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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儿?羑菱……”
羑言突然也不动了,毫无生气的样子吓坏了东方曜和木狼。
东方曜刚挪动脚步,听见了羑言的抽泣声,她整张脸埋进羑菱颈间,眼泪全部滴进了她的皮肤。还能听见羑言哽咽的呼唤,“羑菱……”
东方曜紧握双拳,他承认自己让羑菱给羑言喝血是故意的,可是他没想到羑菱会自杀!
“啊!”
羑言激动过度,抱着羑菱倒下。
羑菱心脏出留下的血染红了周边的地,此后这一块地上开出了莫名的花,也不知是从哪里来,还开的分外妖娆。
在羑菱下葬之前,羑言终日以泪洗面,除了哭不会别的了,连她爹娘死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伤心过。
羑菱头七一过,羑言疯狂的接任务,不把自己当人看。
只是,后来的后来,不知为何,羑言将自己活成了两个模样,可是好似没有一个是她。
她把自己活成了羑菱,胆小怯懦草木皆兵,总是躲在人的身后,这个样子只会表现在东方曜的面前,每当她用满汉意的眸子看着东方曜时,东方曜都异常痛心,因为他能清楚的透过她看见活在她身体里的羑菱。
另一个她能歌善舞,妖娆多姿,她憎恶男人,却勾引男人,她享受着那种所有男人都倾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感受。只是没人知道,这是羑菱所希望的她的样子。
“姐姐,你不该每天杀戮,该是受万人追捧的。”
“姐姐,你对我最好了。”
“姐姐,山中有一花是你的名字!”
……
沉静的院子只有一人居住,春去秋来,房间内的铜镜边永远摆放着一块方巾,上面刺着,“羑言花开,死离别意。”
羑言,你记住,我是你,你是我。
所有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好像又将之前的事情重新过了一遍,那熟悉的感觉,血液里发烫的温度是羑菱的血,她们本是一体的……
羑言呆滞的瞳孔渐渐聚焦,木狼摇晃着她,“羑言,你清醒点!羑菱已经死了,她死了!”
他吼得声音很大,是想要羑言听进去。
手臂上传来的痛感,羑言抬头,触及木狼的目光,她推开他的手,“我当然知道她死了,她是我亲手埋葬的不是嘛?”
羑言讽刺的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怕再想四年前那样吗?”
不会的,她不是当年的那个羑言了。
“你确定那个‘羑菱’不是东方曜的人吗?”
木狼沉下眸子,他恢复正常的血色,站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天空的圆月,“你觉得呢?”
“东方曜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羑言抓着帘子,嘴角上扬,眼神一凌,“不过,不管她是谁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
木狼回身,羑言眼底的狠戾他很久都不曾见过了。
“那只是赫连绝的圈套。”
“那为什么他会知道?”羑言目光深远,有什么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可是缺少一根主线将结果拉出来,“难怪在俞朝国的时候他那么笃定我是羑言,那他是不是一早知道我是羑言?”
可是,关于羑菱,知道人不多,只有当初一起在东方曜手下的人知道。他们因为闯关死的死,连羑菱都死了,剩下的只有东方曜、木狼和花雨了。
为什么赫连绝知道?
为什么……
另一边,罗筠嫣再次踏上了来玄邺国的路,尤记收到请柬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要炸了。
君承修竟然要娶羑菱!
那不等于娶羑言嘛!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当初不知道是谁给她一张纸条告诉她羑言是羑菱这一事实,她都快疯了。
可惜她是想尽办法都出不了国,还为了此事被罗伝骞关禁闭一个月有余!
算算时间,她回国不过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君承修竟然要娶羑菱了,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
“该死的!”罗筠嫣爆粗口,她掀开帘子问道:“还有多久才到!”
“公主殿下,这距离陵城还有距离距离,再赶一天一夜的路程应该能到了。”车夫回答道。
罗筠嫣不耐烦的甩下帘子,“快点!”
“是是是!”
他们在马不停蹄的赶路,而赫连绝在已经在玄邺国落脚了。
客栈内,赫连绝站着指挥着手下搬东西,“这个放在这里,对,是这里,要朝阳。这个放在角落了,哎哎!那个东西不是说过不要了吗?我的盆栽呢?”
“大……大少爷,这不是给您抱来了!”青葭抱着一盆鲜艳的话走来。
“还是青葭最懂我,来,放在床头。”
床头边摆放了一个凳子,赫连绝接过盆栽摆在上面了,“弄好了都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大皇子累了吧?青葭来帮你捏捏肩。”
“来!”
赫连绝一脸的享受,忍不住舒坦的叫,门被推开,紫莛冷漠的脸飘了进来。
“大少爷,羑言回到了采撷苑,她……羑菱一直在珏王府呆着,听说珏王回玄邺之后一直陪在羑菱的身边,大小事务都事无巨细。筠嫣公主在赶来的路上,明日会到了,您看需要紫莛做什么吗?”
“当然!”赫连绝拉过青葭,抱着她调戏着,“你少爷我饿了,去,给本少爷准备吃的!”
紫莛听了,嘴角冷不住抽搐,赫连绝总是这么不正经!
“是。”
遇祁正从床榻上起身,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只以为若梅来了,轻声道了句:“把饭菜放在桌上吧,我起来吃。”
“哟,恢复很好嘛,都能动身了。”
羑言倚在门上,若梅端着饭菜站在她的身后,收到眼神,若梅走进去摆好碗筷。
“羑言姑娘不是大忙人吗,怎的抽空来我小生。”
遇祁杵着拐杖,全身力量靠着拐杖动身,两条腿盘在拐杖上向前移动,到了座位上,他扶着桌沿松开拐杖,不小心拐杖倒了,他去捡也险些摔倒了。
“不能走别逞强。”
羑言扶住他,没想到遇祁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他甩开羑言的手,“谁说我不能走!”
若梅退了出去,将门带上,羑言坐下,倒着酒,“生什么气,来喝一杯?”
“你来干什么!”
“听你这语气,倒像是被冷落的妃子,吃醋了?”羑言的玩笑很明显,她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水泛起波澜。
遇祁也不辩解,移开面前的酒杯,拿起碗开始吃饭。
“哪有男人不喝酒的。”
“有,我。”
羑言被遇祁的话逗笑了,“此话在理。”
“你在俞朝国,怎会想到来玄邺国?”还是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莫不是玄邺有你的家人?”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遇祁抬头看了眼羑言,她的柳眉一挑,红唇上有胭脂的修饰,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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