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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有些人不一样,这辈子,本王只会娶一个女人,因为本王做不到让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朱颜怠逝,香消玉殒。”
“君承修!咳咳……”
君凌天一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慧妃担心拍着他的后背,“皇上息怒,别伤了龙体!”
“本王只是来告知的,大年三十,本王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珏王娶妃的事情!”
君承修甩袖,头也不回的离开,慧妃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随即消失不见,她拍着君凌天的后背。
“皇上,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身体最重要。”
君凌天拍着胸口,叹气道:“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这江山早晚要交到君承修的手中,一切都由他好了。
羑言独自返回玄邺国,东方曜只是将她顺利的带出俞朝国,之后离开了。他总是这样,一直都很忙,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
算算时间,距离跟君承修分开的日子已经七日了,想必他应该是回朝了,她也得加快步伐才是。
那天过后,木狼和花雨一直都没有看见人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中途累了,她停下休息,将绳子拴在树上,马儿地吃着草。
天气越来越冷,马上要过年了。
羑言吃着干粮,草丛里传来动静,她不动声色坐在原地继续动作,树木还在晃动,她起身走过去。
一个布衣褴褛的叫花子正在蠕动向前,一双被断了脚筋的双腿费力的拖拉向前,男人见羑言走向自己有些惊慌,带看清羑言的脸,他停住了身子。
“是你?!”
羑言认出了他,是那日在客栈外被她救下免招痛打的乞丐。
她不是给了他钱吗?为何还是这般?
“你的钱呢?”
羑言蹲下身子,她伸手拨开那人的脏乱的头发,黑兮兮的面孔看不出他的五官,他嘴唇干涉,时而会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舐。
她转身拿起自己没吃完的干粮和水,“你吃这个吧。”
乞丐没有收。
“我是吃过一点点,你别介意,我只剩下这个了。”羑言以为他是介意这个,解释道。
乞丐眨巴眼睛,最后还是收下了。
“你不是在俞朝国吗?这是要去哪儿?”
“玄邺国。”
乞丐一开口,磁性的声音令羑言震惊。
现在的他,将手中的食物硬塞进嘴里,满满的,有些屑子掉下来他也不在乎的捡起来继续吃。
“你要去玄邺国?”
“嗯。”
乞丐喝着水,放下水壶,盯着羑言的脸颊看,没有几秒又收回了视线。
“那巧了,我们同路。”
羑言笑着看向他,随即站起身巡视着周围,“那边应该有落脚的地方,今天现在哪儿休息好了,等明天天亮在出发。”
“你要跟我一起?”
“这样有个照应不是很好嘛?”
羑言没等乞丐继续说话,她抓住他的后腰带一提一抛,乞丐落在了马上。
趴在地上太久了,他都要忘记坐直身体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了,险些没有坐稳差点跌落。
“走吧。”
羑言解开缰绳,拉着马儿向前。
乞丐一路看着她,她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如此脏兮兮的他。
他们在破屋子歇脚,天气寒冷,破旧的窗户关不严,晚上会漏风进来。羑言找了很多稻草扑在角落里,那个位置风小一些。
“那我收拾好了,一会儿你睡那儿吧。”羑言指着那堆稻草,“哦,对了,我刚刚发现你的包裹里还有几件衣服,为什么不穿呢?”
乞丐没有回答。
羑言微笑耸肩:“好吧,那我一会儿给你缝补一下,这样夜里能盖着了。”
羑言在烛火下摇曳的影子很有淑女气质,一针一线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秀气。她的眉眼透露着精炼,嘴唇轻抿,柳眉时而挑动,不说话的时候甚过一副静美图。
“我睡那儿,你睡哪儿?”乞丐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不用担心我。”羑言笑着缝完最后一根线,“好了,你看看适合吗?”
“你跟之前不一样。”
现在的羑言跟之前那个挡在他面前的羑言不一样,虽然是同一张脸,可是性格确实截然不同,也不能这样说,应该说,这两个她骨子里是一样的,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
羑言只是笑笑。
“我方才找稻草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条溪流,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细细,只不过现在天冷……”羑言转头看向他。
乞丐的眼神沉了沉,他的一低,瞬间看不清他的眉眼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样子。”
她没有一点嫌弃他的意思,只是很好奇,他究竟长得什么样,毕竟他的声音,她很喜欢。
“不过是张脸而已,很重要吗?”他的语气满是嘲讽,包含着对自己的不满。
“确实不重要,不过是张皮囊而已。”羑言看着别处,思绪飘出去了些,“你要是不愿意,早点休息吧。”
“在哪儿?”
“嗯?”
“你说的小溪,在哪儿?”
羑言嘴角上扬,指着东面的位置,“出去往东走,五十米的地方。”
等到乞丐回来之后,羑言已经靠在墙壁上和衣而眠,一缕发丝扫过她的面颊,乞丐垂眸,拖着身子往草堆爬去。
夜里,寒风瑟瑟,羑言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乞丐,他身上的衣服脱落在一旁,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看上去很怕冷的样子,这天还没有极寒呢。
她走过帮他盖好,看向他的脚,木狼有说过让脚筋复原的办法,也不知他伤了多久……
羑言从包裹里取出药膏,这些药都是东方曜临走时给她的,让她防范于未然,还说,“我可不想我的羑儿再受任何的伤了。”
呵呵,她的伤,不都是为了他吗?
烛火还在摇曳,影子投影在地上,她的双手来回的捯饬着,完工后,她来到乞丐的身边,动作轻缓的将药敷在他的伤口,并包扎好。
乞丐全程没有察觉,睡的很香,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睡的最好的夜了。
第二天一早,乞丐没有看见羑言身影,稻草边摆放着药瓶,他翻身牵动到脚,这才感觉束缚了什么。
他拿过药瓶和衣服爬了出去,原以为羑言已经走了,没想到她还在。
她坐在河边吹风,马儿在她的身边。
听到动静,她回身看向他,“醒了。”
“嗯。”
看见他手中的药瓶,她说道:“这药一天吃一粒,你脚上的药,一天换一次。走吧。”
手中的药可以吃,但是脚上的药,他要怎么换?
接下来的日子,他明白了,都是羑言在他睡着的时候帮他换上的。
渐渐地,他感觉到他的脚可以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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