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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无比懊丧起来,分明她是来兴师问罪的,谢泓阻她财路,断她米粮,她该见面质问他呀,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局,到底是如何被逆转过来的?
她是心悦谢泓,那厮只要一直说什么娶妻、喜欢之类的话,她全然招架不住。
这是她的软肋,而他显然深谙此道。
巫蘅走了之后,谢同才敢慢慢吞吞地踱过来,这么近处一看,才发觉郎君的唇角竟然还是上翘的,不过弧度更隐晦了些,那双眼满是星河般满溢的笑。
他们家十二郎向来是风流无端,又生得珠玉容色,平时看着是谪仙般的清冷渺远,但这么勾起唇眉眼弯迤下来,便很难不使人心旌摇荡,这一点倒是令男人也不能免俗。
“郎君,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可怜谢同现在仍然不知道自家郎君出手给陈季止连泼了三大盆水的典故。
谢泓负手,有种稳固地掌控一切的气韵,但语调却雍容而散漫:“三盆水哪够泼得醒他,陈季止那人记吃不记打,忘性大着呢。”
关于“三盆水”的事,谢同真的是一脸懵。
陈季止躺在病榻上休憩了两日,密信来报说西郊良田无损,才略略放下心。自己琢磨着,他在建康城中又是得罪了谁。但是半日没想出,除了谢泓之外,还有谁与他方枘圆凿的。可是谢泓到底是个名士,言为士表,应当是不会做这么没风度的事。
剩下的人,他当真是一个都想不起。想他陈四郎虽不说广交天下之人,但平素能不得罪的还是尽力避而远之的。
当然他砸破了脑袋也没有个结果之后,断定此事是个意外,兴许揍人的认错了人,他便心安理得下来,再度于那长巷招摇过市。
岂料这次竟又撞上了一队穿着夜行衣、提着大棒的几个人,底下人吃过亏,知道远非其敌,未开场却已两股战战,不敢上前。唯陈四郎被人带头堵在巷中一顿痛殴,这事他们也是……万万不敢声张的。
最后鼻青脸肿的陈四郎摸着流血的鼻子大嗷:“不是说了泼水的么!”
水呢!为何揍人!
这次他们目标集中,专挑陈季止一个人揍,其余人倒是未曾受伤,一人拾起地上遗落的一块方巾,疾步上前递给陈四郎,“四郎,这是——”
语未竟,陈季止抢过方巾,看到上面的一行字,登时眼珠一瞪,大喊道:“谢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