一拳揍了上去。

    “啊!”

    围着的几个女人吓的惊呼一声,连忙朝后躲。

    “卧槽,你他妈的揍人能不能别打脸!”

    “老子靠脸吃饭的!”

    北川被打的嗷嗷直叫。

    “适可而止。”

    容翎从他口袋里翻出什么,扔下他转身走了。

    嘶,真他妈疼。

    北川不满的瞪着那个人一眼,揉揉自己的脸,心里越发兴奋。

    果然有猫腻啊。

    阎烟拿着房卡走回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察觉身体里有任何异样。

    咔一声,打开房门,她还没等走进去,被人推了一下。

    门被关上的时候,恰好挤进来一抹人影。

    阎烟惊的睁大的眼眸:“你,你怎么进来了?”

    虽然知道他叫容翎,可是她没勇气喊出那个名字。

    容翎看着她,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热。

    药效应该还没上来?

    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看看说明,倒出一个药丸递给她:“吃了它。”

    “…”

    “?”

    阎烟惊愕的瞪着他。

    虽然他对她有些莫名的吸引力,虽然,她现在心跳很快,可不代表,他莫名其妙的给她药,她要吃啊。

    外一,是什么…

    想想,阎烟紧闭了嘴巴,摇摇头。

    容翎看着她戒备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了,他心酸的笑笑。

    他这是在做什么?

    她已经不是那个无条件相信他的南笙了。

    她已经忘记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女孩了。

    “你刚刚喝的酒是不好的,这是解药。”

    说着,他低声解释了一句。

    “不好,什么不好?”

    二人都贴着墙壁,她要推开他的举动,被这句话止住了。

    她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容翎挑了一下眉,盯着她看:“你,不相信我吗?”

    “…”

    阎烟想说,我为什么相信你。

    可是对上他的眸子,她说不出口。

    总觉得,那片平静的湖水不堪一击,会支离破碎。

    同样,这样炙热的目光也让她倍感压力,于是,她换了一种说法:“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呵,她还是这么心软吗?

    容翎隐忍了一个晚上,控制了一个晚上的心情,在这样一个如小鹿乱撞的眼神中,彻底的垮掉了。

    他抬手,有些紧张的抚摸在她得脸上,温热的而又宽厚的手掌在贴上她皮肤的瞬间,那种脑海中璀璨的烟火再次燃起。

    嘭一声,炸响。

    眼前一片空白,紧接着,阎烟觉得唇瓣一热,在她回过神的时候,对方灵活的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一个有点苦,有点凉的东西,在她的口腔里漫延。

    “你!”

    阎烟惊恐的去推他,抬手一巴掌朝他打去,她以为她根本打不到他,没想到,对方硬生生受了他这一巴掌。

    还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你,”

    阎烟下意识的想去摸他的脸,可手伸一半又收了回来,质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不会是那种药吧?

    可看他也不像那种人啊。

    阎烟心里害怕,也不管他,倒了一杯水想漱口。

    “没用的,那个药入口即化。”

    “…”

    容翎保持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阎烟咬咬牙,看着他,觉得心里复杂极了。

    你想啊,一个看着危险又温柔的男人,莫名其妙的亲你还给你吃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虽然看着不像害她,可谁又说的准呢。

    坏人又不是写在脸上的。

    虽然,他和太子认识,可他看太子的目光并不友善。

    思来想去,阎烟看着他左侧的脸颊有点红,也不知是愧疚还是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寻了一个毛巾,用凉水投湿,递给他:“你怎么不躲啊,都红了。”

    说的,有点语无伦次。

    这会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若他真的给自己送解药的,那她岂不是冤枉好人了。

    可他也不能亲她啊?

    阎烟秀眉拧了拧。

    如果是自己的人,算被打了也会开心吧。

    容翎想说,他为何要躲,他本该打不是吗。

    见他迟迟不接,阎烟有点赌气的将毛巾按到他的脸上,又握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扶着。

    “都红了,一会别人看见,还以为怎么着了。”

    好好的人,一看见她怎么跟木头似得。

    阎烟看他接过了,也不再理他,自己朝客厅走过去,那么急的喝了一杯酒,算没下药,她头也有点晕。

    容翎知道,她这是要撵自己的意思。

    可他,不想离开。

    七个月零十天,他已经受够了那种滋味,心是空的,灵魂也是空的,连骨头都是空的,空空的疼。

    而有她在的地方,他莫名的很安心。

    即使,她不记得他。

    可心,终是踏实的,好贪恋的感觉。

    阎烟在沙发上玩了一会手机,见他还没走,忍不住皱皱眉:“我,很像你认识的人吗?”

    她确定自己没见过他,但是他看她的目光又很不寻常,所以,她好奇的问了。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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