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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沅颔首点头,“昨日母亲从宫中回来之后,她遣人来唤我前去过一回。”
春蝉也不知道这事,昨日她与侍女们扑流萤到深夜,未曾发现崔沅出去过,此刻经她一说,不由惊讶,“夫人……”
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崔沅面露苦色,她无奈地叹道:“韶容夫人告诉母亲,巫蘅除了让谢泓神魂颠倒,也让桓瑾之茶饭不思。而且巫蘅数度暗中与桓瑾之来往,瞒着谢泓,得陇望蜀,贪得无厌。”
“这……”春蝉也惊了,难怪昨日三位夫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她讷讷道,“可是,韶容夫人如何得知的?她又有何凭证?”
崔沅清冷皎皎、如梨花浸月的面容,浮出淡薄的哂意,“这太容易。你可知道这韶容夫人是谁么?”
春蝉自是不知,她还没来得及摇头,崔沅便道:“是巫蘅那位先前与桓九郎私奔的族姐。她生的那样一副姿容,让皇上很是喜欢,带回宫中做了夫人。至于凭证,只需当场对证便罢,桓夫人自然清楚桓瑾之对那个发簪的主人念念不忘之事,韶容夫人召了手底下的两个人一五一十招认了。人虽然是她的,但这事却不容有假,桓瑾之对巫蘅是否有意,几位夫人找他二人对证,便可大白。”
“这……”春蝉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是隔了老久,她才敢提声问自家夫人,“夫人,这事您信么?”
信?崔沅想起那日在阁楼上对着谢泓百般情切娇憨的巫蘅,曾几何时,她也是那般笑靥明媚宛如春花娇妍的女郎,为谁萌动春心,为谁不顾一切……
那些情浓时自然流露出的反应,容不得作伪的。
“我信与否,实在不相干。方才忘了与五郎说起,春蝉你替我走一趟,让他与谢泓写封信,这事瞒着他终究是不好。”
春蝉咬唇又问:“十二郎难道不会怀疑巫蘅么?”
崔沅淡淡地道:“旁人搬弄几句是非罢了,你真当谢十二是个痴的?”
这倒不是,但男人的疑心病都是重的。若非如此,五郎与夫人也不至于到了这个田地。但春蝉还是听了吩咐,赶着去追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