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千秋一帝(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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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受冤屈。”

    陈大人死死盯着她那张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脸庞,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无奈郑老狐狸伪装的太好,什么都看不出。

    “众卿的话,朕深有同感,若是我大周堂堂皇女都能随意被人陷害至此,大周颜面何在。”皇帝轻飘飘瞥了眼垂首的大皇女,话语里藏不住的疲惫,深深叹口气,“四儿,有什么话你说吧。”

    四皇女平静地回应声是,“半个多月前的初冬宴,儿臣应邀参加,到了房家公子表演冬雪吟之时,忽有宫奴来告知儿臣,皇姐约儿臣在棠庭园见面,说是有要事相商,儿臣往皇姐座位看过去,果然已没了人影,便不好多留,趁人不备悄然离去。”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她淡淡的话语一字一句敲击在众人身上。

    待听见“房家公子表演冬雪吟”时候,罗璨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轮椅上的四皇女。这话明明是自己当初编造的……

    大皇女脸色发紫,整个人浑身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和难以置信被硬生生压抑的狰狞。

    撒、谎。

    全是谎话!

    整个宴会自己从未踏出去过半步,传信也是高裕榕手下做的,若非要说出点什么,那也是自己当初和高裕榕打算一同联手杀掉她,可后来所有事情都是高裕榕完成的,和她没有半分关系!高弘嗣,她高裕榕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诬蔑于我!

    “待儿臣到了棠庭园,却见皇姐同四个宫卫在一起,儿臣心下疑惑,走过去欲问个清楚,皇姐言说此地人多眼杂不易多说,便将儿臣带到了庆元宫外,彼时天色昏黑,儿臣心觉不对,准备找个借口离去,不料皇姐伸手将我推入湖中。”

    她望向大皇女,漆黑的眼珠子毫无光泽,“皇姐,湖水很冷,很凉,你为什么要推我下去?”

    “不是我!”大皇女再也冷静不下,嘶吼起来,“一切都是高裕榕做的,你为什么要推到我身上!”

    “是你,只有你,是你把我推下去的,你把我推进黑不见底的湖水中,想让我窒息,想让我淹死,是你,全都是因为你!”

    四皇女平静的面容开始狰狞扭曲,血丝充斥的眼珠子透着吃人般可怕的光。

    对上这样的她,大皇女反倒是冷静下来,仰头哈哈大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高裕榕,这都是高裕榕的计划,说吧,她承诺了你什么让你不惜撒谎来对付我,你说啊!”

    她大步冲到轮椅旁边,十指扣住四皇女的肩膀,残暴的眼瞳杀意喷薄。

    “老四,你明明知道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帮助杀害你的真正凶手。”

    “因为你是最大的凶手。”四皇女直视她,露出一丝凄厉的笑。

    “够了。”皇帝大喝一声,沉沉开口,“高弘基,回到你的位置去。”

    “母皇,我没有杀四皇妹,不是我动的手。”

    “回去!”

    大皇女死死捏起拳头,行礼,退下。

    四皇女歪头看向她,无声咧嘴直笑。

    没有什么证据比我这个证人更有力度,皇姐,被人冤枉的滋味是不是很痛,可你知不知道,当高裕榕用事实告诉我,你和她合谋杀死我,告诉我在母皇眼中我只是你的垫脚石,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明明我那么敬佩母皇,那么喜欢你,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是不是想让我说实话,说是高裕榕做的,可是我偏不,比起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我更恨你们,恨你们无情,恨你们寡义,我会沦落到今天,全部是拜你所赐,我的好姐姐。

    在这片寂静中,外面守卫通报,大理寺出来的高裕榕殿下已经抵达长乐门外,等候陛下宣见。

    “宣。”皇帝面无表情。

    众臣皆望向殿门口,想到那个身姿笔挺纤瘦的人,内心感慨万千复杂不已。好一出三龙夺位的大戏,看来今儿是这最后一曲了。

    原先重重迷雾此时悉数拨开,站在百官尾端的罗璨恍然大悟,胸腔里满是崇敬。

    大周先祖定下制度,凡京城在职的官员都可参加朝议,是以她同样有机会亲眼见证这扭转乾坤的一幕。先前还为榕殿下担忧不已,哪想到事情瞬息之间颠倒,果不愧如母亲所言,她能走到今天,当真不是个凡俗人。

    顶着无数道炙热的视线,沈榕重新踏上了这方朝堂。

    地牢里她只待了短短两日,却比两年都难熬。那帮杂碎下手太重了,她现在名副其实的伤痕累累。

    不过,前人云输人不输阵,样子还是得装的高逼格点。

    “微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卿免礼平身。”

    “谢陛下。”

    沈榕站起身,一眼便看见了正中央轮椅上风轻云淡的四皇女,眸光闪烁。为了她,自己当初可没少费功夫,洗脑真不是人干的活。

    “皇叔,半月多不见,你怎么成这幅德行了。”四皇女恶意地嘲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沈榕刻意强撑着,惨白的面色谁都欺骗不了。

    “彼此彼此。”沈榕觉得四皇女大概快被逼疯了,现在人格都朝着黑暗方向发展去了,听听这番话说的,多么坏心眼。

    “卿身体可是不适?”皇帝装模作样地问了声。

    “并无,只是一时适应不了阳光,小事罢了。”沈榕说的大方之极,对牢狱里的刑供只字不提。

    “怪朕办事不明,这段时间让卿受委屈了。”皇帝目光慈。

    沈榕诚惶诚恐,“此事本疑点重重,怎么能怪陛下。”

    寒暄废话过了,皇帝挥挥手命人赐座,叫她旁边坐着听。沈榕拜谢隆恩之后坐上去,学着四皇女半瘫痪的模样一动不动。

    “老大,这件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惠帝瞥向大皇女。

    大皇女环视四周众臣,冷笑,“儿臣只有一句话,对四皇妹动手的不是我。”

    皇帝不再理会她。

    魏老垂眸轻笑。所有证据集合起来,此事是你做的,平白的一句话,叫谁相信,总归我是不信的。

    “众卿可还有话说?”

    臣子们纷纷对视,大皇女党派的人纵然想为主子说话,奈何着实无从下手。四皇女本人都在这里,她们总不能说四皇女撒谎吧,除了激怒陛下,这么做没有丝毫意义。

    只叹棋输一招,看看往后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

    “既然如此……”皇帝顿了顿,“大皇女疑似谋杀亲妹,罪大至极,即日起革除官职押送大理寺调查,刑部尚书何常在,大理寺卿薛仁义,着宗人府王世德,朕命你们彻查此事,不得有误。”

    “臣等领旨。”

    都这样了,还只是一个“疑似”么。

    沈榕望向面色阴冷的四皇女,在对方看过来的目光中,不怀好意地笑了。你看,我早说过你母亲根本不喜欢你,你的命在她眼中是笑话,好好看看吧,记住这一切的耻辱。

    殿外士兵一队队进来,将大皇女押解出去。

    路过沈榕身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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