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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情况都被他纪录下来,她无意中翻阅过,而且她记忆力不错,,基本上都能记得。
只是,很多症状都是她没有见过的。
“关你什么事!”
花雨突然开口,她也没有见过,一提这个她就能想到羑言倒在血泊之中的样子,还有空荡房间只剩一摊鲜血的场景。
左新文知道花雨很排斥,他耸动着双肩,不说也罢,他也不想回忆。
“说说嘛!”
祁连月就是好奇啊,她对什么都好奇,对羑言更加好奇,对羑言的病更加更加好奇。
她那天给羑言号脉的时候,有会下意识的阻挡,而且羑言的体温很高,准确的说应该是她手腕处号脉的地方更别的地方的温度是不一样的。
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她相信,她师父也一定没有见过。
羑言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可是这才多久的功夫,羑言就消失不见了。
想到羑言抛下她之前说的话,她心里也是一颤,羑言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杀过很多人吗?
可是她觉得羑言面善,不像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啊。
“喂,羑言是不是很厉害?她会武功?”能轻而易举的抬起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吧,看上去那弱不禁风的,实际上却很有力量。
“你觉得呢?”
被祁连月捅了一下的左新文将视线落在花雨身上,看她不就知道了。
祁连月似懂非懂的点头,羑言应该比花雨厉害。
“那你说她收不收徒弟?”
师父从来不让她习武,可是啊就是很想学,记得当初有个禅师上山看了她一眼,说她如果习武将来会有不一样。
她不懂这个深意,只是从那之后,师父就再也不准她接触任何有关武学的东西了。
难得有感兴趣的东西都被师父扼杀在摇篮里了。
“噗!”
左新文没忍住笑出声来,“你是认真的吗?”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她很认真的好不好,为什么要笑啊?
就连花雨也是见鬼的表情看着她,要摇了摇头,决定离他们两个人远一点。
祁连月挠着头,很是无奈的看着花雨和左新文,左新文还好相处一些,就是花雨,不爱说话,准确的来说,是不爱跟她说话。
“那得问羑言了。”
左新文点点头,轻笑着回答。
“也是。”祁连月也点头,“你还没有告诉我羑言的病症呢。”
左新文转头看向花雨,叹了口气,他知道,花雨很在意这件事情,可能多多少少跟她有一些关系,但是,这是谁都没有办法扭转的事情。
“全身渗血。”
四个字足以概括羑言的病症,就是这样,全身都是血,还会惊鸾,痛的很厉害,但是每一次羑言都是咬牙坚持过去的吧?
他见过羑言发病,第一次的时候羑言好像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意,可能之后她也发过,病情也是随之增加的,越来越严重。
苍南看见的那一次,估计情况不轻。
“全身渗血?”祁连月捂着嘴惊讶的看着他。
可是左新文是一本正经的样子,眉宇间有些沉重,侧眼看花雨,她的身子都僵硬了,祁连月这才确定,左新文说的都是真的。
祁连月只是觉得这个情况有点熟,难道是在师父的记录册里看过?
好像也不是啊。
是什么呢?
“啊!”
祁连月一拍脑袋,突然站了起来,山谷中回荡着她的喊声,左新文和花雨同时站了起来看着她。
“我……我想起来……”
祁连月有些不好意,她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知道羑言她的病……”
祁连月话没有说完,他们脚下开始颤抖,竹帆是真的开始松动了,祁连月觉得奇怪,不忘低头看去,正好就看见最边上的枝条开始松开。
这开始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一个松开了,其他的不也就全部散架了啊!
祁连月第一反应就是紧抓边上的手,脚下的声响很大,花雨突然跃起身,左新文和祁连月一同掉进河水之中。
花雨一个翻身,踏着水上的竹子,换步好几次才站稳。
她也不敢乱动,她的水性一般般,只能看着祁连月在水中扑腾。
花雨顿时皱起眉头,真的是带来个累赘!
左新文反应过来,入水后第一时间游上来,将头露在外面,可是祁连月不会游泳啊,她只知道扑腾,连带着抓左新文一起重新下水,两个人一同挣扎着。
左新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可能他会游泳都被祁连月给弄死了。
“你别动!”
左新文好不容易挣扎着露出了头,蹭着换气的功夫,他吼了一句。
可是祁连月怎么可能不动吗,这个情况写谁都会恐惧的啊,她还那么年轻,她还不像死呢!
左新文找到了支点,抓住旁边的竹子,一把将祁连月抓起来,“抱着!”
“咳咳!咳咳……”
祁连月被呛了好多水,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死了。
左新文还不忘瞪她一眼,像是再说,让你乌鸦嘴。
祁连月委屈的紧闭嘴巴,她又不是故意的。
再一看花雨,跟他们两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突然觉得花雨这样好潇洒啊!
“有声音!”
起来越听见了远处传来的音乐声,激动地喊道。
“哪里有声音,你别在动了!”
左新文一脸嫌弃的看着她,事真多!
他是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真的有声音,不信你们听啊!”祁连月不满的说道。
她就是听见了音乐的声音嘛,她的听力不错,怎么可能会错呢?而且,应该是吹奏出来的。
花雨踏着水波翻了一个身,顺着花雨方才指的地方看过去,由远及近,一艘小船渐渐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站在和船头的船夫手中拿着乐器,刚刚的声音俨然就是他吹奏出来的。
“看吧看吧,我就说了!”
没想到子啊这个地方竟然真的有船只,有没有可能着船夫刚刚就是带着羑言离开的人?
花雨沉眸,左新文也有些激动,终于不用浸在水里了。
“哎!这里这里,这边有人!”祁连月大声呼喊,音乐声戛然而止,船夫朝这边看了眼,将东西塞进怀中,改变了船的行驶方向。
“来了来了,他过来了。”
船夫听见她的声音过来了!
祁连月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可惜她现在在水里,终于可以不用一直在水里了,她快要有阴影了。以前一直都很喜欢玩水的,可是现在,她还真的喜欢不起来。
早知道就跟师傅认真的学习水性了!她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
船夫靠过来,花雨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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