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2页)千秋一帝(女尊)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要换成沈榕自己去镇上,铁定宁可用半个时辰走着去,也绝对不会花一文钱。

    赵夫子比这个抠门鬼大方多了,帅气地甩了六个铜板,拽着沈榕舒舒服服地坐上牛车。

    画作事情是瞒着钱员外的,两人按照钱二的嘱咐,绕着后巷的小门偷偷摸摸进来。

    也亏得钱二咬着牙,答应事成之后把画轴残卷送给赵夫子,否则她这等高傲的读书人,跪着求着哭着都不走后门。

    至于沈榕……沈榕兄脾气顶顶好,才不会计较这些呢。

    早等候的家丁带着两人来到一处院子厢房中,那里头钱大和钱二都在。

    看见推门而入的两人,钱二激动地站了起来,“你们可算来了!”

    钱大跟着站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们。

    和妹妹不同,钱大是个标准的生意人,生意人精明且重利,更不会像妹妹那般单纯好骗。

    黄平之大师的画作小小的清乔镇竟然有人能临摹,钱大免不得质疑。

    “人我给带来了,她叫沈榕。”赵夫子介绍道:“这是钱府的大小姐,这是二小姐。”

    “两位小姐好。”

    赵夫子性子耿直,对两个年级比自己小,又看不上眼的人自然不可能行礼。沈榕不一样了,她对谁都客客气气。

    “沈榕兄客气了。”钱二连忙扶起她,“久闻沈榕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可不是假话,文人间经常举办诗会什么的,每次赵夫子提起最多的名字便是“沈榕”。能被她那么个挑剔至极的人如此推崇,可见此人不简单。

    双方寒暄完,钱大小姐从木盒中拿出一副画卷,缓缓展开,“这是那幅画,它叫《皈依》。”

    众人纷纷看过来。

    入目中央是一名端坐于莲花台,手掐莲花诀的男菩萨。他穿着几近透明的流云轻丝衣袍,露出线条流畅的躯体,在他背后无数仙子摆出各种妖娆动人的姿态,在半空中飘飘飞舞。

    整个画作用金砂描绘,一眼看过去只觉得佛光万丈,连带着人的精神都振奋了许多。

    “好画!”赵夫子忍不住大声赞美。

    沈榕细细盯着画轴左侧明显火烧的部分,目露疑惑,赵夫子只说被水打湿,可没说还被火烧过。

    本来好好的一幅画毁成这样子,着实可惜。

    “怎么样,能画吗?”钱二小姐连忙问。

    之所以直接让重新画而不是修补,是因为画卷损害的比较厉害,无论怎样修补都能看出明显的痕迹。

    “可以。”沈榕沉吟道:“给我十天时间。”

    “十天!”钱二尚且没吭声,那方钱大小姐坐不住了,“十天太长了!”娘几乎每隔两三天都会取出来观摩一番,十天还不得露馅。

    赵夫子对她的大惊小怪很是不满,撇着嘴翻白眼,“十天还嫌长,我都嫌短了,有能耐你自己画。”

    如此犀利的话噎的钱大小姐无言以对。

    知道赵夫子脾气不好,钱二小姐连忙过来和稀泥,“赵夫子,我替姐姐和你道个歉,她只是太心急罢了。这时间……能不能稍微短一点?”

    “这话你不应该问我。”

    赵夫子扭头看向被这两人忽视的沈榕,冷哼:“画画的人是她,能画的人也只有她,你应该问她才对。”

    恍悟的钱二拍了下脑袋,可不是,只顾着和赵夫子说话,把最主要的人都给忘了。

    “沈榕兄你看……”她讪讪开口。

    那方的钱大小姐同样紧盯着沈榕的反应。

    “不是我不缩短时间,十天已经是最短了。”沈榕无奈回答。

    临摹画作可不是嘴头上说的那么简单,何况还是大师的作品,她要先花很长一段时间观察笔触和力道,然后才能确定用什么样的方式画,怎么画最接近原作。

    “听到了没有。”赵夫子哼哼唧唧。

    “……那拜托沈榕兄了。”钱二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个礼,和钱大对视一眼。看来只能在这段时间内努力拖延,不让母亲发现。

    “多谢沈小姐。”钱大小姐跟着道。

    沈榕回了礼,和赵夫子又小坐片刻,带着画卷离开。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钱府,钱大小姐皱着眉头问钱二,“这个什么沈榕靠的住吗?要是她拿着画作跑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钱二小姐半信半疑,“此人是赵夫子推荐来的,赵夫子的为人我信得过。”

    “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人看上去倒是老实,只是……”

    “只是什么?”

    钱大小姐看了眼好奇的妹妹,没吭声。

    只是,她总觉得那人有古怪。

    这是一种来自于商人敏锐的直觉。

    白天要到镇上去做工,沈榕只能在晚上观看那幅画。

    大师是大师,画出来的东西活灵活现,有一次晚上着灯观摩,她甚至看到了那些男菩萨在金光四射的画纸上游来游去。

    不过等她不小心眨眨眼,那一幕便倏地消失了。要不是沈榕是坚定的唯物论者,清楚自己只是一时眼花,她还真以为菩萨显灵了呢。

    这幅画她藏的很好,没敢让爹知道,要是沈郭氏知道家里有这么个大宝贝,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去卖了换钱花。

    这天黄昏沈榕从粮店回来,准备和往常一样做饭吃饭,看会儿画卷,而后洗漱脱衣睡觉,没料想她刚进家门没多久,昏昏沉沉的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惊天巨雷吓得邻居家的狗汪汪乱叫。

    清早出门天气还算好,晌午时候已然有些迹象,本来她猜测可能会明天下雨,哪料到来的这么快。

    如今正是夏季,本是多变季节,估计家家户户也都防着。

    毕竟麦子收完没多久,之后的去杆留粒、脱皮、磨粉,每一项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怕多变的季节淋湿了麦子,大家伙收完之后都是先放到屋子里,每次扬场弄出来一点。

    这么做虽然麻烦,但胜在保险。

    沈榕家那点麦子她早给收拾利索了,是以根本不需要考虑上述问题。

    等会儿,舅娘家的麦子是不是还堆在院子里?

    沈榕忽然想起上次游玩时候,苗苗无意中提起的事。她连忙取了墙上的蓑衣和斗笠穿戴好,提起灯笼二话不说出门。

    灯笼是木头做的,上面涂了漆,能防水。

    这是赵夫子送的,沈榕原本那个纸糊的破灯笼被赵夫子提走用了,据说里头的蜡烛侧翻,烧的渣都不剩,于是赵夫子送了她一个更新更结实的。

    距离舅娘家太远,加上大雨冲击土路又滑又泥泞,沈榕这一去,不但行路艰难,且到了地方能不能赶上还是一回事。

    只是她家没有代脚力的牲口,步行是唯一的选择。

    自己走的快些,应该能赶到。沈榕这么思量着。

    前脚才踏出门槛,天空中立即噼里啪啦砸下豆大的雨点,很快将她身上的蓑衣打湿。

    伴随着凶猛大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