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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姐儿、钟南龙书慧心下明白,念姐儿微湿了眼眶,又怕这里一团热闹,自己扫了兴致。就眨几下眼睛把泪水忍回去,和元皓来玩笑能散开心情:“我不如你的也太多了,是了,和你商议一下吧,今儿晚上我还在这里歇息好不好?”
元皓“大惊失色”,胖脸蛋子两边抖动几下,大叫道:“不行!你又来抢元皓布老虎的空儿了,这怎么行?”
念姐儿果然让他逗笑,故意再道:“你的布老虎不是全送回京去了?”
元皓只语塞片刻就有了主意:“我这就去买,买好些布老虎,也买布大鱼布大鸟儿,已经睡不下了。”
念姐儿嘟起嘴儿:“好吧,那我只能不抢你的空儿,和加寿道别了。”
“什么?”孩子们本来看他们拌嘴,听到这一句,不由得发出惊声。
“过来。”在念姐儿还没有回话时,袁训对她和钟南夫妻招了招手。三个人走到袁训面前,袁训温和地道:“只能玩成这样,咱们要分开了,不要不高兴。”
钟南龙书慧急急道:“才没有,如果没有表叔,黄海去不成,金陵也不去。”
齐王在原座位上添话:“没有遇上你们,苏州杭州,估计我们都来不了。”
念姐儿刚才的泪水就是由此而来,她知道要和舅舅、舅母及弟妹们分开,而她也早想到这一路上多玩了好些地方。固然也有疼钟南夫妻在内,最主要是看重她,念姐儿心里明白。
念姐儿又想哭了,为了不哭出来,再寻些分散离愁的话来。轻轻跺脚:“舅舅,等我们分开了,可不许再多疼加寿了,不要给寿姐儿多买好东西。”
“是……”执瑜执璞、萧战拖长嗓音附合。
加寿笑眯眯过来:“爹爹会给我买最好的东西,表姐不在的时候,更要多买。”
“是呢是呢。”元皓跟在后面点头。这样就能明白为什么单独给念姐儿他们单独做冬衣,元皓忽然就大方了:“做吧做吧。”念叨刚两遍,同情心无数泛滥。
胖队长对念姐儿皱起眉头:“真的吗?表姐你真的不玩下去了?你还没有看过大鱼呢。”
念姐儿拧拧他的鼻子,柔声道:“你好好的代我玩,别忘记写信来告诉我。”
元皓为她戚然三分,又去问龙书慧和钟南。龙书慧和钟南也笑回请他代玩,并表示羡慕。元皓来到齐王面前,已是泫然欲泣,问的带出哭嗓:“哥哥再跟上玩哦。”
齐王抱他到手上:“你又沉了,等你回来,估计我要抱不动你。不过没什么,请你吃席面,你那时候能多吃好些。”
元皓吸吸鼻子,有了两滴泪珠。齐王取自己帕子给他擦擦,亲切的叮咛:“哪能跟元皓相比,元皓是跟着姐姐玩到底的人,”到这里,对太子含笑而视。
太子眸中有了得意,仿佛的是他,是跟着加寿玩到底的人。
好孩子等也上来,和念姐儿等预先做个道别,对着他们依依不舍。
到晚上,老王的疑心还是没有去,两个人在房里悄悄话。
“这真奇怪,要杭州有好丝绸,难道有京里家里好吗?偏偏在这里做衣裳,又是明年春夏的衣裳,要这坏蛋不弄鬼儿,我不信。”
“咱们且看看再。”
两个人嘀咕了有半天。
……
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的充实,西湖、灵隐寺、苏堤……走了一圈。临走的前一天,阮二居然有时间赶到。阮瑛阮琬喜出望外,一个搂住他脖子,一个依到他腿边,把路上玩的地方着,又把留给他的好吃东西拿来。
二打开一个纸包,对里面山楂大的一块东西深表怀疑:“这能吃吗?”
阮琬快快乐乐介绍:“这是海边吃的,叫什么来着?好吃呢,我不记得了。太好吃了,我吃了一半,余下的一半,央求称心姐姐用刀削去我咬的那点儿,晒干特意给您留着。”
二长长出一口气:“好吧,如此盛情,却之不恭。”还是怀疑的神色,但一口放到嘴里,咀嚼几下:“嗯嗯,还不错。”
“还有这些,”阮瑛又打开几个瓶瓶罐罐,笑得合不拢嘴:“二叔,我们住过农家,人家有各种咸菜,这是酱,”
二闻着异香,笑话着他们:“没出息的,这是把人家酱缸底子也刮过来了吗?”
“二叔太能耐了,这个豆酱不多了,我们就刮了酱缸底子,亲手刮的,二叔你不用太夸奖我们。”阮瑛挺起胸膛,阮琬挺起胸膛。
二乐不可支:“我就是,你们还真的……哈哈,带上你们,莫不是带上两只蝗虫,你们是蝗虫过境去了吧?”
阮瑛心翼翼包好,托付给他:“您要是不吃,回家去带给祖父母和我父亲,记得帮我和琬倌一声,这可是我们留下来的。”
二答应下来。和孩子们约哪天跟着回京,阮瑛阮琬都不爱听:“和一百六十两银子的胖队长别苗头呢,没别好,回去就成了逃兵,要让他笑话一辈子。”
阮琬添油加醋:“刚到这里那天,要和念姐儿离别。一百六十两银子的队长当时难过,一转头,就抛开,晚上我们一起写字呢,分明听到他对加寿姐姐,这一路玩哟,是有福气的。就笑话上人了。”
二怂恿道:“不怕他笑话不成吗?”
“不成!丢人事大。”两只手摆动着,后面是两张不依的嘟嘴儿。二也装的不太高兴,阮瑛阮琬把他好一通的安慰:“还给您留好吃的,不玩去,上哪里有好吃的。”
二对着大包包,里面大半是可疑物品,但孩子们证实是从他们嘴里省下来,再望几眼,发会儿愣,装着勉勉强强地答应。
赵先生走进来:“瑛哥琬倌,开会了,你们又有事儿商议,快去吧。”外面,也响起来一百六十两队长的清脆嗓子:“鹦鹉碗,碗,来的哟。”
“人家明明叫大本分和本分。”阮瑛阮琬反驳着跑出去。
他们的背影异常欢快,阮二忍不住笑容加深。赵先生坐下来:“怎么样?他们不跟你走吧,亏你还特地赶过来,把我吓一跳,我咱们苏州分别,不是约好几个地方见面。孩子们要是想家,就那几个地方我送给你就是。”
阮二笑道:“幸亏我来了,岳父,咱们约好的地方,如今只有一个地方中用。”
赵先生想了想:“袁老爷对你了行程?”
“以袁兄的谨慎,怎么会告诉我?不过我听到瑛哥琬倌做春夏的衣裳,我猜到了。”
赵先生让这样一提醒,一拍大腿几乎叫绝:“原来真的去哪里?我应该猜到,也不是敢看袁老爷,是书上写崇山峻岭,路不好走,又是古时流放犯人的地方,我就没敢想。”
阮二拿他取笑:“岳父,书呆就是由此而来,史书上写的不行,您也就不行了。”
点一点头:“袁兄为周到上应该去!寿姐儿也该看个全面,太子也应该看看全国山水。”
“是啊是啊。”赵先生向往的附合着女婿。
……
清早,北风寒冷,齐王在城门外送行。他和太子抱了一抱,又抱了一抱,共计抱了三抱,兄弟都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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