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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点有什么奢望。
在瑷珲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提亲,特别是在知道他的年龄之后更是满腹感慨,做着先行者的架势,摇头晃脑地劝道:“娶妻生子不过是件正常的事情,回家的时候看见软乎乎的妻子给你端茶倒水,难道你不觉得快活吗?”
有人相知相伴,当然是快活的,但是魏桐早已经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祸害一个女子,无疑是断了她后半辈子的人生,他偶尔寂寞是真,却不可能因此娶妻。算曾经在宫中的时候,同着太监们坐在一处,听着他们酒醉吆喝道,等到了有权有势,也一定要娶个老婆,找个养子,这样才算是快活。然而不是自己的东西,不管追求多久都不可能是自己的东西。
只不过,十年前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玄,但是十年后,魏桐能够感觉到自己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动摇。
许是十年的时光中,原本颗颗饱满的米粒在岁月磨练中化为回味甘醇的佳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清香遍布,即使再怎么抑制,依旧从密封的酒坛里飘溢出来,轻柔地缭绕在身侧,不经意间一点点撩拨着人心。
思及此处,魏桐无奈地捂住脸面,玄从来都是把他看得十分透彻。许是这样,他才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调他回京。
只是......难不成他真是一个深柜?这差点探出去的触角,还是得好生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