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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帝被吴三桂绞手。
闽浙交界的大山深处,一个中年男子与一老汉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副棋局。
中年男子是前明太子朱慈烺,而老汉是前明北镇抚司的指挥使陆奉天。
陆奉天:“如今郑成功病逝,桂王又被那奸贼吴山桂所杀,民间反清力量无所依从,若是太子殿下再不亮明身份,怕是那建虏要坐稳天下了。”
朱慈烺自嘲道:“先生当太子这块招牌值几个钱,除了先生,谁人会抛家舍业追随于我。”
陆奉天:“太子切不可妄自菲薄,别的地方不说,是这江南一地的士绅,惦念大明者比比皆是。”
朱慈烺冷笑了一声,“刀子割到自己头上才知道疼,晚了。父皇说的不错,文臣个个可杀。”
陆奉天:“但这确是起兵的好时机,再过十年八载,微臣怕是都进了棺材,再也追随不了太子殿下了。”
朱慈烺:“先生身体康健,切莫再说这丧气话,域儿还需您的护持。起兵一事,也不必再提。时机到了,先生不提,孤也会起兵的。”
陆奉天:“殿下……”
朱慈烺伸出手掌,止道:“先生积蓄点力量不容易,不能折在没把握的事情上。”
一局棋终了,朱慈烺忽然道:“我想去杭州看看域儿,再不去,他便要和王真人云游他处了。”
陆奉天:“不若想办法让陶先生带小殿下来这闽地。”
朱慈烺:“不妥,还是我去见他吧,悄悄地瞧上几眼便可。”
陆奉天担忧道:“殿下没有剃发易服,这样下山太危险了。”
朱慈烺:“我且扮上游方道士,再弄一个假的度牒,不会有大问题。”
陆奉天还是劝道:“殿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朱慈烺:“我意已决,再者,我也不可能在这山里藏一辈子。”
陆奉天:“臣必全力保殿下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