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我喜欢的姑娘……嫁人了(第1/2页)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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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夏侯然又道:“逍遥王府的专职御医的医术高超,对于治疗……某方面的隐疾,非常有疗效。如果云状元有需要,本王可以立即带你去求医问药。”

    云逸朗总算见识到了夏侯然的无厘头能力了。

    他惨白着脸,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的撄。

    “不必了!只是,我喜欢的姑娘……嫁人了。”

    夏侯然睁大眼睛。

    “明明两情相悦,却要嫁人?是贪慕别人的家财,还是喜新厌旧,水性杨花?”

    云逸朗反驳起来:“胡说!那是一个好姑娘。只是可惜,身上的担子太重,没有办法才被迫嫁给一个纨绔子弟的。”

    喝下一口酒,夏侯然宽慰道:“别难过了!你一表人才,又是新晋状元,东周的皇亲贵胄里的待嫁女子众多,我到时候帮忙留心,择一门风光的亲事,让那个所谓的好姑娘后悔去吧!”

    必须趁早给云状元找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免得他黯然神伤的时候,和水玲珑看对了眼偿。

    事情紧迫,不容迟疑。

    依他看来,素有“东周第一母老虎”之称的大公主夏侯妍,可谓是良配!

    云逸朗内心有事,喝着喝着醉了。

    夏侯然擦了擦嘴,望着趴在桌子上的云逸朗,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他付了酒钱,又拿出一两银子交给老丁头。

    “且让他在这里睡着,等他酒醒了,劳驾再送他回去。”

    “王爷您放心,人交给俺了。”

    不过是微醺,步子却有点轻飘了。

    没有叫轿子,也没有让疾风他们跟着,夏侯然一个人缓缓地走出了胡同。

    不知不觉地,竟然来到了举水河边。

    画舫已经不见踪影,柳树的叶子也越发地翠***滴。

    春天,快要过完了吧?

    举水河的对岸,有一对年轻的夫妻。

    妇人挽起袖子,拿着棒槌浣洗衣物,而她的相公,摘了柳条和野花,迅速地编织了一个花环,戴在娘子的头上。

    “浣洗呢,别闹了。”

    相公坚持要戴上去:“好美,比这些花儿还娇艳。”

    妇人羞红了脸。

    她戴着花环,临水照人,果然很不错。

    两个人打情骂俏,都没有留意到一件衣裳顺着水流飘远了。

    “哎呀,都是你,看看,衣裳都飘远了,怎么办啊?”

    “没事,我下去捞起来。”

    相公卷起裤脚淌下水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衣裳。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闹着,满身都是水渍。

    夏侯然的心隐隐一动。

    似乎,在某个梦境中,也有这么一个娇俏的女子。

    她在河边摸小鱼,兴奋地端着瓦罐说:“然哥哥,你看,我舀起好多鱼苗。”

    他的心情非常愉悦,疾步朝着女子跑过去。

    可是,蒙蒙大雾,怎么都看不清楚女子的脸庞。

    那一年的皇家狩猎,他惊险地从狼爪下逃生。

    侥幸地捡回了一条命,可是,怎么都记不起以往的事情了。

    身边,只有绿乔不离不弃地守着他。

    人都说患难见真情,他负尽天下人,唯独不能负了绿乔。

    尽管,他和绿乔在一起的时候,怎么都找不着那种甜蜜相依的感觉来。

    ……

    到了归宁的日子。

    水玲珑醒得特别早,几乎是一夜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书房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夏侯然是不是赖皮不去。

    想了想,水玲珑还是上前去,敲了敲门。

    福叔走了过来,低声回话。

    “王妃,王爷……和侧王妃去了青山镇,因为路程有点远,三更时分不到上了马车。”

    “知道了。”

    福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水玲珑的神色。

    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静地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水玲珑回过头:“福叔,那我自己回将军府住几天。”

    “王妃,这个老奴可做不了主,要不,还是等王爷回来,再做定夺……”

    福叔的话还没有说完,水玲珑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

    王爷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好好地不陪着王妃归宁,非要提前陪着侧王妃回去,自古……哪有这个道理啊?

    真是可怜王妃了。

    水玲珑自然不知道福叔所想。

    没有夏侯然在身边,不知道多自在。

    她迅速换好一身淡紫色的中式衣袍,随便挽了一个公子髻出门了。

    将军府邸尽管没有长辈,却在南音的安排下,早早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没有想到看到这样打扮的水玲珑,南音大吃一惊。

    再看看她的身后,既无随从,又无礼品,更别谈夏侯然的陪同了。

    南音鼻子一酸,说话却带着哭音:“玲珑,他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水玲珑安慰地拍了拍南音的肩膀。

    “别说傻话了,要他对我好做什么?我本来没有打算和他白头偕老。”

    南音急忙将水玲珑拉到一边的房间里,关好房门。

    她上下打量着水玲珑,犹豫半晌,还是问出口了。

    “你……该不会还是……完璧之身吧?”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水玲珑点了点头。

    “可是,听闻皇宫对于圆房看得非常重要,白手绢那一关是怎么通过的啊?”

    水玲珑的脸涨得通红。

    白手绢的事情,倒是印象深刻。

    可是,要如何说出口啊?

    大婚之夜,她和夏侯然拳打脚踢的,两个人都累得不轻。

    她仰躺在大床上,微微翻身,觉得背后被一个精致的木匣子膈应着。

    拿起来一看,木匣子里面放置着一块洁白的丝绢。

    宫廷教礼仪的嚒嚒讲过,没有落红,新娘子在夫家的日子会无比艰难。

    两个人都不准备将生米煮成熟饭,天亮之后如何交差啊?

    她伸出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男人。

    “哎,夏侯然,你看这个事情如何处理?”

    夏侯然也没有多看一眼,淡淡地说:“坦坦荡荡,该是怎么样是怎么样。”

    语气贱得……好想狠狠揍他一顿。

    水玲珑拿着白色的丝绢,在手里揉了好半天。

    这个事情不过关,吃苦头的可是她一个人!

    反正夏侯然血多,用他的,也不吃亏。

    咬了咬牙,水玲珑用手肘支起身子,猛然攫住了男人的嘴唇。

    实在是出其不意。

    夏侯然只觉得身前一片柔软,馨香的气息扑鼻而来。

    他想推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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