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遇琴王(第2/3页)贵女临门:暴君的伪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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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了一百多年的,通常这些好东西都是家族留给掌家的儿子,可梁家却逆行此事,将最好的给了梁氏。

    吴氏娘家的人想着既然梁氏没了,该由继室吴氏继续打理。

    吴氏曾有一度也动过心,先后提过两回,一次是洛俪去江南后第二年,他生下了一对双生子,觉得要给自己的儿子挣份家业。

    刚说完,洛康恼了,“是我养不起你,还是你缺吃少穿,你要打思思嫁妆的主意?那是俪姐儿的,你想都不要想。成亲之前,我告诉过你,不要动思思嫁妆的主意,更不要把手伸到那上面,否则,别怪我薄情不留情面。”

    洛康想做什么,意思是:如果吴氏做得太过份,他不在意休了吴氏。

    吴氏安份了几年,直至娘家人在几年后又提了此事,直说看到洛康手底下一个心腹幕僚,原是个吃不饱饭的穷酸秀才,三十二岁都娶不上媳妇,结果跟了洛康后,帮着洛康打理梁氏的嫁妆,在皇城买了体面的三进宅子不说,还娶了个二八妙龄的漂亮姑娘为媳妇,家里还置了田庄、店铺。直说那幕僚不晓得私下里吃了多少银钱,让吴氏将梁氏的嫁妆要过来,与其便宜外人,倒不如便宜自家人。如果吴氏嫌东西太多管理不过来,吴氏娘家的弟弟不是读书不成,可以让他帮忙打理。

    吴氏觉得有道理,两个人温存时,与洛康吹枕边风,洛康正忙着办事,听她一说,当即掀开被子走人。

    吴氏委屈得哭了一夜。

    不是说,女人在枕边给男人吹的风,男人都言听计从,可到了她这儿,那些话像一把刀子,能把办了一半事的洛康直接给气跑。

    之后,吴氏再不敢提这事。

    她觉得对洛康,根本不能当他是寻常男人,其他男人受用的招,在他那儿施展不开。

    洛徘心里知晓梁家嫁妆丰厚的事,早前原没甚想法,经不住外祖家的表兄弟们,时不时提这事,每次说到时,那纯粹是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洛仪更简单,听吴家表姐妹一说,眨巴着大眼睛,道:“那是我姐姐的,我爹说是给我姐姐的,我姐姐对我可好了,年年给我送礼物,一套值三千两银子的首饰给我做了十岁的生辰礼。开口讨要多没骨气!”

    一脸不屑的模样,仿佛她什么都有,唯独不差的是钱。

    此刻,梁娥眉见洛俪说那话,不悦地恼道:“你不好好听琴,又在那儿胡说,我不弹了。”

    洛俪嘟囔道:“我是觉得姐姐差一把上好的名琴。”

    她有一把名琴够了,要那么多作甚?如她常想:手头的钱够用行,是一回事。

    “弹,你怎能不弹呢,哪有弹一半的琴音。”

    “也不知你这么懒与谁学的。”

    “素纨,听到梁姑娘的评价没,说你家姑娘我懒,整个江南谁不知道我是天下第三恶女,还真没人知道我是懒女,赶紧的,给我宣扬宣扬。”

    早前不知道,出了顺天府地界,还真有人议论说“洛子一心做学问,德高望重,听说他孙女是个出名的恶女,能把庶妹推下荷花池淹个半死,气得洛子将她关到祠堂抄了一月的祖训。”

    彼时,翠纱、素纨两人气得不成,要上去找那多嘴的船娘争辩,却被洛俪淡淡地一句“当成趣事听不恼了。”

    梁娥眉当时心下惊叹:若换成自己,未必如此淡定,倒是洛俪跟听别人的趣事一般。

    洛俪喜欢拿她“第三恶女”之名来自嘲,还说得很是高兴。

    梁娥眉恼道:“你再说一个字,我可当真不弹。”

