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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反反复复将视频看了十几遍,最后她推开椅子跑了出去。
老虎只中了一枪,可是却有两声枪响,一前一后相差不到一秒,外加混乱的现场,所不仔细辨别真的听不出来。
动物园的人认识容翎,还叫他三爷,正常来说应该属于安全的势力范围,可偏偏,在这里出了事?
南笙猜不透,也没敢和这里的人说太多,她打开手机里的手电,朝白天出事地方跑过去。
从监控中看,老虎发狂是三点十分,被打中是三点十五分接着着还有一声枪响,容翎给她买奶茶的时候大约是三点左右,这个时间有点不准确,是从她给容義发照片时候推测出来的。
南笙拿着手电站在她和容翎分开的地方,朝周围看看,开始沿着容翎的路径走。
和她分开去买奶茶需要五分钟。
奶茶现做需要不到五分钟。
回去找她需要五分钟。
可十五分钟之后他还没回来,如果买奶茶的那个女人没说谎,那么容翎是在最后的五分钟里出的事?
想了一会,南笙沿着奶茶店的另一个方向走,边走边拿着手电四处照照。
往左面走是观赏爬行动物的区域,而且不同于右面的空旷,石子铺的道路两旁有一些灌木从,南笙数着六分钟的路程,在路边走,边走边低头看,想印证事情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可从头到尾,并没有什么发现。
南笙咬唇,容翎的步伐比她要大,而且若是匆忙…
南笙沿着路边又走了一会,手电不断的在路边以及附近的草丛里恍着,还是没有。
最后南笙几乎把动物园的角角落落都走遍了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或者血迹。
南笙抹抹额头的汗,蹲坐在地上,奔波了一天,膏药已经无法缓解她的疼痛,可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的心,一颗渐渐被黑暗与冰冷吞噬的心…
“三少夫人!”
远处传来几道亮光,南笙抬头,是林元带着一群人朝这里赶过来。
“三少夫人,对不起,我来晚了。”林元惭愧的低头。
“有容翎的下落吗?”南笙不抱希望的问他。
林元摇头:“三少让属下负责公司的事,这次行程他并没有留下什么嘱咐。”而且,这次容翎来j城着急之举,很多工作都没来得及安排,扔给了林元。
南笙扶额,依旧坐在地上,林元看看她,不忍心道:“三少夫人您先回去吧,三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剩下的,交给小的们处理。”
林元知道她现在还受着伤呢。
南笙没有动,也没说话。
林元嘴角抽抽,对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句,那些人得到命令迅速的退开了。
“三少夫人,您再坐下去这些天三少的心血白费了,若是等他回来,您又病倒了…,还有小少爷,属下希望,您能优先考虑自己的身体,三少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他有自保的能力。”
林元低头,很诚恳的劝道。
南笙知道林元说的有道理,可容翎是在这里与她分开的,她不想走,甚至想要一直在这等,他不会食言的,总会回来找她的。
不过,有一件事林元倒是提醒了她,她的确不能倒下,她要将容翎找回来,她还有儿子需要照顾。
手抵在地上,南笙想站起来,可刚一动,腰尾处一阵剧烈的刺痛让她僵在了原地,林元低头叹气,“冒犯了,三少夫人。”
说完,他上前将南笙拽了起来。
回到别墅,南笙勉强和容義发了几个信息趴在了床上。
不过几个小时,她像经历了整个世纪一样,这感觉和以前的分别不一样,那个时候她知道容翎在哪,看不见但是够的着,可现在,她看不见摸不着,她不知道他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是否安全,是否遇到了困难。
她也不敢去想。
刚刚林元汇报说,动物园有容翎的股份,但并不是他的专属,因为自从他不热衷赛马斗犬之后,转让了出去,平时也不大管理这里,容翎早年的事物一般都是林旦在管理,林元想调查,也需要些时间。
一夜过后。
南笙刚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了起来,屋里屋外的找的一遍,空空的。
容翎并没有回来。
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南笙已经说不出现在的心情。
厨子照常的做好了早餐,南笙没有心情吃,一直到林元走进来,她才动了动身子,抬起头。
林元疲惫的揉揉眼眶,低头说:“今早在动物园的一处铁栏上发现了一处血迹,已经拿去化检了,是三少的…”
南笙心惊。
林元接着说:“不过血迹不多,目前只发现这一处,还有,属下刚刚擅自做主,将这件事通知了二少爷,至于其他人,还等三少夫人您决定。”
这个其他人是指华菁和容義,告不告诉他们,林元不敢做主。
南笙嗯了一声,过了一会说:“先不要告诉他们了。”
容義刚刚有了妈妈,若是再得知爸爸又失踪了,不知道会多难过,还有华菁…
“三少夫人,您,要先回北城吗?”林元犹豫的问。
南笙立即摇头,“不,我要等他回来。”
林元叹气,不再说什么。
片场。
今天这一场戏可谓是整部电影中最精华的部分。
女主吕琴走头无路又被人所骗,沦为夜场舞女,在挣扎,不甘,绝望之后,她开始自暴自弃,渐渐迷失自我,一场赌气的争执后,她决定拍卖自己的初夜。
五光十色的夜场,女人穿着黑色短裙,风情尽显的舞动着,台下,是一掷千金的豪客,一杯酒一个价码,都有些势在必得。
最高价是一个光头的煤老板,肥粗二胖的坐着那开口是五百万。
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价格自然是吓退了其他的慕者,个个摇头叹息,又自我安慰说不过一个风尘女而已。
吕琴在跳舞的间隙扫了台下的那个人一眼,心里隐隐泛出一阵恶心,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想退缩明显已经晚了。
一舞终了。
吕琴咬咬唇,闭着眼睛从台下走下来。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屋内其他的几个拍卖者纷纷恭喜那个煤老板。
煤老板摸摸脑袋,咧嘴一笑,上前将吕琴拽了过来,然后大手覆在她的膝盖上,占有的掐了一下。
吕琴又尴尬又恼怒,忍得屋内一阵哄笑,其他人想退场,煤老板大手一挥,咧笑说:“老子花这么多钱,一个人享用有什么意思,大家一起才好玩。”
“你说什么!你变态——”吕琴一听腾的想蹦起来,可她力气哪比的过煤老板的五大三粗,一直胳膊将她拧在了沙发上。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出来卖还装清高?!”
“是!龙哥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龙哥是煤老板戏里面对人对他的称呼。
“你们!你们都不得…啊!”吕琴话没说完,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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