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太子表白(第4/6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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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夺目。

    从此我某人服你,这是老王带萧战出去听书学来的。

    怀里一个兔儿爷,是萧战又回来搬加寿的玩意儿。

    用力鼓掌,是无意中听到太子的动情话,小王爷十分开心,看看,一心一意这话能说不是?祖父,我又赢了。

    梁山老王离席跪倒:“皇上恕罪,战哥儿胡说八道,他不懂。”老王妃和梁山王妃、镇南王出席,把萧战往殿外面撵。

    萧战的身后,又走来执瑜执璞和小殿下们。他们是让萧战的巴掌声引来,进来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还以为宫乐好,战哥儿在这里鼓掌,孩子们一起张着笑脸:“哈哈真好。”一起鼓掌起来。

    他们还以为赞美宫乐,把太上皇逗得扑哧一乐,随后放声大笑:“你们知道什么,就真好!”

    太后也笑起来,她再不跟着笑,这里的尴尬就变成像萧战问罪。偏偏太后呢,觉得萧战没有错。刚才那一幕,太子向加寿诉情意是太后的得意事情,鼓掌挺好。

    镇南王就停下步子,但对萧战悄悄使眼色:“出去玩,赶紧的,”萧战对舅舅瞪瞪眼,舅舅你是那个我说加福不纳妾,你大声笑话的人。但今天怎么样,太子哥哥也说了吧。

    太子的话一心一意,在萧战眼里就叫不纳妾。别看字不一样,这字组合起来,就是一个意思。

    小王爷又赢了不是,话说跟加寿什么时候不得意,加福什么时候没有福气一样,小王爷什么时候不赢。

    不赢,他后帐没完没了,直到找回来。

    萧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巴掌拍的是时候,可以问大姐要样子东西。大模大样的,把余下的兔儿爷一把搂起出了殿。

    加寿瞠目结舌,你!你能不能偷着点儿拿?这太明目张胆!这叫明抢。

    ……

    老王还跪着,老王妃和王妃也跪下。端庆长公主是淘气的,她肯定是那个认为太子表白好,萧战拍巴掌对的人。她是萧战亲舅母,也去跪下。

    镇南王啼笑皆非,有你这太后娇女,皇上唯一胞妹什么事儿。但没办法,镇南王也跪下来。

    袁训想想,这里应该有我吧?他也出席跪下。宝珠,袁国夫人,安老太太颤颤巍巍让丫头扶着,也跪下。

    有皇后有太子,柳家不能幸免。柳家也出来。

    随后,袁家的亲戚,柳家的媳妇女婿等亲族,梁山老王的知己,尽数而出,一起为小王爷请罪。

    那当事人呢,已经在外面对加福炫耀:“大姐的我全拿来,你先玩,不想玩再还给她。”

    加福嘟嘴儿笑:“你又和大姐要吵架了。”

    小王爷霸气的把手一挥:“没事儿,她喜欢。她天天在宫里多闷,就咱们陪她玩。”这样说,加福也就没意见。和萧战捧着加寿的好玩意儿,溜到无人的地方去拜月。

    殿内,皇帝似笑非笑。面对跪倒的群臣半带讥诮:“战哥儿也没有错,都起来吧。”

    用眼角瞄瞄皇后,别人全让萧战的巴掌拍醒,她原地泣的缩头缩肩更是伤心。

    皇帝有愧,这会儿是恼羞成怒。板起脸唤过太子和加寿,对太子道:“有情意是好事情。朕盼你勤政爱民,是个好国君。”

    皇帝心想,谁敢说我没有情意,太子不是在这里。

    又看向加寿:“朕盼你辅佐太子,做一代贤后,万万不要昏瞶当家,无德无淑!”

    两段话,皇帝把皇后的指责尽数还回去。

    他还有余怒未息,但太后来打圆场:“你们今天说的都不错,我本不该插话,只是宫乐听的正好,还给不给听?”

    宫乐重新上来,皇后不愿意再留,推说身子不适辞出来。太子和加寿要送,皇后不让,凝视他们,又一回泪眼婆娑:“你们要好好的。”登上宫车回宫,倒在床上放声大哭。

    殿中,太后让太子和加寿出去玩:“可怜见的,拘这么久,玩去吧”加寿规规矩矩走出殿门,立即挥舞拳头大呼:“战哥儿,还我的兔儿爷!”太子追在后面又好气又好笑:“说好的陪我拜月呢,说好的呢!”

    这是前几天就说好的,太子跟在后面。

    还有一个也跟随加寿,小二的顽皮儿子阮琬,把个荷包解下来:“表姐,拿着这个,让他给钱!”

    后面侍候的人跟上一长串,忽忽拉拉跑的不见人影。

    ……

    中秋夜宴,皇后抒发心怀,太子表明心迹,加寿姑娘得到表白,却恼了一个晚上,追着萧战到底没要到手,凡进了小王爷手里的东西,再出来好似蜀道难。

    ……

    中秋圆月,灿烂如轮。袁训和宝珠回府后,没有睡的心情。登上自家高楼看月,都若有所思的微有笑意。

    “真没有想到,”袁训话到一半停下。

    宝珠轻叹:“皇上他很生气吧?”没想到娘娘今天说出一堆的话,没有想到太子殿下表心迹。

    袁训莞尔:“要我说皇上不生气,”宝珠故意问:“为什么?”袁训故意笑得张狂:“加寿是你我的女儿啊。”

    宝珠轻轻捶他一下后,竟然赞成这句话:“是啊。”她对明月,眸子明亮:“这是侯爷你一直筹划,一直把女儿大事放在心里,感动天地,就出来太子今天的表白,娘娘今天的动情。”

    袁训哼哼两声:“恭维的还不足,再来再来。”

    ……

    欧阳容瞪着地面,面上是大滴大滴没有干的泪水,她也没有睡。

    一场宫宴,本来是她计较笑话皇后曾经受难,拿美人儿对太子说事。结果成了她处处受辱。

    皇后接上德妃等人的话:“三位妹妹,”到自己这里,就成了:“容妃你……。”

    把高下摆在一句话里,是个笨蛋也听得出来。

    还有群臣请罪,更揪得欧阳容险些气上不来。表面上看是为梁山王府的小王爷,其实呢,是做给我看的,你们全是给我看的!

    袁家也出来,柳家一出来,这两家一出来,就全是支持太子,支持皇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

    漠然的站起,寝衣染上无数秋月。欧阳容狠毒的面容也暴露在月光里,艳红的嘴唇不住喃喃:“要有自己的官员,这全是向着她的官员,我还能不吃亏吗!”

    今天皇后论嫡庶,树正妻,打的不就是自己的脸。要是有自己的官员,站起来上谏娘娘说话理不端,你影射皇上呢!看她以后还敢!

    欧阳容幽幽自语:“看来,要让父亲和兄长出来当官了!”而为了达成心愿,她又要搅尽脑汁讨好皇帝。

    讨好这个词,是她痛苦的根源。为什么她爱皇帝,为他改变这么多,他不能多爱她一些。甚至,他根本就没有爱过。

    付出的感情,有时候是只想讨好,有时候也想得到。讨好,是磨在欧阳容心里的刺,永远不能消失。

    ……。

    第二天十六,姑奶奶回门的日子。宫里的这件新闻借着亲戚相聚,流传的更远。

    一心一意这事情,皇后说的,和以今人推古人想的不同。皇后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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