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胖兄弟从军去(第3/6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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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张贺二位医生到来,接了他们就送去宫里诊视。”

    “嗯,还得和章太医提个醒儿,不知爹爹对他说过没有。免得外面的医生看病,太医院不答应。”

    兄弟俩个商议到睡觉的时候,第二天不是休假的日子,白天照旧上学。

    打算从军去,兄弟们比平时用心。对长辈们格外孝敬,用含蓄的话把弟妹们轮流交待。万事俱备,只等医生到来。

    ……

    先到的,是大同正骨张和当年四十出头的小贺,如今不管怎么样也得叫老贺的贺医生。

    太上皇不是正骨的病,张医生是来看老国公。二来他一生行医经验丰富,老国公兄妹深信他给为太上皇的病出点儿力气。

    船到码头停下,国公府送他们来的人请下船。“砰”,见两个人一起走出来,身子撞到一起,年岁儿已大脚步不稳,各自坐到地上。

    “我是名医我先出舱!”

    “我才是名医我得先一步!”

    家人揉脑袋:“二位从出大同上马车开始争先后,最后坐同一辆马车。上船的时候都要先上,最后一起迈左脚,再迈右脚,难道忘记了?船舱不肯用二个,怕你的比他的好,他的比你的景致秀,住到一个船舱里。如今这到了京里,要么别急了,要么,还是上船那模样儿下船吧。”

    贺张二位噘起嘴,站到船舱里面,比划下脚尖也排得平齐,先出一只脚,再出一只脚,出了船舱。

    接下来进城不分先后,进侯府大门也不分先后。见到老国公,提醒他问候也不分先后,进宫最好也不分先后。

    老国公抚须直乐:“宫门哪有那么好进?侯爷请太上皇到家里来,你们在家里看视。”这二位才算消停。

    第二天太上皇太后到来,张贺二位抓阄的方式才把这病看了。出来袁训问他们的时候,这一回你推我让。

    正骨张对贺医生努嘴儿:“你先说。”

    贺医生对他歪嘴儿:“你先。”

    执瑜执璞为太后,也为自己离京,跟在这里侍候。闻言心里一凉,以为太上皇随时会去,那他们就不能离京,让太后多添一层伤心。

    好在袁训请他们明说,张贺二位一个口径:“要说延年不是不行,但先说好太上皇不是病,是上年纪了,真的到了大限,我们也没有办法。”

    袁训松一口气,执瑜执璞重打欢喜。宫里不缺滋补药材,张贺二位开出药方,侯爷忙活上半天,执瑜执璞也让抓差。直到晚上来到客居见张贺二人,送上私房银子备的礼物,打听能为太上皇人延寿多久,如果这个难回答,胖兄弟就问今年身子骨儿怎么样。

    张贺这一对名医从来傲气,吹胡子瞪眼睛回了话:“瞧不起我们是怎么,我们既然来了,至少保住两三年,今年,无恙无恙,压根儿不用问!”

    胖兄弟赔个礼儿把自己们怪上一通,哄的张贺二位重新欢喜,抓住他们爱争先后的一辈子病根,胖兄弟笑道:“有句话儿不知道能不能问?左右不过还是担心太上皇的身体,也关连到你们二位中,哪位占先儿。”

    张贺急切:“说。”

    “听说上年纪心神弱,受个惊吓放个鞭炮也能减寿,不知二位中谁防惊吓在前,谁垫底在后?”

    张贺又争起来,张医生愤然:“我交个底儿,用过我的药,三五年也过得去。”

    贺医生忿忿:“用过我的药方,五、八…。五、七…。”

    张医生死瞅着他:“说吧,别减啊,再往上加啊。”

    贺医生一拍桌子:“六年!比你多一年。”

    胖兄弟觉得跑题:“我们说的是惊吓?”

    张贺齐拍胸脯:“别说放鞭炮,就是再宫变一回也不打紧!”胖兄弟露出笑脸儿,深深的打躬:“多谢二位。”

    他们走以后,张贺对背影流连:“孝顺孩子。”

    ……

    欧阳贵妃的弟弟,欧阳保的一天,是这样的。

    睡到半上午起来,中午外面用饭,和人吹大牛。下午有家固定的茶馆听书,听的中间和人吹大牛。晚上固定的几个青楼或酒楼用饭,饭后花酒吃上一通,和人吹大牛。

    在别的人看来日子悠闲富贵,欧阳保却难以忘记他四肢无力,他是个废人。

    有的人寻求养生,精力也能稍长。欧阳保早就认为自己万能恢复,他没有心情。

    他身边有一帮子人,对权贵无端的眼红。所以他成天不在家,在外面骂袁憎柳的,最近郡公郡侯们后人进京,他们没这福分也骂进去。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袁柳二人。

    夏日的下午是炎热的,让人心如长乱草般难以平静。听一节书的间隙,欧阳保又把袁训柳至想起。他一般每天想无数回,也就不奇怪袁柳忽然出现在脑海中。

    按他以前排遣的习惯,取一锭五两的银子往台上一抛。说书的见到银光一闪心领神会,捡起银子高声道谢:“欧阳爷又赏书听了。”常在这里的人会意,不用问是那一节书。

    果然,欧阳保快意地道:“来段杀袁断柳记。”

    说书的跟师傅学,本没有这一折书。为哄欧阳保的银子——那是有一天酒醉,欧阳保纠缠要他写新书,醉醺醺给他提示:“山海经看过没有?上面有无数奇异。什么杀了袁拔了柳的。”塞给他一百两银子。

    说书的本来不敢说,一听这名字就得罪忠毅侯和柳国舅。但经不住欧阳保天天的缠他,当着说书的面在这茶馆上大骂袁柳,说书的见也没有事情,而且欧阳保的家人守前门后门,他在财帛下胆子变大,胡诌出一出杀袁断柳记。

    “话说上古时候有一座山,山上有一个得道老猿,这猿居住在老柳树上,吸天地之灵气,揽日月之精华。本可以得道飞升,但数劫未成,有了凡心。这一有凡心可不得了,从此山下的大姑娘小媳妇、和过路的行人可遭了殃。附近的捕头暗暗查明,原来是老猿害人,”

    欧阳保拍手大笑,手快把他的折扇打碎:“害人就把他除了去。”

    “但交手几回,见那老猿并无疲倦的时候。再暗暗查明,原来要杀老猿,先得断柳。平时养成的精神全在柳树里面,要用的时候再问柳树取回……”

    欧阳保大笑:“好好,把那柳断了去!”他甚至还模仿出一声,双手一掰:“卡啪!”

    “卡啪”,有一声和他嘴里同时出来,欧阳保就没有听到。正听得入神也更看不到他守前门的家人,让人一把拧断手中木棍,一拳打晕。

    一个人兔子似的蹿了进来,慌不择路,一脑袋撞中欧阳保,“通!”,欧阳保连人带椅子仰面摔倒,从椅子上滚下来。

    身体的原因,起身比别人费事儿。背后诽谤袁柳,特意请几位据说高手的大汉护卫。万没有想到还有人能钻进来偏偏撞他,欧阳保没有起身先大骂:“哪里来的小混蛋!”

    撞他的是个半大孩子,看不见脸儿,穿一件黑色衣裳,飞快的逃走。

    伙计过来扶他,刚站起来还在骂,外面进来两个人。

    一对一模一样的少年胖子,认真来看眉眼儿是俊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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