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老婆,求你和我说说话。(第4/5页)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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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容翎手里的水杯,咔嚓一声,茶水蔓延了一地。

    “老婆。”

    “容翎!你想接近我,麻烦先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洗掉!”

    南笙漱了口水,拽过一个毛巾,抬脚走。

    “南笙,你什么意思,我又没背着你做什么!”

    他连澡都没顾得上洗,哪会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香水味。

    南笙没回答他,大概胃里还有些难受,脸色不大好。

    “你是嫌弃我,根本不是什么香水味!”

    容翎在她身后吼了一句。

    南笙开门的手停在那,她不可思议的看了容翎一眼。

    容翎正用一种很愤怒也很受伤的表情盯着她看。

    她不知道容翎最近怎么了,一次又一次的闹别扭,一次又一次的想探寻她的底线。

    “容翎,你觉得我嫌弃你,那是吧,反正,我现在胃里很恶心。”

    南笙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叮咣!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碰撞声,南笙叹了一口气,加快的步伐。

    如果他对他们的感情没有信心,那么无论她做多少次的让步,他都不会满足,南笙虽然是女生,可是她有一颗多年磨炼出来的,很理智的心,也正是因为她这份理智,才让容翎觉得没有安全感。

    大概是因为失去过,所以,他的情绪像一根线一样,掌握在南笙手里的一根线。

    这两天早上,别墅都会准时的送来一束风信子。

    开始容翎顾忌着华菁没有表态,可昨天他们又吵了一场,他顿时控制不住火气,在管家捧着那束花进来的时候,容翎一把扔了出去。

    “以后别让我看见这些东西!”

    管家一愣,连连朝后躲了两步。

    “三少,这花。”

    他一直以为花是三少送给三少夫人的。

    华菁也是被容翎吓了一跳,见南笙脸色不好,连忙训了容翎一句:“你发什么疯!吓到南笙了!”

    容翎回头看了南笙一眼,咬牙说:“去查谁送过来的!”

    “…”

    “不一束花吗,我们南笙这么漂亮,有慕者也正常。”华菁在一旁打着圆场。

    心想,这小两口闹别扭不会因为这几天的花吧。

    示意仆人将花的残枝收拾下去,客厅里一下子陷入了怪异的气氛。

    容翎坐到沙发上,目光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笙则是坐在椅子上,喝了几口水,打算去工作室。

    刚走到门口,容翎眯着眼睛看她道:“我让你走了吗。”

    南笙蹙眉:“容翎,你什么意思。”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华菁挑了下凤眸,啪啪的拍了他几下。

    南笙抬脚继续走。

    容翎站了起来:“南笙,我没让你走,你哪里也不能去!”

    “哎呦!没完了是吧!容翎,你怎么说话的!”

    华菁气的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容翎一直盯着南笙,眼睑很沉。

    南笙和他对视两秒,表情开始变得平静,也让人琢磨不透。

    华菁见状不好。

    “南笙啊,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商量,来,等会再走。”

    华菁将南笙拉到沙发上,随手扔给她一个册子,“你看看,除了南家人,你那头还要请什么朋友过来,一起写上,我好下请帖。”

    华菁说的是婚礼宾客,南笙握着笔犹豫了一下。

    其实她真没有要请的。

    “不办了,不结了。”

    容翎在边上轻飘飘的说了一眼。

    “什么!”

    华菁率先喊了一声,南笙也猛的抬眸,看着容翎,在研究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容翎弯了弯嘴角:“南笙,等你真正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我们再办婚礼吧。”

    “…”

    华菁不像他们这么平静,睁大的凤眸满是愤怒,她拎着沙发上的抱枕朝容翎砸过去。

    “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这么混!结婚是儿戏吗,今儿办,明儿又不办的,你当过家家呢!人家不愿意嫁给你能和你领证啊!能怀孕啊!”

    容翎被抱枕砸在身上,连挡都没挡,“如果是因为孩子,才要办婚礼,那不是我想要的!南笙,你说是不是!”

    “容翎,你这么想我?”

    南笙坐在那,轻问了一句。

    “…”

    华菁真的要气死了,她真不明白,她这个平时南笙笑一下都恨不得藏兜里的傻儿子,这两天怎么这么拗,人家都答应嫁给他了,还怀孕了,他还有什么过不去的,抓紧办了不结了。

    可她怎么眨眼睛,人家都和没看见一样。

    “南笙啊。”

    华菁想打圆场,可这个时候越是有第三人越是说不清楚。

    南笙觉得心里很难受,一句不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腾的站起来的时候,头有点晕,大概起来的猛了,南笙不想在这里呆下去,抬脚想往外跑,可是跑到门口的时候,紧关的门突然开了。

    凸起的把手一下子撞到她的肚子上,南笙觉得好疼,倒退了两步,弯腰蹲在地上。

    “啊!南笙!”华菁第一个尖叫了一声。

    容翎听见声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张了张唇,看着蹲在地上的南笙,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裤子,已经殷红了一片。

    容翎晕血,和他同样晕的还有华菁,可他们现在都不敢晕,容翎的手有些发颤。

    同样反应不过来的是刚进门的容先生。

    “快!来人!快去医院!”华菁快哭了一样的吼了一声。

    接着看容翎从地上抱起南笙冲了出去。

    “哎,容翎!你慢点!”

    华菁擦擦眼泪,喊了一句。

    “怎么,回事?”

    容先生干涩的问了一句,他是进门时听见屋内有吵闹声,所以开门的着急了些。

    “你说你!呜呜!我孙子要没了,我弄死你这个老东西!还有容翎!好好的,非要作,作什么作!”

    “快去医院!”

    华菁语无伦次的,又是哭又是骂,而明白过来的容先生,扔下手里的东西,带着华菁和助手追着容翎的车子疾驰出去。

    容翎没来的及叫司机,开车的时候手有些抖,看着手指上鲜血,觉得神经都跟着砰砰砰跳着。

    他不敢看,他不能晕,同时他更害怕,更自责。

    “老婆,对不起。”

    “老婆,对不起。”

    “南笙。”

    “南笙!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老婆,我求你了,对不起,老婆,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求你。”

    南笙被容翎放在后座上,容翎只能从后视镜看着满脸惨白的南笙,血迹似乎还在扩散着。

    他害怕,真的害怕,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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