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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但是她是不愿接受这一事实。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连羑言都认不出来,羑言在她面前,她们还打过交道,可是她是没有一点想法。
现在想来,羑言能够全凭一个眼神知道有事,想都没想重回军营了。
这样了解的她的,除了羑言、木狼,还能有谁?
是不是她太傻了,所以让羑言再一次从她的面前离开了?
羑言这是在故意躲着她吗?连她也不信任了是不是?
“你冷静点,该死,不要闹了!”
左新文上前压制花雨,拽着她的手将她往后扯,如果不是知道羑言还活着,左新文也承受不了这个消息。
好不容易将花雨扯开,左新文看着君承修,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君承修怕是早知道了吧,所以会让临西重新给那个人戴上假面,然后将他带过来。
“是啊,她死了,你去看看吧。”
君承修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苍南心彻底凉了。
他是对他失望至极了吧?
他明明知道牧钧是羑言,却瞒着君承修,他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手下,可是却帮着羑言瞒着他。
不等苍南有所动作,君承修突然拎起苍南的后衣领,将他扯到“牧钧”的面前,“你好好看看,这是牧钧,他死了,你开心了?”
苍南攒着拳头无力反驳,是他害死了羑言!
临西不忍看下去,君承修这是在折磨苍南啊,你明明不是牧钧,更加不是羑言啊。
花雨却笑了,看着苍南这么痛苦,她倒是得到了一丝欣慰。
这是他瞒着所有人的下场。
“王爷……”
临西开口,希望君承修此打住,苍南已经很不好受了,该惩罚的也惩罚了,至少羑言现在没有事,何必呢。
君承修一把松开他,“苍南,你还敢瞒着本王吗?”
苍南有想过后果吗?
苍南无声,他要怎么开口,他好像已经失去了作答的能力和资格。
“本王对你很失望。”
君承修说完,转身离开了,他走到药箱旁边,眼睛一凝,继而又走开了。
远离军队,独自一人走开。
临西看不下了,上前将苍南拉起来,“你起来吧,不要跪着了,牧钧根本不存在,而他,不是牧钧也不是王妃。”
他说着,伸手揭下假面。
那种普通的脸露了出来,苍南还没有缓过神来,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所以,王妃没有死,他被王爷阴了?
有了这个认知,苍南顿时放松了,整个人软瘫在地上,吐了一口气。
没事好。
王妃那么聪明,他知道一定不会轻易出事的。
“哼。”
花雨冷哼一声别开口,也走开了,左新文无奈的看了苍南,而后又更上花雨,两人说了什么花雨又停下了,他们一同注视着苍南,然后将视线看向君承修。
现在最清楚羑言情况的人是苍南了,还等着苍南去跟君承修解释清楚。
左新文和花雨也需要一个答案。
既然已经明确羑言现在不在这里了,那说明他们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他们需要信息去猜测羑言可能会去的地方。
李长德叹了口气,他还是老了,不愿意参与进去,那些儿女情长之事他还是不要多管,还是多关心关心他们的士兵吧。总归还是要有一个人去安抚军心的,既然他们都没有那个心思,那还是他去吧。
“王爷现在心情一定很复杂。”临西看着君承修孤寂的背影说道。
“我知道。”
一定很自责吧?明明王妃在他身边,可是他没有认出来,而且还罚了他。
更多的是心痛吧,在眼前的人却不跟自己相认,还想法设法的离开。
羑言不以真实身份出现在君承修的面前一定有她的理由,可是那个理由是什么呢?
君承修面对月光,从怀里掏出那支白玉簪。
她回来过吧,可是他还是跟她错过了。
紧攒着白玉簪,上面仿佛可以传来羑言的温度,她会在乎这个,至少说明她的心中还有他。
好些时间过去,苍南猜君承修现在应该已经平复了,站起身对着临西说,“我过去了。”
“去吧。”
临西挥挥手,该解释的好好解释吧。
左新文一看苍南又动静了,立刻推着身旁的花雨,“走,我们也过去。”
花雨轻蔑的扫了左新文一眼,两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偷听苍南和君承修的对话。
这个样子花雨是很不屑的,算是做贼,她也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一直都是“光明正大、泰然若之”的。
左新文选了一个好的姿势,开始一动不动的听着。
“我跟你说,这个位置很好,保证可以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听清,你……”
左新文自顾自地说,回头才发现花雨已经不在了,他一跺脚,环视了一圈在树上发现了花雨。
这女人是猫吗?这么喜欢上树?!
花雨白了他一眼,指着君承修的方向。
苍南走到君承修面前,“王爷。”
君承修没有动静。
苍南深吸一口气,像是说给自己听一眼,“我一开始也不知道牧钧王妃,起初他来给您治伤,我甚至还……”
他差点因为君承修对羑言动武。
“王妃真的对您很好,她亲自喂您喝药。”嗯,嘴对嘴喂的。
“她还一直守着您。”
君承修可以想到羑言的样子,那天他一睁眼看见床榻边睡着的羑言。
“知道您要去俞朝国,王妃和我一样不同意,她也觉得那是俞朝国的轨迹,所以来找我,要我阻止您。王妃说她有办法,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答应了。第二天一早没有看见王妃的身影,但还是给您喝了药。”
苍南说着,暗自去看君承修的微表情,可是君承修一点表情也没有。
苍南继续说道:“事后我也后悔了,而且我根本不知道王妃的计划是她代替您去俞朝国见赫连绝。”
他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或许一开始不会同意,他宁愿自己代替君承修去也不会让羑言去的。更何况,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牧钧是羑言,他更不可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去面对赫连绝了。
“我赶到俞朝国的时候,王妃已经在那儿了,只不过好像双方都还没有开始交谈。”
交谈是因为苍南的突然出现中断的,那个室友犯病,苍南可以说是出现的正是时候,他将羑言带走,正好跟她一起回来。
“回来的路上王妃突然倒下,那个时候属下才知道王妃她……”
羑言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那个样子他都不敢回想,全身冲血,其实君承修也是见过的,只是当知道了面具是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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