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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步,抬手,投篮,一举一动是那么的阳光帅气,是她长期枯燥的岁月中唯一色彩。
可他,不在了呀。
那么开朗又帅气的少年因为她不在了,那个她无数次羡慕的完美家庭也支离破碎了。
是因为她吗。
她不知道…
这一觉醒来,南笙发现枕头湿了,她眨了眨眼睛,从床上做起来,伸手将枕套扯了下来,又换上一个新的。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她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篮球是谁寄过来的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她也不清楚。
可是,她终究,还是负了一个人吧。
南笙整理好情绪走出房间时,华菁正指挥人往他们对面的房间里搬东西,婴儿床,小柜子,还有卡通桌椅。
“南笙,躲远点,别碰到你。”
华菁跟在后面走过来。
“这么快到了?”
南笙好奇的看着那些可的家具。
“嗯,得快点,虽然是环保的,可还得放几个月,等孩子出来,刚好能住了,对了,你下楼吃点水果吧,这房间先别进来。”
华菁拍拍她说。
“嗯,我去一趟工作室。”
南笙对华菁笑笑。
“让司机跟着你。”
华菁不放心的说。
“嗯,好。”
南笙贴着墙,躲过这几个搬运工,抬脚朝楼下走去。
容翎并没有辞退那个司机,还是让他跟着她,但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这人的胆子明显小了许多。
“三少夫人,您是有什么心事吗?”
南笙哦了一声,摸摸自己的脸,又这么明显吗。
“怎么看出来的?”南笙笑着问他一句。
开车的司机在前面呵呵笑:“若是平时您不管有没有表情,眼睛里都是带着笑的,今天却没有。”
司机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不好意思的笑:“三少夫人,我这都是观察我老婆观察出毛病来了,嘿嘿,您别嫌弃我啰嗦。”
南笙看着座椅后面动了动,“不会的。”
邱先生那件文物被她拖的够久了,南笙想着最近赶着点,早点做完,不然等肚子越来越大,她更没精力了。
将自己关在操作间,大约两个小时之后,金助理走了进来,“三少夫人,楼下有一位姓阎的师傅找您。”
南笙正捏着手里的粘合剂,听他这话,动作顿了一下,将工具放在整理箱中。
“带他去办公室等我吧。”
“好。”
金助理关门出去了,南笙摘下口罩,洗了洗手,走出去。
自从南笙上回受伤,阎源没在出现过,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阎源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大衣,安静的站在她办公室的窗户那,南笙推开门的时候,他转过来看她一眼。
那是一种让南笙说不清楚的神采,她清了清嗓子,没等说什么,阎源开口了。
“南笙,好久不见。”
南笙抬眸,他怎么知道的?
她想起来这事,只有容翎和程婷婷知道。
阎源笑了笑,朝她走过来。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工具,一直没来的及送你。”
一个像烟盒那么长的小铜盒子,南笙看了看,接过来。
“谢谢。”
“坐吧。”
南笙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为他冲杯茶水。
阎源今天的表情很正常,也很平淡,那些不该有的情绪似乎都被他掩藏住了,他接过南笙递过来的茶水说:“南笙,我今天来是要和你告别的。”
南笙抬了下头。
“你,要去哪吗?”
阎源笑了,摇摇头,用手指弹出在茶杯上,轻描淡写的说:“算是吧,其实我一直这样,从没有在哪个地方留过这么久,我喜欢四处走走,四处看看,没去过的地方那么多,我也不知道先去哪。”
他能停下,也是因为有了可以让他驻足的理由,如今这个理由不在了,他自然又要恢复以前的生活模式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心里并不平静。
阎源说这话,让南笙有些不舒服,也觉得很伤感,她明白他的心思,她理解,也可以原谅,但是除此之外,给不了别的。
“南笙,别问我怎么知道你想起来了,我听说你怀孕了,也要结婚了,我,祝福你,不过婚礼,我可能不在这里了。”
“哪天离开?”南笙仰了下头。
阎源笑,看着她,很安静的说:“明天。”
“…”
“不过,我会为你送一份礼物的,感谢你做了我妹妹那么久。”
阎源的话语虽然听着浅淡不动声色,可是细品,仍会发现有淡淡的心酸与伤感。
“阎源。”
南笙犹豫的叫了他一声。
阎源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看着南笙,伸展了下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南笙,看在我当你哥哥那么久的份上,可以给我个离别的拥抱吗?”
南笙看着他强装欢笑的样子,觉得心里很酸,在阎源尴尬的想收回手的时候,南笙站了起来,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
阎源有点错愕,又有点眷恋,他用胳膊紧搂了她一下,随后又松开:“南笙,对不起。”
面对她现在的坦荡,他更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南笙摇摇头,从他怀里站了起来:“不,我没怪你,阎源,谢谢。”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没有阎源,她都不可能进步的这么快。
阎源看着她笑了,随后又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
南笙站在那里,手刚要搭在他的肩膀上又被握住,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南笙,祝你幸福。”
鼻尖擦错她的耳朵,一缕余香交错,南笙再抬眸的时候,阎源已经走出去了。
清瘦有力的背影,笔直的如一抹青松。
其实她还想说,一起吃个饭给他践行,只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并不需要吧。
极轻的叹了一口气,南笙有点无力的坐在沙发上,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如果是她不在意的人,被她拒绝了,她连想都不会想,可是阎源对她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亦师亦友,像哥哥一样的存在。
大概孕妇的脑容量都不大,因为篮球事件带出来的阴影,这样被阎源离开的消息取代了。
南笙低落了两天,最终抵不过某人的醋意,被折磨的连连求饶。
“小点声,你不怕被你母亲知道啊。”
南笙无力的怕着在她身上捣乱的人。
华菁这几天提过好多次,建议他们分房睡,都被容翎否决了,说南笙踢被子,他要给她盖被子。
最终华菁只是干瞪他,拿他没办法。
容翎抬起头,在南笙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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