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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为傲。
然而接下来鼬的举动,让佐纪有些惊讶。
只见他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待表情调至合适后,转头看向富岳:“我会努力的。”
那份笑容里只有天真与喜悦,丝毫不见之前的的阴翳与痛苦。
一代忍界影帝从小便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正在她感叹日后小金人非他莫属时,佐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扑了鼬一个满怀:“哥哥,你说过今天陪我玩!”
“原谅我,佐助,今天有任务,下次吧。”鼬笑着,伸手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
一旁目睹的佐纪看到这个动作顿时瞪大了双眼。
原来,戳额头是从鼬开始兴起的!
说起来她从小被戳额头,罪魁祸首便是她的祖母宇智波佐良娜。等她稍微大一点,便拼命捂住额头,不让她碰这块圣地,结果还是敌不过对方,被戳得更狠了。
后来才知道,祖母佐良娜这个行为是她父母表达的方式。
而富岳夫妇并没有这么独特的方式,所以这个的方式的源头,显然是宇智波鼬。
“那佐纪呢!?”佐助转头,一脸期待地望向佐纪。
哥哥有任务,佐纪该不会也有任务吧?!
然而很可惜,今天他的期望落空了。
“不好意思佐助,把你哥哥和佐纪借我一天哦。”止水倚在门前,笑着表示鼬和佐纪都被他承包了。
“止水是坏人!”发现哥哥和佐纪都被止水抢走,佐助极其不高兴,鼓着脸蛋嘀咕道。
佐纪瞧见佐助一秒变包子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鼓鼓的脸蛋。
“真是够了!”佐助连忙一个后跳,逃开了她的魔爪。
哥哥戳额头,佐纪戳脸,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啦!?
待走出门口,止水笑着感叹道:“哎呀,有个软萌的弟弟还真是有趣。”
鼬抿了抿嘴没开口,然而佐纪知道这家伙内心绝对在疯狂点赞。
所谓的任务,止水需要和一名下忍一起完成——找到指定的卷轴后,他们需要找出逃亡者的痕迹,搜寻其下落。
“这个地上的树枝。”鼬捡起了被踩断的树枝,望向了前方。
“你能发现这个很好……这个的话……”止水还没说完便被佐纪打断。
“不是这个方向。”佐纪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嗯,有两下子,”止水欣慰地点了点头,“树枝的断口很整齐,也是说这是刻意制造的伪证。”
说罢他起身,在反方向找到了一块石头,将它翻了过来:“这块石头背面干燥,正面湿润。湿气说明了我们的目标。”
鼬若有所思,然后仔细观察了一圈周围,发现了不远处散落的花瓣:“应该是这个方向吧。”
“答对了,那么我们也赶紧出发吧。”
说到追踪,佐纪身为漩涡一族的后人,比起宇智波来说感知能力更甚一筹。然而宇智波的感知能力普遍并不强,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技能,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是在熟悉的止水和鼬面前。
“那也没听你叫我声哥哥,”止水哼了一声,“鼬也是。”
正在一旁默默吃止水带过来的三色丸子的鼬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
什么都不懂的佐助在一旁蹦来蹦去,一会儿蹭蹭鼬,一会儿赖在佐纪身上,一会儿扯扯止水的卷发,听到他熟悉的词汇后,高兴地叫了出来:“哥哥!哥哥!”
“还是佐助好!”止水顿时欣慰地看向佐助。
然而这声哥哥,也只有在佐助尚且年幼时叫得出口,当他长大后,止水便再也没听过这三只弟弟妹妹叫他“哥哥”了。
“总之我的好妹妹,好佐纪,帮个小忙吧!?”止水双手合十,虔诚道。
“你要知道这东西并不像修炼一样,有投入有回报,”佐纪一本正经地说,“它看脸。”
“行行行知道我脸黑,貌美如花的你试一试吧,如果实在抽不出来算了哈。”止水瞧见对方松了口,顿时来了劲,把刚才提过来的一大包干脆面放在了佐纪面前的桌子上。
刚才美琴阿姨看他来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先是笑着说“都这么熟了不用带东西来了啊止水”,结果发现是一大包干脆面,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迷之尴尬。
二十多袋干脆面啊,虽然对于高薪的暗部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佐纪还是心疼钱。
如果止水知道她有神闪避宇智波卡牌BUFF,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呢?
“卡是在干脆面里吗?”一旁的鼬略微有些好奇地看过来。
他并没有和同龄人玩过游戏,也没有去了解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对呀,鼬你也来玩玩?”止水笑着招了招手。
“我,我,我!”佐助兴奋地凑了过来,抓起干脆面开始蹂.躏。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佐助,鼬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加入了抽卡战队。
木叶天才少年宇智波鼬究竟是欧是非?人生中的第一抽,到底是一发入魂,还是逃不过非酋宿命?且看CCUV为您报导的“天才是否脸好”专题。
“这是?”鼬盯着卡片,虽然卡片上显示的是A级,但他并不认识上面的人物,“志村团藏?”
“竟然抽到团藏大人了。这是根部的领导呢,鼬,看来你运气不错。”止水拍了拍鼬的肩。
佐纪也凑了过去,她对根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有沐浴阳光的木叶,自然也有生长在黑暗中的根。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在她偷偷看到的机密资料中有提到,宇智波灭门案正是根这个组织负责收尸。所以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难以自拔地皱了皱眉头。
“根?”鼬有些不解地看向止水,才从忍校毕业的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组织。
“和暗部比较类似的组织吧,不过做的事情比暗部更加……”说到此处,止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不过不管什么组织,无论是宇智波的警卫队,火影大人的暗部,还是团藏大人的根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木叶呢。”
“这样啊。”鼬垂眼,盯着卡片上的人有些出神。
黑色的爆炸头,下巴处有两道疤痕,看起来特别极了。
在亲眼目睹第三次忍者大战后,看到满目疮痍的场景,他曾思考过生命究竟是什么。
三战结束后的悼念仪式上,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曾对他说,生命没有意义。
他“捡”到佐纪,将她带回来,如今能够和谐相处后,觉得她能够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而当佐助出生后,看着襁褓中的孩童咿呀学语,开心地叫出“哥哥”后,又觉得生命并不如大蛇丸所说的没有意义。
或许生命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当体验到了快乐,痛苦,幸福,悲伤等一系列人世间的寒暖,感受到春花夏云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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