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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报告说顾珏赶走了苏卿时,他冷漠的让人撤走了所有安插在苏卿身边的人,任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大半夜徒步出走。
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天堂地狱之分,此刻的祁靖白已经身处炼狱,仅仅只是一线的可能都将他折磨的喘不过气来。于是随着那可能性的逐渐放大,越来越多的回忆片段和他当着她的面做过的那些事交织映现,祁靖白的脸色终于逐渐的惨淡起来。
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那么他亲手一寸寸,一丝丝,毫不留情的,将两人最后可能缓和的机会,彻底撕碎成齑粉,他将自己所有丑陋狠辣的一面毫不掩饰的释放在了被他认为是利用对象和对手的苏卿身上,然后从今以后,此生此世,终于再没有了任何求得她原谅的可能性。
房间里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双双沉默下来,谁也不肯最先开口继续这个能将两人瞬间摧毁的话题,正在失魂落魄的两个人去没有发现,在飘窗外的大新盆栽掩映下,一个安静而高大的身影已经在原地不知道伫立了多久。
和祁家人想的没错,苏敏先前的情况分外棘手,现在稍稍安定下来苏百川第一时间是找上了祁家人。
只是所有人都料错了一点,苏百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最有嫌疑的祁靖珍,他先盯上的正是廖子鱼,虽然苏百川心里明白当时苏敏的手受伤是她自己故意在作怪,但是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正巧受伤中毒的位置也在手腕上。
可苏百川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来后会听到这么一番对话,他在原地僵立了良久,从祁靖白说出自己的怀疑的一开始,苏百川的心跳快的不可思议。
房间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廖子鱼又开始试图辩解起来,苏百川却怎么都听不进去任何一个字了,他突然想起来了昨天盛烨亲自送来的一盘录像带。
盛烨算是苏百川看着长大的,一直以来盛烨对苏阿百川都比对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敬重,这次来却分外冷淡,苏百川那时候正忙着照顾苏敏,只以为盛烨是见了苏敏再不高兴,现在想想那时候他似乎是语焉不详的说了些话来…
匆匆回到了住处,苏百川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小角落里摸出了被他随手扔在了行李箱里的录像带。
点开播放键的一瞬间,一种强烈到诡异的直觉让苏百川指尖在轻轻的颤抖,这里面的东西会解开他一直以来的一些疑惑,也会让他陷入更大的疑惑和难以置信中。
看了以后他会后悔,有那么一瞬间苏百川的直觉这么告诉他,可他又分明知道,如果不看,他会这么遗憾终生。
***
顾母是一个惜命的人,她有着数量庞大到难以计数的财产,也有着为数不少的儿子和女儿。她的继承人各个都是人中龙凤,优异到嘴边提起一个都是各个行业的领头人和个中翘楚,于是她的人生里除了肆意到近乎放浪形骸的享受外,除了用上十万分的功夫保证自己活得足够长久,顾母并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别的需要追求致力的。
但今天顾母重金聘请的一直让她分外满意和骄傲的顶级医疗团队,却难得的触怒了她。
“什么叫做身体状况不好?”
顾母满脸不悦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年逾六旬的医疗团团长亨利,“我请你们过来不是告诉我我这里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让你们告诉我这些问题要怎么解决的!”
亨利脸色为难,“不是我们不去讨论方案,而是时间太短,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您要让苏小姐去参加比赛,可先不说她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只是那双手不像是能全程完成比赛的样子。她的手看上去像是刚受过伤痊愈,而在痊愈之前状况也不像太好,只能慢慢静养还有可能能够疗养好…”
顾母眉毛一挑,狐疑的看向苏卿,“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这怎么听上去像是个病秧子似的?”
苏卿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剥着葡萄吃,顾母很会享受,不提别的,单只论生活质量,在这里呆着还挺舒服。
“顾夫人出去稍微打听一下知道了,我苏家卧床了十数年,现在能安安稳稳的站着还是拖了长期好好养着的福,可能要辜负顾夫人的厚望了,万一我坚持不了比赛全程呢?”
苏卿不这么说还好,她越是这么坦白顾母反而越狐疑,先不说薛老这个数十年在玉雕行业里近乎传说一样的幕后高人了,单是廖子鱼这么个前阵子传的甚嚣尘土的鬼手后人实力都不容小觑。她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把这两人逼的当众给她下跪道歉,这份功力又哪里是她嘴上轻飘飘的在家里卧床十数年的人能做出来的。
苏卿并不知道,这么些日子里她的身世几乎被各路人马调查了个底儿朝天。但一来苏家人对这根独苗儿宝贝的很,曾经是晋城只手遮天的一害的苏显对这个女儿护眼珠子似的护的结实,旁的人竟然鲜少有机会见到苏卿的真面目,更别提对她的真实情况知道多少了。
二来倒是也有人想到要去监狱里找苏家人过问苏卿的情况,但苏家人混蛋是混蛋,但护短也护的有点过了,不管各路人马怎么威逼利诱,愣是没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来关于苏卿的一个字来。
苏卿的情况,顾母还是从苏卿的舅舅家那里听说了些,但那家墙头草说的话她是半个字不肯全信,再加上那个自称是苏卿舅妈和堂姐的两位你一句我一句把苏卿贬低的分文不值,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拿捏住苏卿是挖到了宝的顾母更不可能去相信她们嘴里的话了。
于是苏卿说的的确是实话,落在顾母眼里却像是在自谦,顺便打着反悔不肯为她所用的心思。
顾母眼睛一翻,才不肯入了这小姑娘的套,她把亨利医生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又分外认真的叫来了医疗组讨论了好大一会儿,盯着他们做出了一个最为迅捷有效的方案来保养苏卿的身体,最后逼着他们保证用最大的努力来让苏卿尽快恢复健康后,才把这一群被折腾的战战兢兢的医疗人员给放走。
苏卿看了只觉得好笑,见顾母回转回来,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他们其实说的没错,我身体不算多好,两只手眼下也不是很适合做手雕,你把赌注压在我身上,实在是有些冒险。”
顾母说了半天的话,这会儿正是口干舌燥,她一边和喝水一边假笑着看着苏卿。
“我这人最喜欢的是冒险,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苏卿耸耸肩,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有以下没一下的给打盹儿的熊猫顺毛。
顾母打量了苏卿好一会儿,越看心里越是高兴,这年纪不大的女孩儿和传言里说的病不太一样,身上不但没有那些陶红菱说的娇滴滴的坏毛病,那不声不响时的气度瞧着倒是比见多识广的顾母见过的许多大师级人物都不遑多让。
顾母阅人无数,一个人有没有深浅有时候只是一眼的功夫,只当陶红菱是不满苏卿曾是顾珏身边的人,嘴里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在故意诋毁。本来对手被废了的陶红菱颇有些不满意的顾母,眼下打定了主意认为她连给自己回报情况都夹带私活,心里对自己曾经的这位得力助手更加看不上眼和厌恶起来。
顾母又哪里知道,陶红菱见着苏卿的时候是在晋城的别墅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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