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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把个袖子甩过来,啐道:“迎亲,我怕你爹出坏招儿,我跟去了我发誓。拜堂,当着太上皇又要我发誓。加喜往我家去了,我还发什么誓。”
“再说一回,我们兄弟放心。”四个人把他围得水泄不通。十数步外,袁训耸肩头笑得得瑟。
柳至剜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儿子多的占上风,我认输。以前我说过允许云若纳妾的话,我说错了,好儿子们!”
同是前太子党,袁训的儿子他也能叫。这就亲热的叫上一声,执瑜兄弟哄笑着放开他,许他离去。
柳至纵马离开,兄弟们到袁训面前邀功:“爹爹,我们办的怎么样?”
执瑜晃着脑袋大有孩子气:“纵然我不在京里,只要听到一声加喜不好,我就回来。”
执璞乐了:“大哥有我有我在,你一出京啊,就没有你什么事儿了。你的差使,从此只是多送好吃的回来。”
悠然:“我总算真的当一回长子。”执瑜一巴掌把他拍走。小六和乖宝又表一回心思,父子们回家去。
头一件事,往太后和袁国舅面前烧香,对他们说说加喜也成了家。
晚风拂来,袁训和宝珠睡不着,坐到廊下低语。
“过上几年乖宝也长大,我就可以告老。”侯爷猛的一惊吓:“竟然过的这么快?我就要老了。”
“你老我也老了,孙子们也大了,我们可做什么呢?”宝珠顿生寂寥:“他们各自有家,就不要我们了吧?”
“哇……”房里大哭出来。
“祖母祖母,智哥儿醒了。”袁征等小嗓音叫着。
袁训和宝珠来了精神。
长公主夫妻回京后,元皓的儿子萧智大多在自家祖母房中,多喜成亲,长公主事情多,把孙子送到袁家。宝珠也办女儿亲事不是吗?但在别人眼里,生下八个孩子的忠毅侯夫人能者多劳,长公主在孩子们上面依赖她和太后成习惯,萧智今晚在这里。
萧智委屈的扑到宝珠怀里,大哭着:“陪,陪陪……”
袁征笑眯眯帮他解释:“弟弟说没有陪着他。”腆腆小肚子:“我也要陪着。”袁律沈晖跟着点头。
宝珠抱着萧智轻轻哄着,袁训带着孙子们回到他们各自的床上,在袁征床前坐下,说起故事来。
不久前对寂寥的担忧,这就一扫而空。
……。
萧战箱子送来的那天,执瑜进宫辞行。说过明天就离京,和执璞一人一句的讨东西。
“大姐,我的马,呵呵,我都要走了,你还我吧。”
“大姐,我的刀,呵呵,哥哥要走了,你还我吧。”
加寿翘着鼻子:“不是用来哄我的?我还没有哄好哟。”
执瑜小声嘀咕:“讨嫌。”
执璞小声嘟囔:“讨嫌。”
不高不低,恰好加寿能听到。加寿正要理论,外面送进来:“梁山小王爷进献给娘娘的东西。”
姐弟三个先等着看。
见一个硕大的箱子送进来,加寿刻意指给弟弟们看:“竟然连战哥也不如了?战哥大老远送我这些,你们却讨。”
执瑜执璞又嘀咕给她听:“快马送来的,耗费银两。不是快马送来的,可见心里差得远。说不定,是给太子和永乐的,没有你的份儿。”
加寿装听不见,箱子那么大,已能让弟弟们鼻子上碰的有点儿灰,笑容可掬吩咐打开。
箱盖揭开,姐弟炽热的眼光里,里面又是一个箱子。
执瑜执璞有些想笑。
加寿脸儿有些黑。
再打开来,又是一个箱子。
再打开来,又是一箱子。
箱子套箱子,直到最后,只有巴掌大极小的一个,打开来,里面是一封信。
“哈哈……”执瑜执璞已忍不住,料来战哥促狭的弄好些箱子,信里不会是客气话。
加寿气呼呼拆信,见字已有战哥强横气息扑面而来。再看内容,俨然一个跳脚战哥在眼前。
前面几句奏对得体,问候娘娘起居,是臣子口吻。后面就大不像话。
“回娘娘,家中有一稀奇事儿特地回禀。表弟写信,夹在八百里急件送来,说家中有个讨嫌大姐受委屈,让送压箱底的东西哄。臣想能压箱底的,箱子最好。箱子从来在箱底上不是?臣送来十八套箱,请娘娘代转讨嫌大姐。并请娘娘训斥她少生事情,少抢家中宠爱表弟疼爱,这原本是加福的。”
加寿瞪着信足有盏茶时分,再瞪瞪十八个空箱子,寻思下要不要对表弟告状,说说这拿空箱子哄人的不满。
瞪信的功夫,执瑜执璞凑过来看了信,回到座上无声大笑仰面捧腹的好生失仪,也没有人管就是。只有永乐学他们大笑,格格了好一会儿。
第二件这才到来。
几个包得严紧,路上一定损失不到的大包袱送进来,还有一封信。
“呈讨嫌大姐,表弟他送出猫,正经送出狗。一只鱼舅哥丢了马,一只兔子舅哥没了刀。加福说把家底子全交了吧,吓得我忙活好几个晚上,把家底子全藏了,余下的,唉,送来哄大姐。”
信后是清单,哪些放到哪个箱子里,开的明明白白。十八个套箱,原来不是空的。
算一算元皓写信过去,萧战送东西过来,日子紧巴巴。哪还分得出几个晚上藏东西,不过是战哥又胡闹了。
加寿懂得心意,也看得懂战哥又来“争家中的宠爱”,把信遮住面,笑得只露出两只眼睛。
她很在乎,按清单亲手把东西往箱子里放。但皇后闲钟点儿实在不多,玩不到多时,事情一件接一件。就请永乐帮忙。执瑜念名称,执璞帮着找出来,交给永乐安置箱内,永乐这个半天玩的不错。
十八个箱子挤兑的执瑜执璞没话说,马和刀暂时割爱。回家去准备明天成行和送行,再把讨嫌战哥说了一回又一回。
……
天晴的好,十里长亭野花遍地。加寿便装的车驾缓缓到来,执瑜对着车后的马亮了眼睛:“我的。”
却不是一匹,跟他的座骑并排的,还有六匹。
天豹打开车帘,加寿嘟着嘴儿:“不看你近来殷勤,我才不还你。”
“大姐,我的刀也带来了吧?”执璞没看到刀,先乐颠颠儿。
挨一记白眼:“你还在京里呢,我慢慢的还。明儿先还你一个刀鞘,后儿还你一个刀把。”执璞苦着脸后退几步。
宫人把七匹马解下来,加寿道:“你只收回自己的吧,另外的给你看一看,由爹爹兵部的车队带到南海。这马没上过战船,病了又添你事儿,你又要怪我,说讨嫌。”
执瑜太喜欢,现成有个人可以担当一切“污蔑”,笑回道:“讨嫌的全是战哥,哪里会是大姐呢?以前是他,以后也是他。”
加寿把眉眼儿笑成弯弯。
“母后,看。”永乐在她怀里举小手,笑靥如花指着一堆孩子。最大的十一、二岁,最小的六、七岁。
称心照顾着他们,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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