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只有夫君才可以叫吧(第1/2页)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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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又没有别的好办法。

    水玲珑努起嘴巴,朝着夏侯然做了一个鬼脸。

    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也没有什么新的创意,只能用床单包住他的身子。

    于是,水玲珑伸开双臂,用手拿住床单的两端,一把环住夏侯然的腰身。

    “玲珑,你刚才叫什么,还好吧?你……偿”

    云逸朗掀开布帘,待看清楚眼前的人,声音消失在嗓子里。

    由于夏侯然是背对着布帘的,从云逸朗这个角度看过去,好像两个人紧紧相拥一般。

    才离开了一会儿,拿着瓷碗去厨房,听见禅房这边传来狗吠声。

    “玲珑,你们这是……”

    云逸朗很想愤愤地吼出声来,却讷讷不能说完一句话。

    玲珑?

    他们已经叫得这么亲热了吗?

    似乎,他都没有这么叫过她呢。

    夏侯然凤目一转。

    他冷冷地说道:“女子的闺名,只有夫君才可以叫吧?”

    说话是反问句,却字字都是陈述。

    水玲珑又羞又囧,一把放开床单,想上前和云逸朗解释。

    才走出两步,她的手腕被人拉住——是紧紧地拉扯,好像要捏断她的手骨一般。

    “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

    生怕云逸朗误会,水玲珑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夏侯然微微眯起眼睛。

    清心殿里,短短几次的学习,让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了吗?

    “玲珑,你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向你的夫君解释吗?”

    水玲珑愕然,不知所措地看了夏侯然一眼。

    回过神来,她试图拨开紧紧桎梏着自己的大手。

    “夏侯然,这个时候了,别闹了。”

    闹?

    他分明表现得如此认真,在她的眼里,只是觉得他在胡闹吗?

    冷笑一声,夏侯然说道:“是啊,闹呢,我还非闹不可了。”

    说罢,他猛然用力,将水玲珑扯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一边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身,一边狠狠地、挑衅地瞪着云逸朗。

    水玲珑用左手的手肘顶住他的胸怀,却震得自己一疼,好像撞到了铜皮铁骨一般。

    “哎哟!”

    “怎么了?哪里疼?”

    两个男人齐齐出声,焦急地望过来。

    看见水玲珑轻轻地摇头,又互相瞪了一眼。

    “逍遥王,你能忍心看着玲珑被冤枉入狱,甚至有可能因为杀人罪名被关上一辈子吗?”

    云逸朗毅然出口了,他不能说出最坏的结局。

    如果真一个人,不是希望看见她幸福快乐吗?

    怎么能够眼睁睁地将她往断头台上送?

    夏侯然讥诮一笑。

    然后,他信誓旦旦地说:“我既然来,肯定不是没有准备的。只要她跟我回去,一定会平平安安。”

    与虎谋皮的日子,天天都如履薄冰,哪里会一直平平安安?

    云逸朗伸出手去。

    “玲珑,我们一起走吧,不要管这些是是非非。”

    水玲珑剧烈地挣扎着,试图摆脱夏侯然的束缚。

    夏侯然微微转身,面对面地看着她,右手仍旧圈着她的纤腰,左手抚上她的面颊。

    “别动,别热火,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怎么样。”

    声音很轻,只有水玲珑可以听见。

    他贴近她的姿势,好像近得**了她的耳珠在低喃一般。

    水玲珑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右边的半边脸好像熟透的大虾,滚烫得很。

    云逸朗见状,更是火冒三丈。

    他的身形未动,掌风先行,咆哮之气直直朝着夏侯然铺卷而来。

    夏侯然的武功也不弱,早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掌风。

    只是堪堪地一弯腰,险险地避开来。

    水玲珑在他的带领下,漂亮地打了一个旋转,身子稳稳地立在床边。

    正过招着,再次传来了狗吠声。

    三个人俱是一惊,停住了动作。

    走到大门口,远远地看见一队人马穿着蓑衣走了过来。

    寺庙里的清静顿时被完全打破,僧人们点燃了灯笼站成一排。

    水玲珑抬起头看牌匾,这才看清楚是觉远寺,在京都不远的近郊。

    “不知道施主们夜访觉远寺有何贵干?”

    住持的声音亮如洪钟,一脸平和。

    小小的寺庙,应该平时都没有这么热闹吧?

    水玲珑有点自责。

    她抬起眸子望过去,一队人马已经走入廊亭里,为首的人脱去蓑衣和斗笠,赫然露出一袭紫衣。

    是太子夏侯影。

    众人都要参见,却听见太子说:“夜深人静,大家都免礼。无关此事的僧人都去歇息吧,本太子只不过是接一个人回去而已。”

    借着灯笼的光,看着相拥而立的两个人,太子薄凉一笑。

    “哟,四弟和四弟妹也都在呢,这个非常的时刻,还真是伉俪情深。”

    夏侯然淡淡地问道:“不知太子哥前来,是接谁呢?”

    太子睇了一个眼神过来,又转眸,扫向云逸朗。

    “本太子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大雨泥泞、山路湿滑,自然是来……接云状元……归案的。”

    点了点头,夏侯然更是搂紧了怀抱里的佳人。

    “如此,四弟不打扰太子哥接人了,内人身子欠佳,先去歇着了。”

    没有想到夏侯然会如此撇干净。

    水玲珑抬起脚,狠狠地跺了他一脚。

    “哎哟!玲珑,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咱们立即回房。”

    这个死男人,明明挨了一下,不仅能够忍住疼痛,还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更借机避开这个矛盾。

    云逸朗是为了救她出来,才违抗圣旨从皇陵一路快马加鞭回来的,说什么,她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带走他。

    所谓的接走,回去肯定会大刑伺候。

    想到这里,水玲珑扯起嗓子大喊一声:“太子殿下!”

    太子早料到由此一喊,好整以暇地笑了起来。

    “四弟妹,有什么话要说吗?”

    夏侯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笑笑:“没事,许久不见太子哥了,她一时心情过于激动而已。”

    太子点了点头。

    “时辰也不早了,四弟,你们去歇着吧。”

    转过头,太子又说:“云状元,请吧。”

    再也顾不上太多,水玲珑朝着云逸朗度了一个眼色。

    两小无猜的两个人,彼此的性格早已经摸透。

    而且,在香榭湾的时候,几个弟子休闲时分也玩官兵捉贼的游戏。

    他们两个人,是最好的搭档,仅仅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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