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二十七章,出游是要紧事体(第2/3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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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书。

    赵先生对同样道理的理解,还可能流于纸上谈兵,太上皇少年参政,一生的经验稍稍说上几句,可全是实践那种。

    张学等受益匪浅,安三爷也跟在里面学到很多。

    张学等每天欢欢喜喜回家去,对家里人说下一科必中,下一科就能进京见到胖小爷,那十分爱照顾人的贵人。村子里的人对太上皇感激不尽,公推长者们前来再道谢一番。

    船开后,太上皇唤来柳云若:“你都听到了?忠毅侯带元皓来到这里,教化了地方。咱们后面过来,教化上已晚他一步,但别的事情你给我用心办圆满。”

    柳云若知道他指什么,昂一昂头:“老太爷只管放心,咱们办的也不会差。”

    “那就好。”太上皇严肃地道:“我带队,可不能比忠毅侯带队差许多。”

    长公主琢磨下:“哥哥,您这是要把元皓压下去?”

    太上皇还是肃然:“难道你我却不如元皓?”

    长公主嘀咕:“跟坏蛋哥哥较真应当,跟元皓就不用比了吧。”

    ……

    英敏从御书房里出来,天气也热是真的,自己都觉察满脑袋的火气,整个人在蒸笼上似的热腾腾。

    怒气把他烤成这模样,让他气的今天早早回寝宫,一道奏章也不想批,一个臣子也不想见。

    边走边甩手,满腹的怨气。

    朕勤政是为养官仓鼠吗?

    柳至说扬州的案子有内情,皇帝本着信任他而让再查,先没有定罪。本想等的是柳云若等官员们最新的奏章,却万万没有想到证据自己送上门。

    几个御史,几个官员,都是常在京中,没去过扬州一步,众口一词弹劾刑部办案不利,一件罪证确凿的案子耽误至今。明里暗里,认定刑部有收受贿赂的官员。

    他们没敢说柳至,但催促柳至亲自处置。

    柳至为什么不亲自处置,这是大案,交给别人也不合适。

    柳至密呈过皇帝这是冤案,早有防备。贪官们急红了眼,都是拼命的架势。在没有证据进京以前,清白人犯不着以身挡枪。国舅装病寻借口,把这个案子交给侍郎游沿。

    游沿让轰的挡不住时,冷冷甩出一句:“国舅不在衙门,谁敢定这大案?”

    尚书和侍郎你推我躲,把这案子拖到今天。

    刑部因此又多出一桩公差,还要查弹劾他们的官员。

    官员们敢弹劾,背后不会没些手段。哪怕英敏都看出这些人不对,也还是等证据,再就把自己气成七窍生烟。

    身为皇帝,可以找别的名头拿下助长的官员们,但那不是成了昏君?

    英敏铁青着脸,念念叨叨地走进寝宫:“朕先忍着,等有了证据,朕把你们全办了……”

    请安声把他从愤怒中唤醒,抬头一看,加寿就在面前,还有几位贵夫人。

    英敏这就有了柔和,对加寿笑得和暖春风一般,大多时候是旧称呼,这会儿虽有人在,英敏也不管不顾。

    “寿姐儿,你在做什么?”

    明明看到有人在,他却这样问。加寿也见到他气冲冲一头闯进来,回个笑容,再就给贵夫人们一个眼色。

    夫人们知趣退出,由宫人带着出宫。加寿走向英敏:“不高兴吗?”握住他的手:“多和臣子们商议,别自己生闷气。”

    “没有。”英敏和她坐下,相拥着,温情一点一点上来,脾气一点一点下去。

    心思,也随着一点一点的洞明。

    他用不着为这些离下狱不远的人生气,他是皇帝!

    有了一声感叹:“唉,当个好皇帝真不容易。”

    加寿敏感的扶起他面庞,试图端详出什么:“不是为奏章不高兴?是有人犯上?”

    这样一动,夫妻身子不再相拥,英敏觉得火气又要升腾。

    英敏把加寿重塞回怀里,抱得没有一丝儿空隙,温情回来时,他自然的细声缓语:“为混帐官员。”

    身前,加寿把手放上来,轻轻的揉着,打开英敏的话匣子。

    “十年寒窗不容易,当上了官以后,就都忘记了。”英敏出神:“还记得那年咱们出游吗?还是那时候痛快,没有这么多的假话听。”

    “听假话是你的职责。”加寿浅笑。

    刚说到这里,外面送进来加急的奏章。加寿并没有看的意思,但眼神儿无意中一瞥,认出柳云若的字体。

    “真话来了。”她这样说。

    英敏打开来,见里面厚厚一叠子,除去奏章就是罪证。憋闷的一口气这就能发作,英敏没有喜欢,先叹上一声:“唉……”

    加寿歪脑袋端详他:“你可以高兴了,倒不好?”

    英敏面容还是平静:“好,就是太好了,所以寿姐儿你想想,要没有父皇在出游路上,朕不知要受多少气。唉,”又是一声:“这出游的事儿倒有多要紧。”

    他叹着气,命太监抱上东西出去,留下加寿神思恍惚独自带笑,

    出游的事儿有多要紧呢?

    不过是父母送给从此不能再出京的加寿一件大礼罢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如今变成要紧的事情。加寿想着,拿起手边的一个布偶,这是元皓在路上最喜欢的大布老虎,他送回京很多,留着慢慢的玩。选秀风波时找出来,送给加寿和永乐。

    加寿抱着,悠悠又回到江南水乡、寒北的篝火……她也叹上了:“唉,真的是十分要紧啊。”

    ……

    太上皇的船,没有几天停下来。水边马车等候,大家上车,赶了一天的路,就地采买瓜果,又大量准备食水。

    安三爷从苏先处听来的消息,说去游湖。他对安白氏炫耀,说这些准备带上船。但车又行几天,别说没有湖的影子。就是行人也大多怨声连天。他们从车外经过,车内不留心也听到叫苦不断。

    安三爷一时没有忍住,从车里取出一个瓜果,这是昨天分给他们夫妻没有吃完的,对着经过的一个小子道:“给。”

    过路的人叫苦,是这里大旱。他们往最近的地方背水,近的也有几十里路。

    小子舔舔嘴唇上的干皮,伸手就要来拿。

    “等等!”

    黑加福、萧镇等过来,把安三爷阻拦。

    安三爷自上路后就不敢小瞧孩子们,欠欠身子收回手。

    小子见又不给了,天热缺水火气足,张嘴就骂:“你娘没生养好你吗,没事儿耍人玩……。”

    跟他一起的人把他拉走:“栓子少说话,到有水的地方再说。”

    等到他走开,安三爷搔搔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骂过我。”“要听指派。”安书兰嘟起嘴儿:“静姝说不到地头儿不当大善人,父亲怎么忘记?”

    “几时说的?”安三爷想不起来。

    安白氏从车里探出身子:“书兰让我告诉你,我忘记了。”

    “怪母亲。”安书兰小嘴儿噘的更高。黑加福把她带走,两个小姑娘坐一个车方便说话。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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