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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所以,她不会留在芙蓉岛。
即便那里有她喜欢的东西,她也不会留下。
人可有所求,如他,一生梦想是做一个师父那样的人,而她与他到底不是同一个世界。
他后来两年的沉默,是因为猜到了她的抉择,他多希望自己不曾猜到,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如何再自欺欺人。
他突地明白,为什么师父师娘在她到芙蓉岛后不愿长住家中,而是行走于外,大多数是怕与她生出情感,而做出违背岛规之事。
芙蓉岛的规矩,弟子可以外出历练,只不能违反岛规,只是那岛规看似容易,真正做到的却很难,又有些不尽人情。如林翌,入世历炼八年,多少次险些控制不住动了情愫,每到那时候,他远离那女子,逃得远远的,直至洛俪的出现,朝夕相处的四载,他才将从前种种情动搁下,没想到,这一次也是无疾而终。
选择了离岛的弟子,终生不得再有回岛的机会。
遥望奉天府城,远在天边,运河上往来穿梭着无数的船只,官船、商船、花船、客船无所不有,木船、乌蓬船、羊皮船、渔船亦有其踪影。
林翌呢喃道:“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师妹可得保重。”他一转身,进入舱内,摇起机关,一排绘有竹叶、松叶二纹,又有三只灯笼上写着大大的“竹、松、舟”的灯笼杆缓缓升起。
码头上,洛征、洛修、铁建树等人已是左右翘盼,连同来的小厮、丫头个个神色紧张。
“竹松舟,三姑娘是乘竹松舟回来的,快看码头的大船。”
他们七月底到奉天府了,住在铁家的大船上,每日都在河面搜寻特殊记号的船人,可瞧了几日也没看到。
突然,只听素绢大叫一声:“北边,北边过来了一艘船,那船上挂着竹松舟三个大字。”
众人寻着素绢手指的方向,果然瞧见了一艘船,船算不得多特别,是个两层高的船,然而那一排灯笼在夜里却显得尤其的注目。
洛俪立在船前,船奴抛锚,船缓缓靠在了码头上,刚一靠岸,便有几个翩翩少年站在踏板上,领首的揖手大呼:“船上可是林公子?”
林翌应道:“正是,几位是……”
“在下洛征(洛修)特意来此接我家三妹。”
洛俪听到久违的声音,似洛征,非洛征,一别四年,洛征已是二十出头的男子,想来已经成家立业。
林翌沉声道:“小师妹,你想好了,下得这艘船再无回头路,芙蓉岛与你所写的《芙蓉岛记》上的仙岛,算有所不及,却亦相差不远。师父师娘的年岁在你祖父母之上,这是最好的证明。”
他不想她离开,想再试一次。
如若他说得这般明显,还不能阻止她下船的脚步,他亦只好认了。
“三师兄,我会想师爹师娘和你。”
林翌失望不已,朗声道:“上船罢,船上有她的几口箱子。”
“三师兄,我屋中的笔桶里养有了一只墨猴,请代我转赠师娘。另外,那屋里有一只锦盒,里面我给师娘配制的药丸,也请转予师娘。
我屋里还有几幅书画,是留给师爹、师娘和三师兄的。
你们予我颇多,我能做的只此寥寥,洛俪此拜别三师兄!”
她款款福身,一个标准而优雅的万福礼。
最先上船的是洛征,难掩激动,看着揭起纱帷的少女面容,还依稀有四年前的面容,却早已脱了稚嫩,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三妹妹,几个月前祖父祖父在念叨了。”
“二哥,这几口箱子都是我的物件,紫色箱子内存放着贵重物品,抬的时候小心些。”
洛征招呼洛修、铁建树,三个人抬着紫箱子离去。
洛俪亦随着他们下了船,“二哥,那是我三师兄,他还有要紧事不能耽搁,你尽快把箱子抬下来。”
洛征令人将箱子放在码头。
林翌与船奴打了个手势。
船奴冲着洛俪呜哇呜哇地比划着:姑娘保重,姑娘你不能留在岛上么?
洛俪冲船奴比划了几下,大抵是说:船叔保重,但愿他日还能相会。
船奴呜哇了几声,调转船头,收锚而去,看着渐次远去的大船,洛俪眼里有泪。
素绢激动地道:“三姑娘,奴婢随二爷都来好几天,一直在这儿等你呢。”
洛俪道:“把箱子抬上船罢。”
洛征道:“妹妹上船,我们备的是铁家大船,一路还能瞧瞧沿途风光。”
洛俪未接话,携了素绢往大船移去。
洛征令人将洛俪的几口箱子抬到她在船上的房间。
一到船上,洛俪打开一口大箱子,从里头将花草移了出来。
洛征看着翠绿的菊、湛蓝的菊,眼里全都是惊叹之声,“这是什么品种?”
“翡翠菊、蓝玉菊,你看他们的颜色,绿如翡翠,绿得干净纯粹,蓝得也像是蓝幽幽的玉,在外头极是少见,便特意各弄了三株,这种名贵菊,很难养的,所以我还装了大半箱子的土上,是为了种这种花木。”
洛俪从箱子里捧出玉藤、灵草、灵花,全用清一色的玉盆养着。
素绢瞧着那一只只的碧玉花盆,心下暗暗称奇。
洛修问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罢?”
“翡翠菊、蓝玉菊价值几何我不知。但这几盆藤啊、草啊、花啊,一盆的价值在菊的数倍之上,我在外头可是下了苦力才养出这几盆。前三年我都养坏,直到最近一年才悟出些门道来。这花有大用,可别弄坏,否则我哭都找不到地儿。”
几人听洛俪一讲,都不敢碰,生怕弄坏。
洛俪将花草放在大箱子里,取出一只玉壶来,往盆里加了少许的水,“这水是我从师娘那儿讨来的,往后也只能用玉壶里装着的水,这花娇贵得很,外头的井水、泉水浇灌后会养坏。”
铁建树不屑一顿地道:“你们女儿家才喜欢奇奇怪怪的花草,这等娇贵,还养着作甚,真是麻烦。”
洛俪笑道:“我在外头镇日无事,不是养着玩么,这是我送给祖母的礼物,祖母和铁嬷嬷肯定喜欢。”她顿了一下,对素绢道:“花草我自己养着,你不要碰。”
素绢蹙着眉头,看着这长得翠绿的玉藤,再看看那些花草,连她动不得,姑娘也太宝贝花草了,“姑娘带回家怕是老太爷要训斥姑娘玩物丧志。”
洛俪怕她记不住,低声道:“这些花草一株得值百金,你说稀不稀罕。”故作神秘地道:“曾有高人来寻我师父,一百金买一株,我师娘还不允,这可是我求着央着好些日子才给我分了这么几株。”
素绢惊呼起来,听说一株值百金,立马早前的不快全没了,“姑娘回头教教奴婢如何养,要是我们多养些出来,可不赚大钱。”
一株能买多少个素绢了啊?
一百金一株,天啦,这莫不是仙草。
素绢脑子飞快地转动,“一年多前,老太爷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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