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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衣角,她不是皇甫氏的帝师了,更不会成为隐卫之主了,你别看皇老一直在那里发号施令,不过是纸老虎,皇甫氏的隐卫真正听命的人是那位女帝师,她的骨子里流着的才是正统的始祖胞弟的血脉。”
“帝师是成王后人的事情夜怀与我也隐隐猜到过,今日看到皇老容貌之后也应验了此番猜测,但是那位名唤白老的女帝师的容貌与老皇帝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她又怎会是皇室中人?”高冉冉觉得事情远远不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样简单,这种感觉好像是慢慢掉入了一个又一个未知的漩涡里。
如果不是听师父说起这其中的关系,估计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女帝师才是真正的主事之人,连不可一世的皇老也要听命于她。
玉道人嘴型比了两个字:易容。
易容?易容之术神乎其神,连师父给的药典之上也仅仅对易容之术写了寥寥几笔而已,世间又怎么存在这等奥义精妙之法?
“之前我看过苏浅的画容之术,她能用一些胭脂水粉能将一个人的模样、形态都变为另外一个人,本来是温柔善良的女子,她可以将她的面容化的充满锋芒;不仅如此,她还能将年轻女子变为几十岁的老妪,画容前后的女子若非当时头上插着的簪子一致,我几乎都没有认出来她们是一个人,徒儿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觉得实在是太神奇了,徒儿不知这易容术与这画容之术是否也是一样的道理?”高冉冉想起之前苏浅为自己做的一个实验道。
虽然没有与女帝师零距离的面对面,但女帝师的容貌分明与她浑然一体,气质形态都没有丝毫违和感,难以想象,在那样的一张脸下还会藏着另外一张脸,不可思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