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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快一年了吧?
这一年内发生的事情真多。
“遇祁,如果我死了,能不能把我火葬?然后将我的骨灰洒了吧,找一个高高的山峰,站在最顶端,随风扬了它。”
羑言说的轻松,嘴角还带着笑,她凝视着远方,仿佛可以想到遇祁将她的骨灰散开的样子。
“你不会死的!”
遇祁说的很笃定,换来的却是羑言的笑声。
“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
她不需要安慰,那这么看来,遇祁是说给自己听的。
什么她不会死这种话,只有遇祁偏执的信吧?
他明明知道……
马车停在了直接左新文带他们去过的屋子,她正纳闷遇祁怎么会知道,下了车,看见左新文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羑言看着遇祁和左新文,视线在他们之前来回徘徊着。
“没有多久,走吧。”
遇祁推着羑言走进去,左新文看着羑言,低下头,转身进了房子。
“若梅还好吗?”
羑言见到左新文的第一句话。
左新文抬头,点头,又低头。
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告诉她,应不应该告诉她,可是见到羑言之后,那些犹豫也没有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羑言看着他,“左新文,你有点怪?怎么了?”
羑言是担心若梅的,若梅是让她牵挂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没事。”
遇祁一直站羑言背后,左新文抬头能看见他,他和他对视一眼,说道:“你们打算去哪儿?去找君承修吗?”
说着,左新文又将视线落在羑言身上。
羑言眨着眼睛,转头。
去找君承修吗?她找他做什么呢?好像没有理由可以去找他了。
羑言心思飘了出去,左新文盯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尽快确定吧,这里也不能呆。”
他没有解释原因,因为,原因是,君承修的人时常会到这里转悠。
这些都是左国安告诉他的。
羑言离开后,君承修的人找到这里断了踪迹,左新文和左国安也试图去找过羑言,可是她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是找不到。
后来,是遇祁将羑言送到他们手中的,现在遇祁也一直跟在羑言身边。
至于君承修,因为战争一触即发,他必须上前线,但是,他总是定期派手下到这里来巡查,只不过每次都是空手而归,没有任何关于羑言的消息。
君承修也真是够执着的,不过谁叫这里是他最后的线索呢。
太阳落山,遇祁去了厨房,他们三个人中,遇祁是经常下厨的。左新文是不会,而羑言不是不会,是遇祁不让她下厨。
厨房内,遇祁正在准备食材,左新文溜进来,来到他身边。
“你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直跟着羑言?”
左新文很好奇遇祁的身份,他查过,但是无论如何都查不到遇祁的信息。
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隐藏的太好了。要么,是这世上根本没有遇祁这个人。
遇祁丝毫不怯场,也不心虚,继续手上的事情。
“说说吧,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羑言的。”
遇祁抬头看了他一眼,左新文不觉得自己的话太无厘头了吗?
他都不告诉羑言,为什么要告诉他?
左新文摸着鼻头反而心虚了,“你倒是说啊!”
“我说什么?”遇祁放下东西看着他,“不是帮忙的出去。”
“我不,你不告诉我,我不走!”
左新文开始耍无赖,可事实证明,对遇祁来说根本没有用。
“可以啊,作为交换,你也告诉我你的目的。”遇祁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下左新文。
左新文觉得自己中招了,感觉遇祁是在这人等着他呢?
“哼,我不会告诉你的,算要说,我也先告诉羑言!”
“告诉我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羑言出现在门口,倚在门框上好像看了他们很久,遇祁一点都不意外,又开始继续自己的动作。
左新文明白了,合着两人联合起来欺负他呢?
“左新文,你跟我出来,我有我话也要跟你说。”
羑言对着左新文招手,左新文回头对着遇祁示意拳头,然而并不能吓到遇祁。
左新文莫名的开始是害怕跟羑言单独相处,因为他很怕羑言会问他,只要他问,她一定会回答的。
羑言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小凳子坐下,然后对着左新文说道:“你跟若梅怎么了?”
今天问起若梅的时候,左新文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这才刚成亲,如果出现矛盾那还得了?而且不能一吵架左新文出来找她了吧,如果真是,若梅会怎么想?
“嗯?”
原来羑言是问着个?吓得左新文头冒冷汗。
“没,没事!”左新文底气足了,“我跟若梅没有事儿。”
“真的?”
“嗯。”
“那你白天那是什么意思?”
羑言不信他的话,还在问着他,左新文敛眉,直接坐在地上,他看向远方,“我跟若梅真的挺好的,是刚分开,有点想她了。”
不是他煽情,是真的,一分开想了。
尤其是他走之前若梅缠着他,那热情过头了,免不了让左新文多想,若梅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当他试探的时候,若梅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好。”羑言听了左新文的话,放心了。
左新文点头,他也放松了。
可下一秒羑言的问话让他不知所措。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手臂上的图腾吗?为什么?”
单刀直入的问题让他有些接驾不来啊?
谁能告诉他,难道不是应该在刚才那个问话那里打住吗?
羑言盯着左新文,他要是敢不说,她扒他一层皮,最后一定让他连骨头都不剩!
“没什么。”
左新文不自在地转头,羑言突然伸手偷袭他,左新文下意识地后撤,羑言再次出手,他手擒住羑言的手腕,羑言翻转着手腕,连带着将左新文的手臂一块儿拉了过去,反倒是擒住了他。
“你说还是不说?”
羑言清幽的声音飘进左新文的耳朵,她在他的手腕上用力,左新文嗷嗷叫,“轻点轻点!”
“说!”
“我说我说!”
左新文求饶,羑言甩开他的手拍了拍手掌,这样子怎么感觉还是在嫌他的手脏啊?
“当初你在寨子晕倒了,我爹给你针灸无意中看见了的图腾,事发突然他又没有细看,所以让我问清楚。”
“怎么了,这图腾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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