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牵制的新说法(第3/5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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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笑,袁训正看向儿子们:“瑜哥璞哥,太后对你们望子成龙,却又疼爱过甚。”

    转向外甥:“衍志衍忠,当父亲的不能在儿子成亲礼上,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萧氏兄弟欠身:“是。”

    “显贵显邦显昌显兆显达显山,祖父望你们成龙之心,我不必多说。”

    龙氏兄弟笑道:“多谢九叔教导,这是祖父受爱孙子的心牵制,而我们受祖父的牵制。”

    “就是这个意思,书慧,”袁训温和的叫一声侄女儿,钟南和妻子起身,听袁训和气地道:“你们的亲事是曾祖父和祖父所定,你们要时时记得他们的疼爱,要受这疼爱牵制,一生和和美美。”

    龙书慧涌出泪水,嘴唇哆嗦几下。在她心里,九叔就是她的另一个父亲,很多时候也不虚此言。

    “二妹,”袁训招手让女儿到身前来,搂她在身前,殷殷关爱:“盼你长大,不要受你的聪明美丽牵制,谦虚诚恳才好。”

    “知道知道。”

    香姐儿退下去,袁训让加寿过来。加寿没到面前,就眉开眼笑:“爹爹,您是要说寿姐儿不受什么牵制?”

    望着心爱的长女,她的亲事是袁训夫妻最为上心。袁训细细叮咛:“寿姐儿,你要体谅张大学士,他到这会儿,还是忠心的臣子。”

    得到父亲的每多一分儿关爱,加寿都乐得心花飞飞,点着脑袋:“寿姐儿见到他,依然敬重他。”

    袁训眸光放到萧战面上,萧战拍拍胸脯:“他是老臣,我见到他,称呼他。”加福道:“加福对他笑。”

    萧氏兄弟动容:“幸好有舅舅这话,不然我们要在心里恨他,也正得意董家祖父占了上风……再见到他,我兄弟也依然尊长他。”

    龙氏兄弟道:“九叔放心,我们在背地里不再叫他坏老头子。”

    钟南坏笑:“我呀,我愿意一生一世受书慧牵制,跟表叔表婶一样。”

    萧战跳出来舞拳头:“这话本是我打算说的。”钟南耸耸肩头:“你说在我后面又有什么关系?知道吗?为什么我们不怕你这小王爷。就是因为加福能牵制你啊。”

    萧战顿时笑了:“算你说中!”把拳头一收,回去继续和加福说悄悄话。

    这是满厅笑语,寻思这牵制的新解释时,袁训把笑容一收,沉声道:“但是!”

    厅上一惊。

    袁训面沉如水:“人心能变好,也能变坏。我今天安抚你们,不见得别人就肯安抚家里人。防,要防他。他由忠心尽责转为恶意时,那就对他不客气了!”

    “是,就对他不客气!”孩子们说出话来,却跟训练过的齐声。

    袁训欣慰:“这话咱们心里知道就行了,在外面,还是刚才说的那些话,夫妻父母亲戚之间,也有牵制,不要恨他大学士入骨,也不要傲慢于他。”

    孩子们敬佩的躬身说是,袁训略觉得放心的神色。他心爱的长女还在跟前,陪着加寿说起来:“以后你在太子府上,所遇到的人,未必包藏祸心,也未必不藏祸心。用这样的话对你说,就句句是祸心,跟盼着祸心来的似的。倒不如说,你遇到的人,未必不是好心,也未必不变成好心。但,你不要受他们的牵制才好。”

    “知道知道。”加寿又开始点脑袋。

    “说完了没有?有话应该对我们大家说。”萧战小脸儿更黑。

    加寿鄙夷他:“爹爹这话只对我说呢,加福,快牵制他不要多嘴。”萧战把大嘴巴狠狠一张:“听我说,我最明白,而且明白最早。岳母,牵制岳父。加福,牵制我。小古怪,你真可怜,不过我和加福都受你牵制,免得你哭……”

    胡说声中,宝珠支起手肘,仿佛回到当年的小城。五位表兄一起到来,这不也是表兄受舅父定亲的牵制,余下四位表兄受陪伴表兄的牵制。而宝珠为他弃了京城繁华都市,往边城里去,不也算是受他的牵制?

    在她的侧边,这会儿在袁训面前的是龙书慧和钟南。袁训如对加寿一样的笑容:“书慧,家里可好?”

    龙书慧陪笑:“好,过了年,曾祖父的身子想来又会好些。”

    “那就好,你要孝敬长辈,和睦亲戚们。”袁训眸光可以洞察一切,但循循的并没有多提到什么。

    龙书慧完全明白,钟南也懂。袁训能问出来你们的闲言这话,应该是听到什么。

    钟南保证的道:“表叔放心,有我在呢,没有人会对书慧不好。”

    “好,要什么,往这里来找舅母吧,在家里和气安分才好,总是你的一家人,跑不到外面去。”

    龙书慧和钟南笑了:“九叔这是牵制我们呢,但我们愿意。”

    袁训笑容加深:“好,好,很好。”

    ……

    烛光下面,梁山老王倚在床头眉头微锁。说完的萧战,在祖母的手下面脱个光屁股,往床里面一钻就准备睡。

    老王妃也上床,拍抚着孙子,对老王爷道:“侯爷心地好,把孩子们这一通的好交待。”

    萧战咧咧嘴儿。

    “这不是心地好的事情,他这已经是把孩子们全鼓动起来。”梁山老王为孙子掖掖被子,对老妻道:“董家这事情一办,难免的两家剑拔弩张,但看看小袁这就把孩子们全压下去。到时候只有张家跳脚,他是未雨绸缪。”

    萧战又伸脑袋出来:“岳父要是不对我们说牵制有这很多的用意,本来我和加福决定对张大学士吹胡子瞪眼。”

    老王呵呵:“你们哪有胡子吹?”

    “吹祖父的呗。”

    老王夫妻笑了笑,让萧战快睡:“明天接你岳父来吃酒,你要早起去接他们呢。”萧战重新闭眼睛。

    很快他就睡着,老王妃还是带笑道:“在老王爷您的嘴里,就有什么独张家要出洋相的话,以我来看,就是小袁心地好,看得又远,孩子们这就不用恨这个恨那个的,”

    “他还有句话儿,张大学士敢凶,就对他不客气。”老王笑道:“你怎么不说这句,这句足见他内心之……。”

    “沉稳,”老王妃打断他:“可见他内心沉稳不比你差,是不是这一句?”说的她自己先笑了:“哪有个你磨刀上来的,我不给你一巴掌的!”

    又冷笑:“不过张家是文人话细碎,到时候又有什么你不豁达大度的话出来,真真好意思!”

    她横起眉头,像这场景就在眼前。

    老王也眯起眼:“那就再给他一巴掌,保他老实闭嘴。”

    “就是这个话,话让人说得太多,眼睛就长到头顶上!”老王妃愤愤着,想到另一件事情。

    “皇上这是许异邦使臣的话太多了吧?荀川今天来对我说,这大过年的阮英明不歇着,陪着说话,他们要的还挺多?”梁山王府的战功,就是杀敌来的,也让别人杀。引动前仇和新恨,老王妃有了恼怒。

    老王杀气跟着出来几分:“他们在赎人上出的钱着实大方,这是他们的忠心所在。但在年年纳贡上面,这几个人都身在这里,还咬着牙不肯答应,还是眼里没有大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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