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2页)千秋一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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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夫子是个极有傲骨的人,算被砍掉脑袋也绝对不会说出些什么,哪怕她其实和沈清源并不熟悉。

    “你以为我们打听不到沈清源的消息?”麻衣女子看出她表情中的坚决,招招手,立即有人奉上厚厚一沓银票。

    “这是五百两,使用的是南省通票,拿了它立马能到这里任何一家钱铺取银子,足够你全家人舒舒坦坦过一辈子。”

    她状似善意地劝告,“这些钱,算你不拿别人也会拿,你不说迟早会有人说。”

    没有人和钱过不去,何况足足五百两,如此可怕的天文数字是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赵夫子满脸鄙夷,“金钱于我如粪土,你们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什么。”高高扬起下巴:“我可是朝廷诰书任命的秀才,你们胆敢谋杀秀才,等着被官家捉拿后半辈子吃牢狱饭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女子眉宇阴鸷,“我们既然敢做,不怕被捉拿,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便是举人状元在这里,我等该杀照样杀。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她的表情狰狞起来,“不说的话,等我查到沈清源的消息后,连同你家中老小一并送上西天。”

    “你这贼人,好歹毒。”赵夫子终于慌乱起来,大惊失色,想到家中结发夫郎和两个年幼的女儿,心疼的直抽抽。

    “你放心,我们只是找沈清源确定一件事情,不会拿她怎么样。”麻衣女子见她松动,打个手势,所有人立即收起匕首。她甚至还露出了仁慈的微笑。

    瞅见她眼底的冰寒,赵夫子打了个冷颤,咬牙心中啐骂。死了十几年的人了,你们倒是想拿她如何也没辙。

    “沈清源的家在白石村东头,家中只有个鳏夫。”

    鳏夫指死了妻主的男人。

    对方面色登时难看极了,伪装出来的微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双眼凶戾,“你说什么?沈清源死了?”

    “十几年前死了,沈清源二十多年前来到白石村,后来娶了夫郎,可惜夫郎至今无所出。十几年前她死后,她那夫郎便成天赌博喝酒,泼辣的狠。”

    赵夫子小心地窥探着她的脸色,“他们没有孩子,家里经常空空荡荡的没人,这事全村人都知道。”

    良久死寂。

    麻衣女子犀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在她身上刮过,忽而冷笑:“若是敢叫我知道你说半句谎话,我便将你剁成十八块送到你家人面前。”

    赵夫子瑟缩了下,坚决道:“你们都已经拿我家人威胁了,我怎么敢说谎话,不信的话你们去问别人!”

    盯着她看了半晌,在赵夫子脊背冷汗淋漓快撑不住的时候,她终于转开目光。

    “带我们去白石村沈清源家。”

    沈清源都死了你们还去干什么!

    赵夫子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一旦去了,很有可能自己的话会被当场揭穿,她可不认为沈郭氏那种人会有眼色地维护自己,到时候若是被戳穿……

    咽了咽口水,麻衣人冰冷目光下,她只能僵硬着头皮点点脑袋,乱糟糟的脑海里阵阵空白,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

    那行人依旧前后左右包围她,只是她们做的格外自然熟练,看上去好像是一大群熟人在一块走路般,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

    赵夫子视线划过她们宽大的袖子,里头隐藏的可都是见血封喉的匕首。

    麻衣人阔绰地买了辆牛车,指挥其中某个拿着鞭子驾车,其余人连同赵夫子一并坐到车板上。

    “放心,只要不老实配合,我们不会伤你。”女子笑道,“沈清源的夫郎无所出,那她家还有没有别的孩子?”

    眼皮子跳了跳,赵夫子佯装怪异:“既然无所出,当然没有孩子。”

    “是吗……”对方意味深长。

    原本赵夫子以为她们的目标是沈清源,只想着告诉她们沈清源过世的消息便会罢手,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明明已经知道沈清源死了十几年,骨头说不定都快化成泥土了,却依旧要自己带路,重点是,她们还询问沈清源的孩子。

    沈清源的孩子,唯一一个,不是沈榕吗?!!

    她们找的是沈榕!

    得出最终结论的赵夫子肺里的氧气瞬间被抽干,嗓子发燥,呼吸困难,本来混乱的脑袋更是嗡鸣声阵阵。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榕从小在白石村长大,去的最远的地方莫过于此次的南省,为什么会有人千里迢迢专程过来找她?

    一时间她脑中蹿过无数的念头,诸如沈清源早年得罪的杀父仇人过来复仇,而今母债子偿之类的话本小说常见故事,她是越想越觉得可能。

    若不是这么多仇家在场,赵夫子便要热泪滚滚而下了。

    沈榕兄,你好生命苦,本以为摊上个泼辣混账父亲已经够惨,哪知道后头还有个要命的母亲等着你,作死呦,好可怜。

    牛车到底比人脚力快,赵夫子这辈子都没有像此时希望时间凝固,然而天不遂人愿,白石村到了,她甚至都看见了村头标志性的大柳树,垂地的柳枝在秋季里依旧带着翠色。

    一行人下车,将牛便那么扔在村头管也不管。

    打头的麻衣人眺望四周祥和静谧的小村庄,望着凹凸不平的黄土路,高高低低的草屋泥坯房,来往挑着担子衣着质朴的乡村人,以及偶尔一两家开始烧火做饭的袅袅炊烟,眸光变得深沉起来。

    “原来你住在这里……”她长长叹息,那声音太小,距离最近的赵夫子都没有听见。

    “走吧,去沈清源家。”转头的瞬间,脸上的感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似笑非笑的可怕神情。

    “不远了,在前头。”赵夫子伸手指了指,“算现在去估计家里也没人,她那夫郎天天外出赌博,基本上不沾家。”

    “少废话,走!”

    不情不愿地带着众人过去,路上不少看见她们的纷纷投以好奇,赵夫子带这么多人上沈榕家干吗?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赵夫子百般祈祷也没用,往日天天不在家的沈郭氏偏偏今日、现在、此时此刻在。

    沈榕家的木门半敞,依稀能看见院子里小小的蔬菜园子和右边的晾衣架子,上头不干不净地搭了一件中衣。

    沈郭氏正在厨房给自己做午饭。以往洗衣做饭这种粗活都是交给沈榕干的,可沈榕都走一个多月了,他总不能把自己饿死。

    何况现在穷的要命,连去赌钱的本钱都没有,赌坊不让他进,他也没去处,只能老实待在家。

    沈郭氏正漫不经心地用大铁勺搅着锅里的咸面条,一边骂沈榕不孝顺,一边希冀她赶紧回来。

    正专心想着,忽然院子门响起门轴转动的闷声,接着一道脆亮的女子声音响起。

    “主人家可在?”

    “谁啊!”心情不好的沈郭氏下意识骂了句,哐当撂了勺子走出厨房。

    外头的阳光明晃晃,将满院子陌生人照的一清二楚。

    “你、你们是什么人?”他惊讶,猛地瞅见了人群中夹杂的熟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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