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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回事?古不语端着热茶觑着辛沉,须臾前还冒着热气的祁门红茶眨眼间冷却下来,杯壁结起冰霜。
“茶,还是热着喝好。”辛沉咧了咧嘴,陪笑道。
一饮而尽杯中茶,古不语用余光瞥了桌角的洞箫一眼,再若无其事地看了眼辛沉,只字未提召唤一事,便隐身离开。
辛沉:“……”
相比黑白无常,这个勾魂狱使真是奇奇怪怪,不好相与。本相的房间,是说来来,说走走的吗?如此不把本相放在眼里,到时我找阎王爷理论时定要参你一本!
辛沉忿忿不平了一会儿,打算也给自己倒杯茶败败火。
刚一碰到被狱使用过的那只茶杯,辛沉便有如遭受电击般猛地缩回手,冰冷刺骨,寒意像把剑透过指尖漫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直把他冻得牙齿打颤,咯咯作响。
奔回床上,扯上被子,半晌,那股透彻心扉的寒意才稍稍缓解。这种实乃人体所不能承受的温度,那位狱使大人这么喝下肚了。
辛沉一边啧啧称奇,一边裹紧被子。眼睛瞄向桌上茶杯,发现方才还在桌上的箫不见了。
愣了片刻,他跳下床,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上上下下仔细巡视,硬是没寻到洞箫的半点踪影。
嗯?谁偷了本相的箫?
答案不言而喻。
不过,狱使大人拿本相的箫作甚?
辛沉于房内来回踱步,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狱使来此,什么也没做,只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一句什么来着?召唤?没错,召唤,他说,“刚刚是你召唤了我?”
本相方才除了吹了一曲,什么都没做,如何召唤?
难道……
黄泉路上,彼岸花开。
古不语一手撑伞,一手把玩着一只黑色洞箫,是他从辛沉处顺来的那只。
方才是从这把箫里发出的声音?古不语盯着看了半晌,无果,顺手别到腰带上。
伞柄下悬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奏着亘古不变的幽冥曲。几百年了,原来自己也会像凡人一般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