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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了。”
沈长乐闻言是一愣，但是很快，她却突然间笑了起来。
离染看到她一笑，顿时脸上一红，不禁道：“你笑什么。”
“原来，你是在吃醋啊。”沈长乐一边说着，一边不禁笑得更厉害了，然而离染的脸，却一下子憋得通红，但却分明还是生气的模样。
离染吞吞吐吐道：“我、我才没有。”
小样，还学会掩饰了，沈长乐只觉得这样逗着离染，十分有趣，亏得离染还是活了几千年的妖怪呢，实在是太纯洁了吧，这让作为老司机的她，都不好对他开车了。
沈长乐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离染道：“离染，有一件事我想问你，苏慕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啊？”
离染听到沈长乐这么一问，脸上顿时露出诧异的表情，但是却许久不说话。
沈长乐看见他的模样，心里已隐约猜测到，恐怕这又是不能说的天机了。
沈长乐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不过苏慕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排了眼线啊，或者安排了人，在监视我啊？”
离染又沉默了一下，突然道：“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沈长乐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一下被他给反问住了，沈长乐不免心想，到底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啊。
沈长乐回答道：“我只是猜的，其实我也说不准，因为设定是这样嘛，苏慕也有用他的暗卫偷偷监视朝中很多人啊。所以如果他也对我动用了暗卫，那么知道我的行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沈长乐经过这么一番分析，突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其实是十分有道理的。
离染依旧还是不说话，但是沈长乐却从他的反应中，察觉到一丝默认。
看来，果真是这样吧。
沈长乐心里大致有了底，因此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离染道：“长乐，其实不管是你还是我，轻易改变主线，改变事态的发展，都不是一件好事，或许或少，都会有些惩罚的，比如苏慕和沈之远，对你的突然上心，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沈长乐略微吃了一惊，但是再看离染的表情，沈长乐顿时明白了，离染说这些，并非是因为吃醋什么的，恐怕真的是有非常不好的后果，他才会如此警告自己。
想到这里，沈长乐也非常慎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