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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不是个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迄今为止能做到的这点的只有梁褚钰一个,即便如此沈榕自己也要承认,他对她的影响并不大,至少目前是。
她对他的喜,远远及不上他的,且这份喜中还掺杂了责任。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沈榕便带着高度的冷漠,将自己当成过客,垒砌厚厚的围墙,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久而久之,拒绝所有人打破界限已经成为了本能反应。
从未想到有一天会遇见梁褚钰那样的人,用烈焰使自己软化。
亦从未遇见过像高弘嗣这样的人,竟让她难得的宽容了。
发怔了一小会儿,她忽然开口。
“传朕旨意,大皇女弑君杀母罪大至极,即日起废除皇女名号,责令宗人府从玉牒上除名,贬为庶人,由京城兵马司曹都督亲自主持,于明日押送长乐门斩首示众。”
“卑职领命。”
点点头,问,“魏家安插的探子们最近有什么情况汇报吗?”
她转换话题太快,范继景硬生生慢了半拍才转过弯,“并无,最近魏家一直很老实,并无异样。”
“如此最好。”
沈榕冷笑,“都道魏家鼎力相助才有朕今日之成,实则魏家才是那个野心最大的,以为帮朕拿到天下,朕会心甘情愿任其摆布?真把我当成傻子戏耍。想趁我根基不稳之时操纵专权,胃口倒是不小。”
起初真以为魏家之所以帮忙,更重要的原因是为自己和那个从未见过的亲生父亲讨回公道,后来才知晓果然还是我天真。
尽管只有些蛛丝马迹,并不妨碍她怀疑之下秘密搜集证据。
也是因为这个,她当初才会选择更加容易听话的魏湘君,而不是被亲的外祖母一手带大的魏湘瑞。
至于说答应允诺魏家一个后君之位,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罢了。承若也是要分场合的,明知是陷阱还要跳,那不是守信,是有病。
当时的她需要魏家的力量,那个时候闹翻显然是极其不明智的,作为一个理性至上、时刻把虚伪和演戏深入骨髓的人,适时的伪装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