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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替代的了的。
程骜无语的揉揉太阳**,他没想到,只是带她溜溜风,遇见她了。
可他是跟着三少过来的,对这事多少了解点。
“她不记得你了,所以,你别添乱。”
想了想,程骜开口。
“什么?她,她,失忆了…”
程婷婷捂着唇,突然想到,对啊,刚刚南笙看她的眼神是陌生迷茫的。
“不是失忆,是被人篡改了记忆。”
程婷婷倒吸一口气。
“之前,你说她生病了,不让我见,直到后来,大家都说她死了,连南家都没出来证实,你明知道我伤心,还看着我哭,也不告诉我!”
程婷婷气的去打他,程骜笑着受着,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程婷婷吸了吸鼻子“三少沉寂的那段时间,他知道这件事吗?还有,她现在是谁都不记得了?。”
程婷婷想到以前三少对南笙紧张的样子,如果知道她忘了他,恐怕他是最伤心的那个人吧。
程骜摇摇头,拉着她想离开这里,“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她现在和太子在一起,也不记得三少了,不过三少吩咐过,不让过去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免得刺激她强行想起来,这样她的神经会受不了的。”
说着,程骜警告的看看她:“所以,你刚刚的行为很危险,你这样不是对她好,是在害她,为了救南笙,三少已经付出很多了,如今好不容易振作了点,他已经承受不起任何变故了。
”
那个男人现在的所有支撑,其实都集中在一个点,在围着她转,在守护着她,如果这个点不在了,那么他也会像一件易碎品一般,瞬间支离破碎。
程骜仰仰头,看着天空有些暗淡的太阳,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那是个耀眼如太阳般的男人,连,都是那样的真挚火热,丝毫不给自己留退路。
程婷婷的话最后都被程骜噎了回去,她也知道,她并不能帮上什么。
只能期待着,南笙能早日想起来,早日,走回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她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阎烟回到城堡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院落里一个仆人都没有。
并且,安静的可怕。
莫名的,阎烟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快走了几步。
果然,刚推开门,看见偌大的客厅,只有一个刚毅的背影正对着她。
阎烟将身后的门合上,见对方没有转身,朝想抬脚朝楼上走去。
“站住。”
身后低低的带着命令的口吻。
同时,屋内,似乎,还有种血腥味。
阎烟有点紧张的回头。
终于看见了太子的正脸,男人垂眸坐在那,从左胸到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有血迹透了出来。
“你,你。”
“受伤了?”阎烟觉得她心里的那点怨恨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疚,惭愧。
他受伤了,她一个人在外面逛这么久是不对的吧。
阎烟转身朝他走了过去,路过纸篓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几大团被血浸透的纱布和纸巾。
这究竟流了多少血啊?
“怎么回事?”
阎烟想问问她。
阎渊坐在那哼笑声,突然抬起那双冰冷的眸子,总一种能冻结人心的目光盯着她:“收起你的目光。”
“什么?”
阎烟蹙眉,没明白他的意思。
阎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眯着眼睛说:“你确定你要关心我?
”
即使是这种同情的目光,即使是这种没有任何意的关怀,都能能让他产生一种温暖的错觉。
可他明知道,这是抓不住的温暖。
她不是一个如外表般好摆弄的女孩,只要给她一点机会,她会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
所以,他不需要。
阎烟不知道这一瞬间,太子那明明幻幻的眼底在想这什么,可她识趣的站了起来。
“你没事好。”再多,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阎渊现在的伤口没有愈合,所以他也不敢乱动,看了她一眼说:“在订婚之前,你待在这里吧。”
“…”
“你要囚禁我?”
“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阎烟一张脸又红又白,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对方都没有回答他。
她有些急了:“你凭什么!你不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吗!而且,我下一周,还有课题要交。”
“…”
阎渊皱皱眉,扭头都觉得疼的伤口让他很暴躁:“这一切的规矩都是我制定的,自然,我也有取消它的权利。”
“…”
阎烟握了握拳,她觉得她体内有两个小人开始躁动了。
一个在怒吼着:变态,变态,去他妈的狗屁制约,老子不干了,老子还要逃婚。
一个理智的小人又在吼着:淡定,淡定,正面冲突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尤其这个人还阴晴不定的变态,忍一时风平浪静。
没错,太子并不是会纵容女人胡闹的人,如果她再吼,她敢保证,他会让人把她的嘴堵上,把她的手脚锁上。
虽然记忆中他没这么做过,可她此时,是这么肯定。
不甘心的抿抿唇,阎烟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阎渊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呵,真是一个聪明又识趣的女人。
鸡蛋撞石头的下场,永远是鸡蛋破壳而碎,别指望能在那个关键的瞬间,飞出一只小鸡来。
不管是以前的南笙,还是现在的阎烟,都喜欢先忍后谋,不是会冲动的人。
阎渊没有说笑,他是真的将阎烟囚禁了,除了城堡的内部,不让她走出一步。
距离他们订婚大约二十多天,这二十多年,她除了吃饭,睡觉,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若不是太子每天都给她几本书,阎烟觉得,她真的无聊的能长出草来。
阎渊很忙,容翎也很忙,因为风云暗涌的A城,挤进来一个让他们曾经的对手,R财团的掌舵人,人称大田君。
这个人,也算是J集团成立至今一直都无法解决的一个对手了,难缠不说,还不择手段。
无论是之前容翎受伤,还是太子前几天受伤,都和他脱不开关系。
大概是听到了太子要订婚的风声,这位不要命的主,也闻讯出现了。
不过,他的具体位置,还没有查到。
太子的办公楼位于A城东市区,偌大的玻璃窗前,他看着对面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
这个来找他算账的人。
容翎现在的表情比七个月之前,沉稳的多,如果忽略他黑眸里笼罩的妖气,那么此时这个人,真的无害的像一个古代书生。
“今天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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