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2页)千秋一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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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谜题、对子、博弈、作诗、投壶等设置的很多,大部分去玩的都是女子,男子没几个。不仅因为他们羞涩,不方便抛头露面,还因为男子大多上不了学,在这些层面上比不了女子。

    同行的少年们瞅着那些高高悬挂起来的彩头,眼馋的不得了,纷纷把目光看向沈榕。

    “苗苗表姐,我想要那对白瓷人偶。”一人嘟着嘴,眼巴巴地望着她。

    “我想要那根镀金的簪子。”

    “我想要那匹斜纹绸缎。”

    谁叫沈榕是一行人中唯一的女子呢,男子依靠女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顶着所有人目光的沈榕鸭梨山大,她干咳几声,硬着头皮走过去。

    后头的少年郎们赶紧跟上,一个个虫子似的追在她屁股后头,引得周边不少人嫉妒连连。人长得好看是吃香。

    “这位姐姐好。”沈榕和那钱家家丁问了声礼,按照要求先赞美了句,“小可在这里祝钱大小姐夫妻百年好合,举案齐眉,比翼**。”

    文化人是讲究,连道个恭喜的词儿都这么精细。

    她的话语出口,映衬的旁边那些只会说个“恭喜钱大小姐成亲”的人各个面红耳赤。

    “先生打算玩个什么?”家丁笑问。

    先生是对读书人的尊称,斯文人个个都极其清高,肯低下尊贵的头颅和她一个小小家丁问好的,眼前的还是头一个,是以家丁对她的印象极好。

    沈榕想起刚才苗苗和她说的,于是抬起头,看了看第二个高架台上悬挂着的、缀了一颗珠宝的腰带,指着那处道,“这个吧。”

    家丁跟着望过去。

    那是一处看题作诗的台子,台子旁汇聚了不少人,摇头晃脑地思考着,末了提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先生,这个题目可不简单。”家丁担心地嘱咐了句。

    那颗宝珠虽然说不上价值连城,却也能值当个十几两,这么大的诱惑摆着,怎么可能出简单的题。

    家丁是打心眼喜欢沈榕才好心说这番话,换成别人她才不管。

    “沈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大才子,区区几首诗,怎么可能难倒她。”谭梦岚冷冷清清地开口,看向沈榕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挑衅。

    沈榕摸摸鼻子,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出了名的大才子”,更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惹到了这位公子哥。

    “是小的多嘴了。”家丁讪讪地闭上嘴,再没有吭声。

    看了眼汇聚在高架台下面众多穿着斯文长衫,貌似读书人的女子们,沈榕撩衣走过去,加入其中。

    高架台上挂着五张宣纸,按照顺序依次排好,每张上面都有一个题目。

    而在每个宣纸的下方,都摆着一张长长的案桌,案桌后头坐着几个钱家家丁,负责给人们提供纸墨,以及解答疑难。

    看来要想拿到腰带,得全部通过这五个关卡才行。最重要的是,她必须得赶在别人拿到之前拿下来。

    沈榕一眼扫过,心中有了计较。

    那边看见有人加入的家丁们,热情地和她介绍了规则,果然和沈榕自己猜测的大致不差。

    她走到第一张宣纸下面,仰头。

    “以相识为题。”

    “以相识为题……”沈榕身旁站着个青年女子,低着头喃喃自语,“这相识说的只怕是情人间的‘识’,否则怎应此情此景。”

    沈榕见她辗转犹豫了好久,最终扯来一张纸,提笔一通龙飞凤舞。

    读书人不成文的规矩,别人写的东西未经允许不要看,这是极其不礼貌的。是以沈榕并没有低头去看的意思,她背着手,望着头顶那张宣纸,脑中高速转动。

    大概是沈榕思考的时间有些长,或者说是别人纷纷落笔,剩下她一个了,不远处紧张朝着这边观望的少年们,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苗苗你表姐怎么回事,人家都写了,她没写。”

    “不会是说大话的吧。”

    “钱家家丁都说这里的题目难,是她自己非要过去的。”

    “你们闭嘴!我表姐才高十斗,才不会说大话!”苗苗恶狠狠瞪着那几人,吓人的眼神叫他们闭上嘴不敢吭声。

    倾听的谭梦岚默默无语。

    是才高八斗,这个土鳖。

    那方青年女子写完了,放下笔,瞅见依旧站的笔挺的沈榕,眨眨眼道:“不知足下可有想到什么好句?”

    沈榕瞥了她一下。

    打扰别人思考,同样极其不礼貌。

    女子笑:“没有水墨本事别上来,省的叫人笑话。”

    她说着看了看叽叽喳喳的少年们,显然是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也注意到了小辣椒的郭苗苗。

    “那小公子是你表弟?模样倒是有几分可。”放肆的目光透着恶意,眼角斜看沈榕的时候,更增添了几分挑衅和蔑视。

    她最瞧不起的便是假书生,明明目不识丁、胸无点墨,非要学着文雅人般摇头晃脑装模作样,着实令人厌恶。

    沈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人群中的苗苗正和周围的少年们说话,稚嫩的脸蛋涂得白刷刷,依旧挡不住眉宇间的青涩。

    还是个孩子呢。

    沈榕扭头看向对方,笑容没有变,只是稍微调整了口气,“我曾听人说,西北地有恶犬,能吐人言,不知阁下可见过?”

    青年女子脸色顿变。

    沈榕长笑两声,也不再多说,甩了袖子远离。

    无事生非的人,她向来是不予多理会的。

    问家丁要了纸张铺平展开,提起笔,慢条斯理地蘸墨,打算将自己想好的诗写在纸上。

    她手腕运足了力道,笔走游龙写下两个字。

    一样……

    沈榕顿住手,侧脸看向一旁。

    负手踱步过来的青年女子,正低着头看她的字。

    见沈榕看过来,对方也不闪躲,冷冷一笑。

    如此理直气壮锲而不舍的态度着实叫她好笑。

    明明不喜欢别人,还非要学那狗皮膏药,黏着粘着巴着不撒手,这么做很有意思?

    “阁下博才多学,应该读过《异闻录》吧,里面有一种孽障,天生长了十只眼睛,没事儿便喜欢偷窥别人的东西,阁下怎么看?”她道。

    女子眉角抽动,果然是市井泼民,只会逞口舌之快。

    恨恨地甩了袖子,将脸扭向一边,“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

    放心,笑到最后的肯定不是你。

    不以为意地收回目光,沈榕继续不慌不忙地写。

    一样婵娟别样清,眼明初识董双成,香风随步过帘旌。

    笑捧玉觞频劝客,浣溪沙里转新声,花间侧听有流莺。

    落了款,着微风朝白纸吹口气,晾上一晾,她眼角扫见那女子朝自己这方张望,便把纸张交给家丁手中,用那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我这诗价值千金,你可要看好了。”

    家丁诧异,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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