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好狗不挡道(首订!!!)(第4/9页)重生之凤女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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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唠叨的孩子脾气,她只是笑笑说:“太皇太后,依奴婢说啊!这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这老祖宗吃喝玩乐,好好享享晚年清福好,何必去操那些闲心呢?瞧,孩子没管了,您倒是又气的不轻,何必呢?”

    太皇太后心里不是全然气上官翎的不听话,而是更心里不安的担忧那孩子,这孩子在她身边不是一两日了,想以往那么懂事乖顺的孩子,怎会一声招呼也不打的,把自己好好的头发……给剪成那个样了呢?

    慈姑也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可太皇太后身子而今有不太好,他们也实在不敢将这事说出来,要是这老祖宗听了上官羽那些个所作所为,气出了个好歹来,他们这些人可都要后悔了。

    而上官翎一口气跑出了太皇太后的寝宫,来到外面便遇上墨曲和持珠,他粗喘着气望着墨曲,眼神悲伤的问:“墨先生,我……我这伤真的无法复原了吗?”

    墨曲走上前两步,抬手拂起他额前垂至右眉眼的碎发,看了看那疤揭后留下的肉色疤痕,他叹气摇了摇头:“太深了,算我给你用最好的药,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不过你年纪还小,等过个十多年,说不定能淡化不少,到时候只要没人凑近仔细瞧,应该是看不出这道疤痕的。”

    上官翎抬手抚上额头受伤的地方,他眼眶泛红咬牙恨道:“都是那个昏君,他……该死!”

    墨曲闻言微讶,因为这个孩子胆子很大,竟敢在皇宫里咒骂一国之君,嗯!那个狗皇帝,也真是该死的。瞧瞧,好好的一个英俊小王爷,竟然被破了相,算男人不似女人那么在乎容貌,可谁也不想在脸上留个消不去的疤痕啊。

    上官翎放下了手,任不薄不厚的碎发垂下,他望着墨曲皱眉道:“墨先生,皇祖母今儿已有些怀疑了,若是再见我之时,定然会让我上前……到那时,我额头上的疤痕可要瞒不住了。所以,求墨先生想个法子,将我额头上的疤痕,暂时给遮掩过去吧。”

    “这个……”墨曲对此还真是头疼了,那疤痕他只能用上好的消痕药淡化下去,可要是消除的肉眼不可见……那不是和完全复原一样了吗?他自问他是做不到的,否则君魅身上那么多疤痕,也不会留到至今了。

    持珠想起伺候公主沐浴时,公主背后忽然出现的那只血凤纹,她便在一旁淡冷开口道:“可以在伤疤上纹个花纹。”

    “纹个花纹?”上官翎觉得持珠这主意不错。

    “不行!”墨曲一口否决持珠的烂主意,然后感觉到持珠身上散发出杀气,他便忙赔笑解释道:“这事真的不行,本来十七王爷你额头受了伤,这才几日,内里肌肉还没完全愈合,你要是这时候用针刺出一朵花来,那不是纹身美,而是要彻底毁容。到时候你整个额头烂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上官翎见墨曲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便知纹身这主意是不能行的了。可,可那他该怎么办?总不能让皇祖母发现他受伤的事吧?那样的话,皇祖母一定会被气的再病倒的。

    墨曲见持珠瞪他,而且还亮出那把利剑威胁他,他苦笑的皱着眉,想了半天才一拍脑门儿道:“有了,我从西域带来一种神奇的颜料,这颜料殷红如血,很是鲜艳,最重要的,这东西沾上后,要一月后才能自行褪色,平日里你拿水洗,用皂角搓,都是去不掉的。我,用这种颜料给你在额头给你画朵花,保证太皇太后一点都瞧不出你受伤的痕迹来。”

    上官翎是觉得这主意很不错,可是……他看着对方皱眉道:“能不能画点别的花纹?一个大男人,在额头上画朵艳红红的画,很娘哎!”

    墨曲想他都把那宝贝颜料拿出来了,这小子竟然还给他挑东挑西的,他这小脾气一上来,便瞪眼来了句:“你那疤痕可是圆的,你不要花,难道还想让我给你画个太阳,或者猴屁股在头上不成?”

    上官翎脑中幻想出太阳和猴屁股……他忍不住头皮发麻的打了个冷战后,便忙点头笑说道:“还是听墨先生你的,咱们画花吧!不过,你到时给我画的好看点,别太娘气了。”

    “这点你放心,想我曾经可给菩萨画过金身容貌,这画工绝对是一流顶好的,绝对不会让十七爷你有损了颜面的。”墨曲笑打量着对方的小脸,觉得这孩子幸好年幼稚嫩,要不然,他这眉眼英气的样子,配上什么红花……好看不会有,不伦不类倒是有的。

    而如今宫里的三大女主子,可都身体不适了。

    太皇太后是年纪大了,小病小灾的,大家都懂得,老人家这岁数难免的体弱多病嘛!

    太后娘家一下子鬼使神差的莫名倒台了,人家气病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皇后自从去看望过太皇太后后,回到自己宫里也病倒了,这一病便是形容憔悴的不成样子。

    上官羽几次前去漪澜殿想折辱皇后,都因皇后那形容憔悴的鬼样子,而怎么都下不去口,想他身为帝王,要睡厌恶的女人,那也得是有样貌和身段的啊!像皇后现如今这副鬼样子的,哼!他可不想倒胃口的恶心死自己。

    弄筝在上官羽离开后,便挥退了所有伺候在殿内的宫人,而后转身掀帘进了内室,走过去弯膝低头行一礼道:“娘娘,他走了。”

    床榻上躺着皇后,一改之前的病弱无力,坐起身掀开了幔帐,那张苍白憔悴的容颜,仔细瞧来竟然是用脂粉画出来的,她眸光藏寒光,唇边勾起冷笑道:“他看到我这样嫌恶,我看到他还恶心呢!既然决定和他恩断义绝了,自然不可能还让他碰我一下,我与他的夫妻,也做到这里了。”

    弄筝低身跪在床榻便的脚踏上,对于这样为躲昏君折腾自己身子的皇后,她满眼心疼道:“娘娘,苦了您了。”

    皇后倒没觉得这有什么苦的,比起曲意逢迎那昏君,她宁可用药物糟践自己的身子。

    弄筝不知皇后站在上官浅韵这边是对是错,可她是皇后陪嫁的丫环,自小与皇后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看着皇后和那昏君走到而今这一步,她也觉得夫妻是没必要再做下去了。

    “弄筝,上官浅韵虽看着比太后都心狠手辣,可她至少还是个会在乎身边人的人,她是有人情味儿的,可太后他们母子……”皇后说到此处,唇边的冷笑变的讽刺道:“他们母子看到的只有权势,算是亲母子,要是真到了那一日一死一生之时,他们恐也会为活命,而互捅对方一刀吧?”

    “奴婢明白,奴婢只心疼娘娘您。”弄筝在宫里也不少念头了,又怎会不知宫里人情有多薄凉?

    正如这冬日的阳光一样薄,那怕光明照耀人间,在这寒风中,人也感觉不到多少温暖。

    正如这看似人声鼎沸的皇宫,热闹再多,也比不上人心凉薄。

    五日后

    上官翎是躲得了初一,却躲不过十五。

    这不,太皇太后一病好来了精神头儿,便在未央宫小花园设起花宴,邀请了上官浅韵和展君魅夫妇,还有功臣墨曲,一起凑够一桌,便饮茶闲聊了起来。

    上官翎到来的时候,见这么多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太皇太后一瞧见他到来,便收起脸上笑容,严肃的斥责道:“还杵在那里做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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