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动听情话(第4/5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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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他息事宁人状:“不是有话对我说?”这句话一出来,宝珠怔在原地,气得大脑一片空白。

    看他,快看看他。

    大刺刺往这里一站,胸脯挺起,居高临下。袁训高过宝珠,宝珠扣他一个居高临下的帽子,他赖也赖不掉。

    再听听他的话,我找他,我有话对他说?

    宝珠气鼓鼓:“找你说什么!”这句话更扯动得心头震动,岂止是有话说,简直是浩渺如星辰银河的话语想对你说。

    可嘴头上,偏不承认。

    “原来没话问我,”袁训装模作样,往旁边侧迈一步,大有你若无话,我走开。

    宝珠气结:“站住!我还没说完。”袁训停下来,嘴角噙笑,像极在得意。宝珠一气之下,上前一步,仰着脖子和他对视,气呼呼问:“我要问你,你是可怜我吗?你好了不起吗?你有问过我吗?你在外面到底做下什么?祖母给我的玉蝉,原是你的吧?”

    一堆的话,袁训还没听清头一句,后面一句已出来。袁训只听到飞珠溅玉似的嗓音,在这夏天里清凉的滚过心田。他笑着,手指按在衣领的十字盘扣上,开始解它。

    宝珠惊骇:“不!”心底告诉自己要避开,可久久的思念让她软了腿脚,一步也没有动。

    “别走,这里不会有人来,也别怕。”袁训好笑,亲事已定下,名正言又顺,我等得到洞房,不会在这里起轻薄心。

    而宝珠,直呆呆盯着他的手指,心中也出现答案。他戴的,是什么?

    宝珠从没有这样看过男人,这样近距离的,把他尖尖的下巴,上面还闪动着日光;把他笑意盎然的眸子,又锁住无数日光;把他笔直的鼻子,上面跳跃着日光……

    这些全收在眼中且发现不应该盯着时,眸光往下看,这一看,又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和他解开的衣领,那微动的喉结……

    宝珠舌干唇躁,还想着应该再低低头时,见到那手指扯出一根红绳,上面系着一个玉蝉。玉蝉才一入眼,宝珠羞涩也忘记,正置气也忘记,小声惊呼一声:“果然是你的!”顾不上男女有别,未婚夫妻应该避嫌,一把握在手中,战战兢兢,颤颤巍巍,手指抖动,已带了哭腔:“怎么我早不知道?祖母没说是你的,”

    她的玉蝉夜夜摩挲在手中,最细微的地方也记得住。和他的一样,是那玉蝉眼睛上的一点微黑,也是一模一样的大小。

    这是一刀切开的,切面光滑,两边对称。原本,两个是一对。

    难怪有他的气味,有他的感觉……

    “你想勒死亲夫吗?”满含调侃的语声,提醒宝珠她正把红绳越抓越紧,而红绳可还在他的脖子上。

    宝珠猛然松手,涨红脸如千斤坠般垂下头。又心头恍惚,他说什么,亲夫……这个没廉耻的,这不是在调戏人?

    见不到他时,千言万语压在心头。见到他时,全都不见。宝珠以前想问的你可怜宝珠么,想告诉他宝珠不要你可怜,全都想不起来。

    袁训却想了起来,他慢慢地把宝珠刚才舌尖飞快的话回忆着,微拧眉头:“你刚才说什么,我可怜你?”

    以他和宝珠在灯节的经历,他不难明白宝珠这话的意思。

    宝珠羞羞答答不敢抬头,轻声答:“嗯,”既然他提醒,还是想寻找答案,低低的问:“你是……”

    下面的话怎么也出不了口时,和自己想像中的见到他,盛气凌人逼问他不一样。而下巴,让轻轻地抬起来,和袁训不悦的眸光对上。

    宝珠有些心虚,又骤然想到常四姑娘。她嘟起嘴儿,回来几分自如:“你在外面做下了什么?告诉你,以后再不许做!”

    袁训纳闷,再恍然大悟:“你这是寻我事情?”

    “嗯,你若再敢,我死给你看。”宝珠想,这话是二婶儿的口吻,自己什么时候学到手的。这句寻死不足以表达宝珠心情,宝珠再道:“我一辈子不理你。”再一想,这是三婶儿的原话,这个也不是宝珠的。

    宝珠的话:“我可精明着呢,你休想在我眼皮子下面玩花样,如今,我可是到了京里。”袁训忍俊不禁,他认为自己从见到宝珠没听到一句正经话。柔声地问:“宝珠,你喜欢我吗?”

    那圆润的小脸儿上,分明红唇欲吐,看唇形是一句喜欢。到小嘴儿张开,却临时舌头打卷,变成一句:“喜欢你,有什么好处?”

    这正好对得上前面一句,宝珠我可精明着呢。

    袁训装腔作势长叹一声:“唉,虽然我虽然我英俊点儿潇洒点儿倜傥点儿可点儿有实力点儿……你若要,送你了!”

    这对宝珠来说,是天下最动听的情话,还一句亵玩也没有。

    宝珠心花怒放,快乐之余,又想开开玩笑:“我不要行吗?”

    “宝珠!”袁训沉下脸。

    宝珠开开心心地:“哈!你生气了。”然后娇嗔:“你让我生气,你也别想安生。”袁训还以为宝珠在淘气,宝珠年纪小,他也一样是少年,袁训是真的有不高兴出来:“为没早告诉你,你无理取闹到现在,真不像话!”

    “我有证据!”宝珠也绷紧面庞。

    袁训心中微动,先笑了:“拿来我看,”他一手本慑住宝珠下颔,另一只手去探宝珠衣领之内:“让我看看,是不是和我的一样。”

    宝珠大惊失色闪开,下颔从他手上强挣开,挣出来一片红,似白玉上的血气,她后退着,直到撞到最近的松树下,才急急**道:“不许!”

    又解释:“我没戴。”

    “为什么不戴?”袁训面上风雨欲来。

    “舍不得戴。”宝珠怯怯说过,又梗起脖子:“我要审你呢,说,你你你……。你那个了吧?”

    “哪个,”袁训因一句舍不得戴,而觉出宝珠的珍惜,才笑容满面,又让宝珠话打愣住。他才回京,有事让宝珠审?

    宝珠坚持:“有!”

    “你明说!”

    “说不出口!难为情,丢人,不应该!”

    袁训手点住她:“好,你不说你自己揣着,你想寻我的事,下辈子再说!”转身又作状要走,身后宝珠道:“你风流了!”

    要不是对着他的背,宝珠还是说不出口。

    袁训一怔,慢慢转身慢慢地笑,他面上的笑,笑得似到宝珠心底深潭处,宝珠反而吃吃:“你,敢不承认?”

    袁训缓步过来,宝珠身后是树,避无可避,往侧边避,又此时想不起来。她见那魅惑人的身影走近,又是喜欢,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又是担忧让人见到。

    松风,细草,微声,人影,一起来到面前。袁训低下头:“宝珠,”

    “什么?”宝珠强撑着,心里百般问自己,为什么还不跑开,还不跑开?

    “我答应你,永不纳妾如何?”

    天下最动人的情话,既不牵涉到狎玩,也不牵涉到无礼,宝珠又听到第二句。

    她无话可说,无言以对,此时对什么话,都像是画蛇添足,都像是多此一举,又像节外生枝,深让人担心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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