    “瞧瞧,明明是你犯懒,非说我懒。来,来,让妹妹弹,今儿我心情大好,弹《传说》如何?这可是我娘、你姑母所谱名曲,这么好的曲子,居然没流传开,暴殄天物。”

    怎没流传开,当年洛俪弹奏之后,整个江南的贵女没有不喜欢的。

    蘅芜女学的琴艺课先生最教女学子们弹的是此曲。

    《传说》是蘅芜女学的学子们必学的曲目,有琴曲,有笛曲还有箫曲。

    梁娥眉连翻白眼,一路过来,当属洛俪的话最多,以前她也没发现洛俪有话唠的潜力。

    洛俪接过琴,用手指一挑,琴音倾泄而出,用琴为笔,以音律为画,在她的指尖,一曲灵动又不失浪漫温馨、悠扬感人的曲调缓缓流泄。

    梁娥眉是个很好的听者,当她听到美妙的琴音时,她会压低呼吸声,全神贯注地聆听,这支《传说》她也曾练过很多遍,论琴技,洛俪不及她;可洛俪的琴韵却是她拍马也追不上的。

    白皙如雪的手指如盈然翩飞而舞的蝴蝶,轻轻拢着,慢慢捻动,近乎透明的指尖流泻出哀切、孤涩的瑟音,漫至心间,缕缕情丝纠缠翻滚,理不清的恨,剪不断的情缘,纵横交织,如一生孽缘,似一世情虐。

    洛俪似看到当年梁氏与洛康相遇相识,相知相的情感历程,最后梁氏在权势争斗之中,毅然选择了断自己的性命,用这样别样的方式来呵护她的丈夫与女儿。

    许是因此,洛康对梁氏一生难忘,也一生心痛,曾经多快乐、甜蜜,两人的结局有多残忍、痛楚。

    前方不远处,有两个骑马的男子:一人着玄衣长袍,头发高挽,裹着同样玄色的纶巾,背后负着一个锦缎包裹,里面包着长长方方的东西,似里面装着一个长形盒子;另一人衣着蓝袍,着江湖中人的束袖长袍打扮,左手握着一柄宝剑。因相隔太远,瞧不清二人的五官容貌。

    “主子!”

    玄衣男子抬手示意他莫要说话,他的眸光在山野寻觅个遍,最终锁定在官道上徐徐行来的一队人马:他们一行有二十多人,有人骑马,有人乘车。前面是一辆皇城富贵人家的马车,后面又跟了一辆同样是富贵人家太太姑娘们乘用的马车。

    这样的马车通常做得精致,外头车檐上会垂下流苏,四角翘檐多是悬挂铃铛,或拳头大小的铜铃,或声音悦耳的银铃,而车帘也制作考究,多是请府中最好的绣娘绣制,会在车帘上绣上各家各府的姓氏名称。有图腾的勋贵名门甚至不绣姓氏只绣本家的图腾,但凡是皇城、应天府的人,一瞧知道他们是哪家的。

    琴音在继续,声声婉转、缥缈,如不似人间的曲目。

    玄衣男子听得入迷。

    琴音在温馨幸福得如同梦幻般的尾音里停下。

    洛俪笑望着对面的梁娥眉。

    梁娥眉道:“妹妹不如以琴技参赛。”

    “这不是姐姐最拿手的。”

    “你琴技长进颇大,尤其这首《传说》,不瞒妹妹,这支曲子,我自叹不如。”

    洛俪乐了,却不是真的乐,而是觉得梁娥眉这话说得有趣,“素纨、冬芷,你们听见没,姐姐居然自认琴技不如我了。”她乐完之后,“姐姐不是糊弄我吧?”

    梁娥眉睨了一下,“瞧你那得意模样,我只说此曲琴技我不如你,你定是私下不知弹了多少回。”

    前世的她,因这曲子是梁氏所谱,多有偏,弹得最多,也是她手把手教了第一琴才女之称的池宓。

    池宓会弹此曲,令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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