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眸子里带着一丝寒气(第1/2页)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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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微微眯起眼睛。

    “你的意思是说……”

    水玲珑知道太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她的话语里。

    她不动声色,稍微侧身,别过眼光,将视线的焦点落在斑驳的墙壁上。

    “那好,哀家姑且再相信你一次,你说吧,到底怎么了。偿”

    过了好一会儿,水玲珑才转过脸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太后有点不自在了,摸不清楚水玲珑到底有什么底牌撄。

    “到底怎么了?你这个态度,又是什么意思呢?”

    “太后,隔墙有耳,更何况,还是在皇家后院的大牢里,您不担心会有什么眼线听见我即将要说出来的话吗?”

    太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那你想哀家怎么做?”

    水玲珑将双手背在身后,无比淡定地说:“耳语。”

    也对,那么机要的事情,当然不允许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太后脸色稍霁:“所以呢?”

    水玲珑冷笑起来。

    又想得到第一手资料,又不肯放低一些姿态,这个太后,还真是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以为任谁都会在任何时候受她的摆布吗?

    既然是这样,越发要钓一钓太后的胃口了。

    “好吧,反正,我也是即将奔赴刑场的人了,大不了脖子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疤子,东周……有的是百姓会传颂……”

    太后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寒气。

    尽管万分不情愿,还是禁不住这个机要事情的诱惑,太后缓缓上前一步,轻轻地拉开了牢门。

    “好了,哀家进来了,你说吧。”

    水玲珑挨近一些,将温热的鼻息扑在太后白皙的脸颊侧。

    下一瞬间,她一口咬住了太后的耳垂。

    “大胆!放开哀家!”

    太后大惊,戴着护甲的玉手使劲地拍打着水玲珑的脸。

    可惜,水玲珑根本不松口,直到她唇齿之间,感觉到了一股腥甜的气味。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咬破了太后的耳垂。

    在太后尖锐的护甲划破她的脸的时候,她猛然别开脸,将自己的血珠胡乱地往太后的脸上——准确地说,往太后受伤的耳朵上蹭去。

    本来太后觉得很疼,再次被磨蹭,更是疼得钻心。

    太后吃痛地叫起来,猛然推开水玲珑,厉声喊道:“来人!”

    “太后,如果我是您,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喊人来看见自己的窘相。”

    一句话,让太后的脸色又白变青,越发不好看起来。

    “水玲珑,你这个剑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枉费哀家对你带着那么高的期望,你简直太……烂泥扶不上墙了。”

    “既然是用我的生命换来的机密,自然值得换取一个更为重要的东西。”

    门外的衙役已经闻声推开了大门。

    “太后,您有事吩咐?”

    感觉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太后厉声又道:“你们都下去,没有哀家的吩咐,不要进来。”

    衙役们不敢抗命,疾步退了出去。

    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帕,太后轻轻地按住受伤的耳垂,愤愤地看着水玲珑。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条件。”

    “我要半弦蛊的解药,或者,我要亲眼看见那只蛊虫消失。”

    太后一怔,转过身,带着一丝冷笑,不解地望着她。

    “你以为这一次刺杀战王,还有几分生还的机会?”

    太后的意思,水玲珑也懂,迟早都是要死的人,何必还要吃什么解药呢?

    简直是多此一举,完全不懂得珍惜这个难得的提要求的机会!

    “在我的家乡,是要求到死了都要保证身体的完整,因为,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对上辈人最大的孝敬,是惜自己的身体。上一次被迫中了半弦蛊,是因为要受命于太后,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很快要去见阎王爷了,也不知道大刑之日到底是哪一日,太后又不可能再次在发作之日来送药,如果蛊毒发作,一发不可收拾,我怎么甘心带着因为病痛而扭曲的身体去地下?又哪里有颜面去见我的父母?这个请求,应该一点都不为难,还望太后成全。”

    “总之不会超过一个月,不如,今日送一粒解药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解药?

    水玲珑记得很清楚,当时她了解到:半弦蛊,以人血为食。

    被蛊虫选中的人,每逢初一的夜晚会血液躁动,坐卧难安,必须让蛊虫吸食一次才能镇静下来。

    哪里还有什么解药?

    太后分明是在敷衍她!

    培养一只蛊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水玲珑早料到了狡猾的太后不会那么轻易将蛊虫拿出来。

    她冷冷地看着太后从自己的腰带里取出一个白净的玉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

    “哦?看来太后是有备而来,居然料到了我会找您要解药呢。”

    水玲珑的语气带着讥诮,满眸都是不屑的神色。

    “哀家听闻你和战王一起回京了,简直坐卧难安,第一时间来看你了,心里还不是惦念着,你为了哀家办事,尽管事情不是那么地顺利,但是你还是豁出去了牺牲很大的,所以,哀家当即也是决定了带着药丸来。算……你没有出口咬伤哀家,哀家也会那么做的,只是没有想到,你的内心,对哀家却有那么大的怨气。”

    说得好像她是一个圣母娘娘一般呢。

    水玲珑也不说破,只是内心更加不屑了。

    “看看时辰还早,不如,还是请太后让宁公公辛苦一趟,折返回慈宁宫取蛊虫来。”

    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灯,语气又开始不耐烦起来。

    “大胆!你以为这个大牢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进来的吗?”

    水玲珑眼皮都没有眨巴一下。

    “太后不是在圣上来之前进来了吗?”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脸颊也被太后抓伤,还怕撕破脸吗?

    “你这么说,是不肯相信哀家了?”

    “蛊毒发作起来,真是生不如死,我只是不希望自己被行刑之前,还要再遭一次罪。”

    “那好,你把了解到的事情说出来,哀家立即让宁公公去取蛊虫,一刻都不耽误。”

    当她是傻瓜啊?

    说出来了,哪里还会得到蛊虫?

    搞不好,话刚落音会遭到毒手,还会被处理成畏罪自杀的现场。

    届时,才真是百口莫辩,还得落下一个遗臭万年的名声。

    “既然太后那么没有诚意,还是作罢,大牢里幽深昏暗,也不是太后这般尊贵的人久留之地,恕不远送了。”

    水玲珑正了正衣襟,返回到干草堆上,盘腿坐下,坐直了身子开始冥想。

    太后无比懊恼。

    当初选人用人,怎么挑选了这么一个难啃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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