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逊你一舅爷(第3/6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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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路上遇到的话,她不敢认这个又黑又有糊味的人是林允文。

    小邹坏笑着带马出来:“啊哈,这是我们袁二爷,什么金三爷。”

    “忠毅侯夫人!”林允文嘶呼。他也知道袁二爷是袁大的妻子。

    田光走出来:“看来你脑子还没有烧坏。”

    周边鼓着一身腱子肉出来:“该算账了吧,你大天鬼教,拿我们二爷家千金说话,别烧糊涂给忘记?”

    林允文后退一步。

    清冷嗓音里不易觉察的痛心,宝珠侃侃而谈:“本来不想杀你,我是个女人,不爱打杀。可你大天教就会帮人抢家产夺子嗣,留着是祸害。”

    她不怒自威,林允文又后退一步:“原来你那天是去试探我?”

    宝珠抿抿唇,林允文又退,田光一拍周边:“我这兄弟混名就叫做翻江倒海,别费心思了,一会儿刑部的人也追上来,”

    小邹得瑟:“我们有人给他们指路,你的鬼把戏瞒得过公差,瞒不过我们这些人,瞒上不能瞒下,你懂吗?大天教主,嗤,亏你还自命神算,把我小邹算出来没有?”

    林允文看看水,离自己只有三步远。他底气大增,疼痛让他怒火燃烧:“这道水我看你们谁敢跳!”

    柳至带着人赶过来,就见到又一道火光起来,把周围的水波照到明亮。柳至有一瞬停下脚步疑惑:“那是河?”

    “河里怎么会着火?”跟来的捕头回着话,和柳至发足过来。宝珠心平气和:“是条河。”

    小邹抓耳挠腮:“这河里怎么能着火?”

    田光抓狂:“这人命大。”

    周边还是要往河里跳:“他能跳,我就能。”

    宝珠阻止他:“你闻闻,不仅有油还有石灰。”

    查看的捕快对柳至回话:“大人,这是河水上面飘着油,然后上面放的石灰。火烧着了油,石灰落到水里即刻沸腾,这会儿不能趟水。”

    柳至也平静下来,也许让宝珠平静感染。他静静地问:“最近的渡口有多远?”

    “总有一箭之地。”

    抬手让捕头带人过去,柳至没有跟去。对宝珠有礼的一笑:“多谢美酒。”

    宝珠颔首还礼:“大人,能分辨就好。”

    柳至哦上一声。

    “孩子们不能分辨,所以请大人不莫怪。”宝珠侧耳听着河对面远去的马蹄声,扯动嘴角有一个淡笑:“就像这大天教,他不能分辨他应该做什么,但我们不是。”

    柳至眸子一暖,有什么微微的明亮。小邹田光等在他眼里好似不在,就着漫天缓缓而升的星光,他明亮的微笑着,明亮的把话挑开:“既然弟妹见识好,娘娘就有劳弟妹。”

    宝珠倒不推辞,也没答应。妙目微做流盼:“那是加寿的事情,请叔叔相信寿姐儿。”

    柳至满意这回答,正要走开去追捕,想了起来。诧异回身纠正:“弟妹,我是伯伯。”

    宝珠轻笑:“叔叔,这个是男人们商议出来,你们没商议好,就这样叫着吧。”

    带马走开,柳至还在背后又是一声:“我是伯伯,回去告诉你家小袁。”宝珠装没听见。

    城门已关,袁训在小门内接她。宝珠说完:“有几分手段,也有协助他的人。他走了,离孩子们远远的,我也能放心。”

    “他走不远的,”袁训面色沉下:“你看到他的脸,他不会放过去。”宝珠面上闪过敬佩:“我只说过一遍,你就抓住这一点?他的脸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

    夜色深深,一间旧民居中。“他们都看到我现在的脸,”林允文对着镜子哀嚎,他现在是张鬼脸。

    魏行负手愁眉不展:“你给我走,走得越远越好。”

    “你给我杀了他们,不然我逃不远!”

    魏行狠狠:“走!现在就走。”几枚新铜钱亮在手心里,放到林允文手中:“我知道你在外省也有几个信徒,找他们去,先活下来再说。”

    林允文呆呆地握住铜钱,随手就是一卦。铜钱在烛光下熠熠放光,还是:大国师。

    他咬牙:“好,我先离开一段时间。”

    ……

    过上几天没有动静,袁训暂时把心思全放在调兵上面。宝珠的心情也忽然轻快,就是香姐儿也察觉,香姐儿也跟着很喜欢。

    拿着短笛来寻宝珠,眨动大眼睛:“母亲我看过了,加福和战哥儿出门,称心如意在厨房里学菜,小六睡得很香,大姐今天不回来,你听我吹笛子吧。”

    宝珠说好,香姐儿卖力地吹起来,学上这段时间,有两个音很清亮。宝珠鼓掌说好,香姐儿劲头更足:“太后给我指的人教,还等着我呢,我再去学。”

    等她出去,宝珠按捺不住心头喜悦,回内室取出一封信,是小沈夫人所写。

    “沐麟一开始不喜欢吹笛子,我哄他高雅大气,他如今能吹上三个音。还没有发现笛子是成对的。”

    宝珠捏着信悠然地笑。

    成对的。

    自从二女婿沈沐麟离开以后,给他们置办的东西大多是成对的。一样的喜好,一样的用具,宝珠期待着另一对有说不完话的小夫妻出现。就像这一对。

    “母亲,”加福跑来,不用问,萧战在旁边跟着。

    宝珠收起信,摆上最亲切的笑容:“你们不是出门了?”加福笑眯眯:“曾祖母说明天送行,加福是去买礼物呢。”

    她空着小手,萧战背着包袱,有他半个身子大,打开给宝珠看,里面是京里的有名点心,占地方,倒不算重。

    加福点一下,萧战拿出来一盒。

    “张婆婆的。”

    “钱婆婆的。”

    “王婆婆的。”

    最后一盒,加福快快乐乐:“大路表哥的。”宝珠伸出手嫣然:“让我看看给大路送的什么点心?”

    萧战咧开小嘴儿,不想给的小模样。宝珠眨眨眼睛:“战哥儿?”萧战就给她。

    拿在手上,轻飘飘。打开来,里面是好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来,空的。再打开来,空的。

    宝珠扑哧笑出来:“战哥儿,你打算给的就是空盒子啊?”加福纳闷,抱起别的盒子,看看都有,苦着小脸儿:“去找铺子里换过。”萧战拿回盒子:“我去换。”

    没一会儿回来,扁着小嘴:“铺子里说要现做,要等送行的那天才有。”加福不放心上:“有就行。”

    宝珠不揭破,等萧战出去,叫来丫头:“按三妹备的点心再买一盒,不能真的给个空盒子。”

    小王爷的能耐袁家人人知道,丫头笑着出去。让管事的买回一盒,宝珠让送行那天背着萧战换下来。

    很快,掌珠和玉珠都出月子,和邵氏张氏难分难舍一番,邵氏张氏带着诸大路和同来的婆婆们离开。

    老侯送到船上,着重又说一遍:“见到国公,我的话一个字不能少。不要鼻子。”

    安老太太正和婆婆们抹泪相送,闻言埋怨:“哥哥你又来添乱,喜得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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