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2页)千秋一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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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四皇女寝宫的奴婢们自打收到宴会结束的消息,便在宫里头准备妥当,只等着主子回来,哪料左等右等是不见人,直到天色完全昏暗,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将事情禀告大监。

    天上的乌云还没有消散,越来越浓厚,将月亮也遮挡住了。

    阴翳笼罩下的皇宫透着肃杀和危机,一队队宫卫提着锋利的长缨将宫内掘地三尺翻了个遍依旧没找到。

    皇城的将领们秘密接到通知,率领士兵在大街小巷挨家挨户搜查。惶恐的百姓们生活了二十多年都再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朝廷钦犯逃了。

    五更天,天光大亮,一无所获。

    后君死死盯着跪在大殿中通报的大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说什么,没找到?”

    大监哆哆嗦嗦,“回、回禀殿下,确、确实没找到……”

    “没找到你还回来做什么!”

    手旁的茶杯哐当一下掷了出去,砸在那大监的脸前头,炸开的陶瓷碎片好几块崩到他脸上,划开几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大监顾不上疼连忙哭喊着求饶,怕后君一个迁怒自己,他的小命玩完了。

    “饶命?”后君阵阵冷笑,“滚出去继续找,找不到本宫叫你去和先皇陪葬。”

    大监咚咚咚叩了三个响亮的头,额头乌青泛着紫,行礼之后飞快退下了。

    殿宇两旁伺候的小侍们大气不敢喘。

    想到昨晚上自己心头不详的预感,后君再也忍不住眼泪连连,捂着心口啜泣。

    “我的儿,我的儿,你去哪儿了,叫为父好生担忧……”

    今日的早朝透着不同寻常,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高座上皇帝心情不好,一张脸阴沉的可怕,压抑着随时都能爆发出的风暴。

    朝臣们正事汇报完了,左右对视一眼,有个人便执着笏板出列。

    “陛下,臣有一事疑惑。”

    “讲。”

    “昨晚京都各部兵马悉数调动于大街小巷翻找,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臣子的作用是什么?她们是在朝廷国家有问题的时候帮着一块儿解决的。

    京城这么大的事情,她们有权利有义务知道。

    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强忍着怒火,“并无大事,不过是逃了个犯人。”

    “那敢问陛下,犯人是抓着了,还是没抓着?”那臣子不怕死地继续问。

    皇帝眯起眼睛,阴狠在眸中闪烁,“尚未。”

    尚未,也是说,预计这般全城搜查的大动静,今晚上还有。

    “臣知晓了,谢陛下。”臣子行礼后回归众官,和魏老不动声色对视,而后垂下头颅遮掩住唇角轻蔑的笑意。

    找个活人容易,找个死人可难多了。

    指不定你的宝贝女儿,在哪条狗肚子里躺着呢。

    刚一下朝,有个凑过来和沈榕说话的臣子便悄然告知她,大皇女殿下约她在长乐楼见面。

    那臣子沈榕知道,隶属于大皇女一派,还是个核心人物,备受大皇女信任。

    两人只是一个擦肩的片刻,并没有过多交谈。

    沈榕望见走在自己前头的大皇女,心道这位可真会玩,一会儿登月楼一会儿长乐楼的,跟着她自己能把整个京都的风流之地逛个遍。

    不过方才在大殿上,瞅着她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摆出这架势,莫非是找自己算账?

    低头边走边整理袖口细微的褶皱,嗤笑一声。

    未时一刻,长乐楼。

    这回大皇女再没弄出开小窗试探的情节,或者说她现在没心情。

    见沈榕进来,她面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水。

    “你做了什么,不是说好了直接除掉,为什么现在是失踪?你把人弄到哪里去了!”

    大皇女眉宇下压,细长的眸子毒辣,口气阴狠:“你是不是想借此反算计我?皇叔真是好心思。”

    面对这么一个出了名残暴的疯子,是个人都会颤抖害怕。

    沈榕觉得她或许也应该这么表现一下,这样才不负人家的威名赫赫。

    只可惜,现在的她同样没心情。

    “皇侄,本宫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了。”

    她双手十指交叠在一起,平静地笑。

    “皇侄不会真以为你的小动作本宫都不知晓?这不是小瞧我,是小瞧你自己,你以为敢和你合作的,会是什么笨蛋?”

    大皇女眼皮跳了一下。

    “怪不得当初商量咱们两个谁动手的时候,皇侄如此大方的让给本宫,原来在这里挖好了坑。你想在本宫的人动手时候来个人赃并获,既除掉了四皇女,又能把所有罪名推到本宫头上,我的好皇侄,这算盘打的真够仔细。”

    听她把所有真相戳穿,大皇女不见心虚,反倒是学着她先前的模样鼓起掌来。

    “不愧是皇叔,果然瞒不过您的眼睛,可是皇叔,这些都是侄儿跟着您学的,梁家原本属于四皇妹,叫皇叔三言两语挑拨开来,现在只怕整个梁家早言明投靠您了吧?这么点小手段不过是侄儿送给您的贺礼,不成敬意,皇叔莫怪。”

    沈榕摆摆手,大度的很,“你皇叔我是个俗人,既然要送礼,这点是远远不够的,皇侄不若再加上白银三万两。”

    大皇女愣了愣,皮笑肉不笑,“皇叔好胃口,只是侄儿身家浅薄,掏不出这么多东西。”

    “那八千两好了。”沈榕愉快地做了决定。

    一下子差价这么多,大皇女的思想愣是没跟上,反应慢了半拍,这才发出一声讥讽的呵笑。

    “皇叔喜欢,侄儿改明儿便叫人给您送过去。”

    话音一转,接着道:“只不过,咱们聊了这么久,皇叔好像还没给本宫一个回复,四皇妹的事情,你到底做了什么?”

    “自然是送她归西。”

    “尸体呢?尸体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皇宫传来的消息是至今尚未找到!”

    沈榕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皇侄是不是最近焦虑过度脑子坏掉了,大周朝堂堂嫡系皇女无缘无故身亡,依照你母皇的精明,你以为她会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

    刚为她前一句话恼火的大皇女,听罢后边陷入沉思。

    “你的意思是,这是母皇做出的幌子?”

    “不但是个幌子,还是个陷阱,是为了让你这样傻乎乎的人跳进去自投罗。”

    她接着缓缓道:“四皇女最受你母皇疼,她死了,你母皇定要查出凶手报仇雪恨,一旦证据不足,便只能用法子诈,你说,假如你母皇秘密发布消息说四皇女找到了,身为凶手的我们,坐不坐得住?”

    本以为必死的人却复活了,杀人凶手当然会害怕,怕事情暴露,怕被揭穿,于是便会再次找机会下手,这么一来,原先没有的证据不都有了吗。

    “所谓兵行诡道,皇侄,你母皇才是高手。”

    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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