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惩治欧阳(第2/5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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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胡子晃上几晃,吼一声:“不许装死!”

    胡子都揪下好些来,把个老头子硬生生弄清醒。

    “跟爷走,爷今天不跟你这官司打到底,爷以后随你姓!我呸!什么好姓!满肚子坏水,你敢打到爷的头上,你眼里没有爷,爷几时眼里又有你!……”

    柳至把欧阳老大人又揪上几步,张捕头张口结舌,原地不动,后面上来一个捕快问他:“咱们不抓人吗?”

    “他去打御前官司,咱们还抓什么。”张捕头醒过神来,道:“跟上就行!”带着捕快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日头升上来,欧阳老大人又吓又气,满身大汗淋漓。从他家到皇宫,年青人走着还行,上年纪的人走不动,走几步,就成让柳至拖着走。

    柳至也不是就此把他累死,就让他歇几步,再揪着胡子走。

    没出这条街,整个长街上全哄动,都来看热闹。

    欧阳家的长子欧阳住撵上来,他昨晚上在城外,才回家见到大乱,也年青也气盛,纠集一帮子人过来。

    柳家的人呢,早听到消息,都在家丁忧呢,一叫就来。问柳至怎么回事,柳至早把自己麻衣扯碎,说让人打了,柳家的人一拥而上,把欧阳大公子揪下马,原地也打上一顿。

    这就把顺天府尹董大人,董仲现的父亲给惊动。董大人过来,一边是容妃的娘家,一边是皇后的娘家,虽说皇后大过容妃,但宫里的娘娘们起起伏伏谁又能知道,也是不能分开。

    而且从表面上看,欧阳家不占理。他要是没有冲撞柳家,柳家正服着丧呢,嬉笑都会让御史弹劾,何况是打群架?

    璞哥儿病倒,董大人也往袁家去过,但袁训和柳至办的这事隐密,只有他们两个和经手办事的人知道。

    董大人不明就里,心想你们进宫去,倒省我的事。就劝着柳至:“你也要进宫面圣,欧阳大人也要面圣,他上了年纪,你松开手,让他雇个车去,免得路上把他逼出病来不好。”

    柳至就答应,董大人把自己的官轿让出来,欧阳大人坐上来,董大人把衙役的马坐上,柳家的人来时备有的马,给柳至一匹,柳家人多,簇拥着董大人轿子往宫里去,这是不容欧阳老大人不进宫的架势,呼呼拉拉一堆人往宫里来。

    欧阳老大人是要进宫告状,但这种气势他还敢去吗?轿子由别人抬着,又不容他不去。在轿子里吓得又溺一回。

    早在认出是柳家时,就溺过,这不知是第二回第三回,可能早上喝的水足。

    关安在人堆里挤出来,他是路上见到去拉了回架,一个人没打,但从柳至手里把药接住,回去送给袁训,再喜笑颜开告诉他:“柳家和欧阳家的打大架呢。”

    袁训装作不知道,哦上一声:“这是为了什么?”就往里面去,先找个雀子吃下药,半天看没事,给璞哥儿服下。

    服的时候,太后累了,去歇着。袁夫人熬得困,在打盹儿,袁训宝珠悄悄给怀璞吃下去,怕让袁夫人见到,袁夫人又要自己试药。袁夫人最近几天总是帮怀璞试药,袁训不让她试,一向心疼爱子的袁夫人,把袁训大骂一通。

    太后知道后,太后也要试。太后哭哭泣泣:“我活得够了,只要怀璞能好。”在她面前袁训没挨上骂,幸有太上皇拦着,任保抢着吃,这样才算过去。

    这里袁训宝珠守着儿子,宫中乱成一团。

    ……

    “回皇上,柳至大人和欧阳大人互相揪打着,现在宫门上要面圣。”

    皇帝只听到这一句,就怒火满腔。官员们是体制制订人和执行人,他们此举先不守法度不说,跟泥腿子老百姓就没有区别!

    皇帝骂道:“一对放肆的东西,让他们进来!”

    ……

    皇后正在宫里和袁家生气,正恼怒袁家这是记旧仇,寻思是想把自己拉下马吧?她的亲信太监面如土色进来,礼都忘记行:“娘娘不好了!”

    “放肆,这是什么话!”皇后暴怒。

    太监这才想起,往地上一跪,大声道:“柳至大人和容妃娘家在皇上面前打架呢!”皇后震惊,直直站起来,一时间气怒攻心。

    柳至是丞相在世时就看重的人,不看重他也不行,柳家里最得以前太子重视的,柳至数第一。太子妃拿柳至当亲兄弟来看,当上皇后没多久,丞相去世,娘娘在深宫里想到今天,还是要重用柳至才好,她都想到用什么缘由夺情起复上面,听到柳至让人打,怎么能不生气?

    又有容妃?哼哼,皇后冷笑,那个贱人!皇上登基以后,往她宫里去的次数比自己这里都多。

    还有别的嫔妃也比皇后有宠,但这会儿打架的不是别人,是她家不是?

    皇后怒着道:“备辇!我要面见皇上!”

    她的女官拦住:“娘娘,您不问问是为什么再去?”

    皇后气急败坏:“这还用问吗?家里守着孝不是吗?没有缘由,怎么会打他?再说至大人是公子们中最守礼守法的,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多次夸过他,换成是别人也许骄傲蛮横,至大人独不会!”

    女官觉得有理,回话的太监又急急说出来:“娘娘所言甚是,柳大人一早打算城外祭祀丞相,还没出城,让欧阳大人的官轿撞上,”

    皇后更气更怒,向女官们道:“你们听听,他好好的,大早上能去撞轿子吗?”

    “柳大人说有孝在身,让轿夫们赔礼,欧阳大人不但不许,反而说,”太监嗫嚅着停下。

    皇后怒目:“说什么!”

    太监小声道:“他说,宫里有娘娘,不管你是谁,我家都不赔礼!”

    皇后身子一歪,宫女们女官们上前扶住,皇后站稳后,放声大哭:“老国丈啊,什么人敢轻慢你!”怒从心头更升起,喝一声:“咱们去看看!”出门上辇,往外宫里来。

    御书房里皇帝亦是震怒。

    他一言不发,瞪着面前的一堆人。

    一个是柳至,一个是欧阳父子,一个是府尹董大人。

    欧阳父子今天亏吃的不小,先是三爷欧阳保让打得不省人事,随后老大人让打得面上有掌印,胡子揪掉好些,在长街上,大爷欧阳住又让打得满头是血。

    当时在街上,是柳家的人合伙围攻,柳家的人仗着太子妃仗着皇后嚣张不是一天,你不惹他,他都敢惹你,何况见柳至麻衣撕碎,说得道理十足,欧阳住顶着满头包跪在地上,血还在流。

    余下的十几个,全是柳家丁忧的官员。

    欧阳老大人晕了头,他原本是个外官,到京里没几年,和京官们相比,心机差得远。他又有理,大早上的让人撞,把家砸了,当街让人打,让人塞轿子里就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吓得不敢说话,满腹冤屈在见到皇上后,自以为找到王法,痛哭不止:“皇上,臣冤枉,臣让人打了,”

    他的大儿子仗着满头血,也大喊皇上做主。

    见父子嗓音可以叫到殿外面去,董大人暗暗好笑。

    听听后面柳家的人,人家人多,人家一声不吭。有皇上在,臣子们天大的冤枉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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