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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离去了。
上官浅韵胸口闷疼的厉害,她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在脑海中,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可在最后那道门打开时,她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痛苦,晕了过去。
“公主……”飞鸢抱住了晕过去的上官浅韵,可也只抱了一会儿。
展君魅抱起上官浅韵便想寝宫走去,冷声吩咐道:“去把墨曲追回来。”
“是!”小钟和小灵领命离去。
小毓进去帮飞鸢,公主忽然晕倒,不知道会不会对胎儿有所影响。
墨曲被小钟和小灵个架了回来,他来到后便是一甩袖叹气,走到床边坐下,伸手为上官浅韵把脉后,望着他家亲师弟无奈道:“君魅,她要是会有什么事,你觉得我还可能会离开的那么快吗?唉!让她好好睡一觉,虽然不知道是谁对她用了忘忧心,可这毒却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
展君魅望着墨曲离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他们彼此皆被人用毒封印了记忆,可如今他的记忆在恢复,而她的记忆因为魂牵梦萦之故,可能在她醒来后,全记起来了吧?
若他们天生是仇敌,他也会留在她身边,用去消磨尽那份仇恨。
下午申时,上官浅韵才苏醒过来,醒来的她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说饿了,要吃东西。
展君魅陪着她一起用了膳食,等她吃饱喝足后又说要沐浴,他陪着她伺候着她沐浴。
上官浅韵身在水池中,水上漂浮着艳红的花瓣,背后有一双手在温柔的为她擦着背,她望着水中的花瓣,神色平静道:“子缘,我母后她没有死,连她也欺骗我,这世上还有谁能信呢?”
展君魅为她擦背的手一顿,伸出手臂自后搂住她,在她耳边温柔道:“你还可以信我,我永远不会欺骗你。”
上官浅韵的双眼泛红,不知是怒还是悲伤,转身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他的唇,从吻到噬咬,直到他的血染红了她的唇,她才停下来望着他悲凉笑道:“我曾很恨太后母子,一是他们害我至苦,二便是为母报仇。可直到这一觉醒来,我才知道,我多年活的犹如活死人般,其实都是我生身之母一手策划的。”
她不知道她母后为什么要对她用忘忧心,不明白她为何宁可让她一生犹如活死人,也不愿意守在她和她父皇身边。
她的母后武功很高,心机也很深啊,将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包括她这个女儿。
展君魅唇边还在流血,可他感觉不到疼,只是望着她泛红的双眼,多想看着她哭出来,因为她说过,凡事压抑过头不好,不如哭出来发泄下,省得郁结于心伤身。
“子缘,父皇他很可怜,认为亏欠一辈子的女子,其实也不过是个自私无情之人罢了。”上官浅韵想起前世她父皇总是抱着她在腿上,一边哄着她玩儿,一边叹气哼着那曲《凤求凰》。
当初她不懂父皇一个男子,为何会喜欢这样的曲子?
可如今她明白了!
她父皇想成为她母后哪个凤女所求的皇,可她母后却从不曾看到过站在她背后的男子。
展君魅望着她终于泪落入水,他将她从水里抱出来,起身走到了一旁的软榻上。
上官浅韵躺在柔软的软榻上,眼角的清泪滴落,她不是为自己哭,她是为她父皇哭。
他身为帝王,天下之大都是他的,可他唯独倾尽一生,都没有走进那个他深女子的心里去。
而那个女子不止算计他,还算计了整个上官氏皇族,为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展君魅为她擦着身子,望着她悲痛落泪的苍白模样,心很疼,可也是无可奈何。
上官浅韵双手抚摸上她隆起的肚子,垂眸说道:“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而我的孩子,他会有。”
展君魅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俯身望着她温柔笑说:“你说的对,我们都不曾有过一个完整的家,可我们的孩子会有。父母慈,兄友弟恭,姊妹亲切,幸幸福福的一家人。”
上官浅韵抬眸望着他,伸手抚摸上他的唇瓣,心疼后又气道:“为什么不阻止我?伤成这样,多丑。”
展君魅低头吻上她的手指,眼神温柔,声音含笑道:“因为想要与你同甘共苦,所以,任由你将痛分享给我,这样的话,你不会太过于痛了。”
上官浅韵眼角的泪都没干,抿嘴笑嗔道:“那等我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该让你承受与我一样的痛苦?”
展君魅想了想,望着她坏坏笑道:“你要是生孩子时需要咬我,那还是咬手臂吧,若是真与你承受一样的痛苦,我岂不是要挥刀自宫了?如此真这般了,那你可真要后半辈子守活寡了。”
上官浅韵之前的伤心难过,全因他不正经的话,给逗笑的抛之脑后去了。
展君魅为她擦干了身子,拿了一旁放在托盘里的衣服,为她穿好宽大的袍子后,望着她宽袍下若隐若现的纤细小腿,他眉心皱一下,移开了目光,闭眼心里默念静心咒。
上官浅韵见他忽然闭上双眼不动了,她双手撑着软榻坐起身来,伸手去摸他美如玉的脸庞,唇凑上去轻舔舐他的唇瓣,柔声问:“疼吗?”
“不疼。”展君魅缓缓睁开双眼,本以为他能内心平静的面对她了,可当睁开双眼低头望着她时,又看到了让他上火的画面,他偏过头去又去默念静心咒,心里想的却是这衣袍不好,料子太轻薄,颜色太素,衣领开的太大,容易让人着凉。
上官浅韵之前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此时……这衣袍可是他让人订做的,说是夏夜穿着宽松轻薄凉爽,会让她睡个好觉。
如今倒好,一件衣袍,倒是成了她在故意诱惑他了。
静心咒没怎么管用,展君魅最后还是没忍住抱住她亲热了一番,可也只是亲热,其他的事他是一点都不敢多做。
上官浅韵身上的衣袍被扯开的不成样子,而她此时也真是太难受,终于体会了何为欲火焚身却不得纾解之苦了。
展君魅对此也没办法,墨曲说过,她这胎怀的不稳,别人是三四个月能稍微有点房事,只要不太粗鲁过火,也是没大碍的。
可她不行,非得到了六个月后,才能稍微有一些比较温柔的房事。
上官浅韵眼角都红了,怒瞪着抱着她的男子,真恨不得一脚踹他下水去。
“龙儿,师兄说了,你是一点都不能动的。再等等,等过了六个月后,一切都会好的。”展君魅抱着她,安慰着她,又去拿一身衣服给她换上,然后抱她出浴池去休息。
上官浅韵是能睡得着才怪,可睡不着也要躺着,谁让那个男人去沐浴了呢?
被这样一闹,坏心情没了,好心情也没了,只剩下身体的躁火,和心里的郁闷。
展君魅沐浴时间倒是久了一点儿,等他出来后,脸上还残留着绯红之色,不用想,都知道他洗澡时都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上官浅韵望着坐在床边的展君魅,眼睛瞟了他小腹之下一眼,衣袍宽大看不到,不过,他一定没亏待他自己。
而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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