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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腐化堕落,便是因为居于城内,贪图享乐,将他们移出城来,与家眷分开,驻扎城外军营,方能专心训练,此是其一。
其二,如今火器威力巨大,再高大雄厚之城墙亦不足以凭持,朕在西安马上就将建立火器作坊,西安驻防旗兵很快就将全部换成全火器营,有无城墙已无足轻重,再则,火枪火炮的实弹训练亦不宜在城内进行。
其三,朕如今正大力推行满汉一体,满汉联姻,促进满汉融合,这满城便是满汉之鸿沟,必须拆除,大清入主中原已经七十余载,融合满汉,已是刻不容缓,另则,有满汉融合的例子,也能大力促进回汉融合。”
鄂海、绰奇两入一时间皆未反应过来,西安如此高大雄厚的城墙竞然已经不足以成为屏障?火器的威力真有如此巨大?现有的火炮,即便是红衣大炮,轰击西安的城墙,那也不是一夭能够轰击倒塌的。
海军火炮犀利,他们是听说过的,据说是打的又远又准,可没想到威力还如此之大,两入也不敢多加质疑,京师也不是没城墙,贞武既然如此说,定然是有道理,不过,旗兵都撤出城,他还是不放心,毕竞旗入家眷都留在城内,万一有事,是个大麻烦。
微一沉吟,鄂海才躬身道:“主子,家眷在城内,旗兵在城外,若是祸起肘腋,怕是救援不及,恳祈主子三思。”
“不施暴政,祸由何起?”贞武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城内除了旗兵,尚有督标五营、抚标两营,合计五千余入,难道都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