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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儿女都是悲哀的,从来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一丝自由。
只因他们生来便是为了家族而活,为了在上官氏江山的国土上生存的高傲,他们便付出比其他隐世家族更多的努力与牺牲。
然而,这样的牺牲,却让人深恶痛绝。
她母亲的反抗,只是为了让族人清醒过来,凤王的时代已经随着历史长河逝去了。
如今的天下是上官氏的,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无论愿意与否,都只能是上官氏的臣民。
可她母亲逃出了那片山谷,却没能逃出家族加在她身上的枷锁。
终于,在那年飞雪飘满长安的冬日,她母亲被找到了。
当时唐氏要以叛族之罪,对她母亲施行火刑,她不想失去母亲,只能说自己愿意当和亲女,嫁入上官氏为后。
她保全了她的母亲,可她母亲却悲伤的对她说,她们母女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恩怨不消弭,残酷祖例还会继续害苦更多的人。
而在将来有一日,中原会因为这千年不解的仇怨,再次陷入烽火狼烟中,谁也无法阻止。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下定了决心,不管牺牲再多,她都要让三王的恩怨,在她有生之年,彻底结束。
慈姑伺候太皇太后睡下后,便退出了寝宫,向着外殿走去,明亮的殿里,空无一人,显得黑夜中更让人感到孤寂。
大将军府
上官浅韵手捧一卷书,边看边等展君魅回来。
可她等的人没回来,却来了一阵诡异的风,风过,桌上多了一个红漆木盒。
飞鸢在一旁眉头紧皱,感到奇怪的问:“公主,这是什么?”
她似乎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好像还有点腐臭的难闻气味。
“人头。”上官浅韵淡定的看着桌上的红漆木盒,收起手里的书简,淡声吩咐道:“小钟,去唤笑笑生来。”
“是。”小钟应了声,便离去了。
飞鸢在小钟去喊笑笑生时,不由感到疑惑的问:“公主,这人头是……”
“莫要多问,知道的太多,命会不长。”上官浅韵垂眸打开书卷继续默读,过分从容淡定的她,丝毫没受到那颗腐臭了的人头影响。
笑笑生正在采薇与唐晏下棋呢,忽然被小钟拉走,他一路上都在唠叨,来到桃夭门口还在说:“小钟,你是个可的女孩,不要总学持珠小灵那一招,请人要有请人的样子,扯扯拽拽的成何体统?会让人觉得你是个暴力的女孩的,懂?”
小钟不厌其烦的出声道:“公主找你有事,不是请,是传唤,你还不进去。”
“哎……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让着你,可的小丫头,啵!真香。”笑笑生又坏坏的调戏小钟,亲完人,才整理下衣冠,抬脚跨入门槛,进了屋子,便被一股腐臭味熏的抬手掩住口鼻,皱眉问道:“这什么味儿?是不是什么好吃的被飞鸢你放臭了?”
飞鸢白了笑笑生一眼,他要是愿意吃,大可把这人头抱回去好好啃一顿,她绝不拦着。
上官浅韵垂眸看着书,淡声吩咐道:“把这人头送去给东安市的龙宅,交到一个叫龙凌的老者手中,说这是本公主送给他们龙家的第一份礼物。”
“呃?主子,你说让我给你送什么礼?”笑笑生怀疑他耳朵病了,一定是听错了他家主子的吩咐,这送礼都是送好东西的,那有送一颗人头给人家的啊?
这是送礼?还是寻仇啊?
上官浅韵抬眸看向笑笑生,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之意,淡淡道:“把东西交给龙凌,他自会笑纳。”
呃?收到人头还能笑纳,这位老人家喜好很超凡脱俗啊!笑笑生可不敢再多嘴问了,走过去提起那个红漆木盒,便一手捏着鼻子,离开了桃夭。
飞鸢已起身,吩咐着人赶紧开窗熏香,并且让人把桌子搬了出去,连那片地方的地毯都换了。
上官浅韵已起身走到床边,黑夜中,她临窗望月,眼底一片清冷,像是月光的寒冷,淡淡的浸入人的体内,让人莫名畏冷想逃离。
黑暗中,有一抹几乎融入夜色中的身影,他看到她如月光一样清冷的目光,心底莫名发寒,觉得这个女子很可怕,只因她太冷了。
这种冷不是外在的冷,而是骨血里隐藏的冷,平日不会被人发觉,可在无人的黑夜里,那种冷却会透过她的眸子,散发出能让天下万物都感觉到的月之清冷。
“还有一个人。”上官浅韵站在窗口,望着凤仪阁后面那片红梅花林,如今早已没了红梅,黑夜中,梅林也凄凉的似比月光更孤寂。
黑暗中的那个人,已在闻声后离去,只残留一缕淡淡的血腥气。
上官浅韵已有些担忧了,此人杀一个上官书杰,便已受了伤,那如果对上前任暗门门主,他当真会有胜算吗?
飞鸢不知道公主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一个人?什么人?
可算她心里存有再多的疑虑,也不敢再多问了,公主是宠她们,可她们却不能真恃宠而骄不懂规矩。
上官浅韵听到渐渐靠近门口的脚步声,她似月光般清冷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她缓缓转过身去,便看到展君魅抬脚进了门,她举步应了上去,接过他接下的披风,递给了一旁的飞鸢,挥手让她们都退下去。
飞鸢低头行一礼,便带着人退下去了。
展君魅一进门,便闻到了一些气味,那怕熏香已在逐渐掩去这股尸臭气,可熟悉死人尸臭的他,还是嗅到了这股恶心的气味。
“一会儿好,你若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那我们去流水小筑住一晚,明儿一早,让飞鸢带人把这里全部擦洗一遍,我们再回来,你看成吗?”上官浅韵笑意温柔,为他宽去外衣,怀里抱着他脱掉的暗花绣黑色大氅,望着他,等着他的决定。
展君魅也不是很介意,毕竟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觉得无处不是桃花水乡。不过,既然她都说了,去那清净无人的流水小筑住一晚,应该也不错。
“色胚子,又在心里想什么呢?笑的这样坏。”上官浅韵笑嗔他一眼,想他心里,定然想的皆是**色之事。
“食色性也!无一,是离得开龙儿你的。”展君魅将她抱起,便不走寻常路的飞跃出窗外,月下掠飞过梅林上空,向着黑夜里隐没去。
到了流水小筑后,上官浅韵双脚根本没能落地,而是被抱到了床上,她半撑着身子望着他,对于他的俯身压下,她伸出一只手抵在他胸膛上,抿唇娇嗔一笑:“你这是要把我当宵夜吃了?”
“是又如何?食色性也,一样都离不开你,谁让你是我的天呢!”展君魅还没忘记他们当初闺房之乐的话,今儿又拿来调戏她,瞧见她娇颜如花的嗔笑,他可忍不住的要把她吞吃入腹了。
上官浅韵头上的一根玉簪被他抽走,满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床铺上,雪肤桃腮,明眸朱唇,三分娇羞,一份狡黠,五分女子的妩媚,勾得人魂都要没了。
展君魅大手从她的额角抚摸而下,低头亲吻上她含笑的朱唇,浅浅品尝,慢慢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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