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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梅颤抖的手在羑言接过茶喝下去的那一刻放下来,眼睛红肿,胀的难受。
“礼成。”
遇祁话音一落,左新文拉着若梅起身,羑言看着他怀中的若梅,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她看见了若梅颤抖的身子。
“去吧。”
左新文点点头将若梅横抱起来走向房间。
他将若梅放在床榻上,摘下她的红盖头,走到桌边倒了两小杯酒,将一杯放在若梅的手上,“合卺酒,喝了到白头的。”
若梅眼睛还是红的,他伸手抹掉他的眼泪,“嫁给我有这么不情愿吗?”
她一股脑的摇头,不是的。
“噗嗤,好了,我开玩笑的,你看你……再哭下去不好看了,知道吗?”左新文压住她的后脑勺贴着她的额头,举起手中的酒杯,“喝酒?”
若梅点头。
两人交着手,喝下自己杯中的酒,她还是不敢想象,她这样嫁人了。
她是对左新文有些好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左新文在她出神的功夫拿走酒杯放下她的身子,他俯身而上,低头吻住她。
这一晚,左新文在若梅迷醉游离之际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要她要的也狠,他每问她一个问题还没有听清或者思考,他会逼着她答“好”,然后才放过她。
若梅只是隐约记得那么几句话。
只要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护你一生。
若梅,你是我生命中的意外知道吗?
我努力一点,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只是等若梅醒来的时候,全部忘记了,什么也不记得,后来若梅问他,他也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说。
羑言和遇祁出去了,这个夜晚两人在山间走着。
羑言响起了自己和君承修之间那个滑稽的洞房,他们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是吗?
君承修不是一直都说,他娶的人她吗?
那个时候她不懂,现在想来,他的话是对她说的,心里闪过一抹痛,飘渺又清晰。
第二天,又和遇祁已经离开了,只剩下若梅和左新文两个人。
大厅的桌上留了一张字条,是遇祁写的,上面记录了离开安绥国去玄邺国的捷径,这样可以缩短他们的行程也方便他们离开。
“小姐真的走了?”
若梅抓着左新文的衣角,字条上面的字她也看到了,羑言甚至没有告别离开了。
走得太突然却都在预料之中。
“嗯,我们也收拾一下准备启程吧。”
两人一路奔波,大概是七天左右的时间到达陵城的,这一路很赶,若梅看的出左新文的急切。
他们每次有落脚的地方,他都要她要的狠,狠到她开始怀疑,开始不安。
一场酣畅淋漓结束,左新文坐在床头看着若梅,他捋顺她的发,将她抱起上了马车,等到若梅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若梅拢了拢衣服,掀开帘子看着左新文。
“醒了?”
“嗯。”
“进去坐吧,马上到了。”
左新文对着若梅说,若梅只是摇头,坐在帘子旁边看着左新文,“你是不是将我送到寨子里走?”
左新文看了若梅一眼,没有说话。
这一路都是沉默的,直到进了寨子,左新文将若梅抱下来。
“怎么回来了,她……羑言姑娘呢?”左国安看着左新文怀里的若梅,担心着羑言的情况。
左新文看着左国安,说:“她很好,这是你儿媳。”
说完,左新文带着若梅回房了。
一进房间,他扯着她的衣服毫不犹豫的要了她,她攀附着他搂着他的脖子,听见左新文在她耳边说:“给我生个孩子,嗯?”
若梅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咬着下唇闷声而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