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云南白药(第1/2页)万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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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厢木板的缝隙星星点点地撒进了车内,空气闷热得令人昏昏yù睡,车外犹传来众人的窃窃私语,偶尔还有几声惊呼。

    巍恩坐在车厢内,面前摆着一盒普通的行军散,这是长途旅行的必备药品,主要的作用来防止中暑和晕车。关于黑死病,他的记忆片断似乎有它的印象。这是一种传播速度极快,而且死亡率极高的疫病,巍恩不是医生,他不知道黑死病的病理和病因,但他觉得可以运用他的能力,祛除病菌在人体内的肆虐。

    羊皮古卷上,恰好记录着一条与此相关的咒语——净化之光。

    车外,大家仍然围着文森特七嘴八舌,箫先生和麦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等待着。箫先生忽道:“麦斯,巍恩此人,你怎么看?”

    麦斯思考着,缓缓道:“巍恩虽然年轻,但思想独特,而且良知未泯,让人还捉摸不透。”

    “嗯,我觉得这人身上有着许多秘密,是个耐人寻味的家伙。”

    麦斯道:“从刚才的事情来看,他能够借助身边的可用资源,因势成事,做事不拘一格,以他的年纪,很难得了。”

    箫先生低头思忖着,半晌道:“难道,他真的是一位圣徒?”

    麦斯摇头道:“圣徒什么样,谁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便是圣徒,也不是生来就无所不能的,他势必也要经过无数的坎坷磨炼,才能有大放异彩的那一天。”

    箫先生点了点头,陷入沉思中。

    过了一会儿,麦斯道:“希望他这次施法顺利,不要出什么意外。”

    “不会吧。”箫先生一惊:“我看他刚才的样子,倒是很轻松呢。”

    “希望如此。”麦斯喟然一叹,目光转向车厢:“他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几天之内连续施法,恐怕没那么简单。要知道,诅咒不是普通的魔法,不但施法时会消耗大量的jīng力,而且一旦jīng神不济,施法失败,诅咒的力量很可能反噬本体,令施法人受到严重的伤害。甚至,就此丢掉xìng命。”

    麦斯说得很对,几天前对若拉的第一次正式施法,几乎耗干了巍恩的jīng力,这几天虽然通过休息,体内的力量得到了一些补充,但是再次施法,他还是泛起了力有未逮的感觉。

    无知者无畏,倘若巍恩知道施法失败,诅咒反噬的事情,他还会坚持吗?

    巍恩坐在原地,整整一刻过去了,但他却还在调整呼吸,纹丝未动。他心里明白,净化之光已经属于中阶咒语,对于他这个刚刚入门的人来说实在是勉为其难,但是,正如文森特所言,拥有力量的同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时间不等人,对于黑死病这个世纪恶魔来说,倘能早些找出相关的对策,便不知能夺回多少无辜的xìng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巍恩开始念颂咒语:

    祝福与祈祷的交错,编织了时光的迷网。

    上古的果实蕴涵了疑虑的种子,

    贪婪令信仰沦丧,虔诚从此变成了叛离。

    黑sè的竖琴在风中吟唱,

    悔恨吧!

    唯有执着,

    才能摆脱yu望的侵蚀。

    太阳与月亮的交替,汇聚了历史的长河。

    财富的光泽下隐藏着嫉妒的毒牙,

    奢侈令生命褪sè,纯洁的光华一去不返,

    湛蓝的星空在天穹中闪耀

    哭泣吧!

    唯有忏悔,

    才能纠正昔rì的过错。

    奉献与牺牲的交互,引领了大地的长青。

    如花的笑颜里忘记了曾经的承诺,

    自私令感情变质,洪水将淹没饥荒的世界,

    最后的孤舟在风雨中穿梭,

    愤怒吧!

    唯有真诚,

    才能安睡于百鬼狰狞的子夜。

    咒语还没念完,巍恩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他忽然发现,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再没有jīng力完成最后的部分了。然而,身体里的力量已经被调动起来,当他没有jīng力控制时,这力量便如无缰的野马,在身体里狼走豕突,毫无规律。如同一个人推着滚石上山一样,当他身匮力乏,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才惊恐地明白一个道理,滚石是不会停留在山坡上的,要么向上,要么,碾过推石人的身体滚下山去。

    巍恩的呼吸和心跳急促如战场上的鼓点,心脏几yù裂胸而出,巨大的能量快速地逼近他身体承受的极限,死亡,已经开始令他两眼发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悠悠传来,遥远地如在云与海的彼端,却又清晰地似乎就在耳边:

    不息的生命之河啊,

    请回答我的呼唤。

    用你毫无瑕疵的奔流,

    让死亡与衰老,再次绽放婴儿般的微笑。

    净化吧!

    以光的名义,

    驱汝邪恶!

    还汝欢乐!

    一股无比jīng醇的能量随着声音自胸前的十字架传出,迅速蔓延到了他的身体,神经和大脑里,巍恩只觉得jīng神一振,仿佛一个濒死的沙漠旅人得到了一碗清冽的甘泉。他颤抖地将手抬起,覆盖在了药粉之上,盒内的光华猛地大盛,如同漆黑夜路上的一盏明灯。

    过了许久,巍恩长长地喘了一口粗气,将手从药盒上挪开,斜斜地靠在了车壁上。擦了擦额头上汗珠,他仔细回味着刚才的情景,这才明白了诅咒反噬的凶险,暗道侥幸,向着半空道:“谢谢。”

    车厢内静悄悄的,巍恩的感谢没有回答。那个冰冷的声音像出现时一样,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巍恩叹了口气,眼光聚焦到了刚刚接受完诅咒的药粉上。

    除了颜sè以外,药粉没有大的变化。巍恩心道,小命都差点儿搭上,也不知道这新药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赔了夫人,谁的夫人啊?”巍恩心里嘟囔着,起身掀开了车帘。外面天sè已黑,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文森特正倚着树干,安静地守望着。巍恩一笑,心里涌上了一股热流。

    文森特接过药盒,卡门、若拉、箫先生等人也闻讯赶来,众人仔细端详着晶莹洁白的药粉,半天,文森特突然道:“巍恩,我怎么看这药像行军散啊,就是颜sè不太对。”

    巍恩嘿嘿一笑:“诸位,这是我家的祖传秘方,名字叫做……”他琢磨了一下:“叫做云南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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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离开车队时,卡门要照看芬妮,但若拉坚持要同去,大家见她坚决的样子,便没有反对。路上,箫先生问道:“巍恩,施法还算顺利吧。”

    巍恩想起方才的凶险,心有余悸地道:“还好,还好。”

    “我看你现在状态不错,似乎比施法前还有jīng神,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巍恩心知肚明,那神秘的能量不但帮助他完成了诅咒,而且还有一部分留在了他的身体内,使他现在受益匪浅。唉,自己的力量虽然和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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