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审问(第4/5页)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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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闲步。

    红花在滴水檐下面站着,正在念念叨叨。

    她在算日子。

    算姑娘出嫁的日子。

    红花实在太喜欢了,喜欢姑爷,仅限于他对自家姑娘太好了。在青花和紫花眼里,红花你马上离管事大娘不远。至于这管事大娘都是成过亲的,她们倒不去管红花嫁给谁。

    再有一个,每过去一天,离红花过年分钱的日子不远。至于姑娘这铺子还没有开张,红花也不去管。

    星星眼又在红花面上闪个不停,然后,她看到她朝思暮想的人。

    她代宝珠姑娘想的,她家的好姑爷往这里来。

    “姑爷好,”红花小跑着上去,脆生生问安。袁训头也不抬,沉沉地:“嗯,”这奴才再对着自己殷勤,也是和她那主子是一伙的。

    他直奔房中,手指在袖子里动几动,把进门捏住的一块银子丢下来。今天不尝钱,正在生气呢。

    红花倒没有这个意思,哪能天天尝钱呢?她也没看出来袁训不喜欢,她兴头上来了,跟后面进房,去泡热茶。

    奶妈叫住她,卫氏悄声取笑:“又赏了你多少?”红花乐陶陶:“没呢,红花不要钱。”还是兴高采烈去泡茶。

    卫氏跟后面更要笑,而那一位正在新鲜劲儿上的还没有出炉的新姑爷,已在房中。

    宝珠嫣然而接,见表凶往榻上一坐,眼睛往上一抬,看房顶。

    “不开心么?”宝珠察颜观色,过来问他。

    红花送茶进来,宝珠接过,双手端着送上,却见表凶亚似没看到,大刺刺坐着,并不来接。

    宝珠奇怪了,见他总不给自己正眼睛,把茶放到他手边,往自己身子上下打量一遍,衣裳周正,并没有惹他生气的地方。

    哦,难道是妆容不对?

    宝珠轻移步子,去往铜镜前照了一照,唇红齿白,脂粉并不浓厚。从镜子里,见那个人还是斜着眼角,唇边冷笑。

    宝珠存上小心,出来往前走一步,歪着脑袋半弯着身子,从下往上的觑他表情。袁训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儿。

    宝珠更带着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往前又一步,再把脑袋歪下去,环佩叮咚轻响中,再从下往上去看他。

    那个人还是不理她。

    “我知道了,莫不是外面受了气?回来看宝珠好欺负,这来欺负宝珠?”宝珠自言自语。

    袁训总算有了动作,腿跷着,也把脑袋歪过来:“是你欺负我吧?”

    宝珠惊讶:“你这个人,你怎么能红口白牙的乱说话。宝珠是你对手吗?怎么敢欺负你!”宝珠总算咀嚼出点味道来,这个人在和自己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天天在家里不住手赶嫁衣,每一针都想着你,你同我生什么气?

    “红口白牙吗?”袁训嗤的一声冷笑,再板起脸,吩咐道:“你过来!”宝珠也生气了,以后过日子这样可不行。你是打外面来的,生气不应该与我相干。算你同我生气,也得说个原因出来,不能让人闷在葫芦里。

    宝珠原地站着,一到争执,两个人都低了嗓音,她轻声道:“为着什么,这样的凶我?我得明白了才听你的。”

    她眼珠子微转,叫人过去,莫不是想打人?这可不行。宝珠忽然想到瑞庆小殿下,小殿下跑起来好似兔子,宝珠么,跑出帘子估计还不弱于她。

    殿下还说:“我会和你一起教训坏蛋哥哥的,”宝珠很想笑,眸子里有了笑意。这坏蛋今天真的坏蛋脾气大发作?难道以前全是藏着掖着不让宝珠知道。

    袁训把一只手放在小桌子上点来点去,看上去不耐烦出来。人也跟着不耐烦:“你说红口白牙不能说假话,我想看看你是什么牙?”

    “白的。”宝珠嘀咕:“很整齐。”

    “那你过来,我要审你!”袁训把腿放下,换成大马金刀的坐姿,掸了掸衣角。

    宝珠憋住气,黑宝石似的眼珠子更加疑惑:“审我?”她也把脸儿黑了:“是还没怎么着,你想要拿人?”

    她羞于说成亲两个字。

    袁训冲她点头冷笑:“让你说着了!没成亲呢,我今天是要拿你一回!”

    “为什么!”宝珠大惊失色。

    “我不拿你,让你拿在手心里动不得!”袁训说过,再次严厉:“过来!我叫不动你?”

    这个人真的凶上来了。

    宝珠更不肯过去,先想想,然后笑嘻嘻:“表凶,”

    “嗯……。”

    “州官审贼还得有个缘由呢,表凶,”

    “嗯……。”

    “你审宝珠,是什么缘由呢?”宝珠无辜的问过,再加上一句:“表凶,表凶……。”快表凶了吧。

    袁训道:“这话我听着真舒服。”

    “嗯?”宝珠更加奇怪。

    “我交待你东交待你西,忘记交待你,我眼睛里不揉沙子,一粒也不行!”

    宝珠扬起脸,对着他眼睛看,今天进了沙子?回来才这么着?没看两眼,宝珠打心里赞叹,以前没认真看过表凶眼睛,别说他这双眼睛黑亮炯炯,真是生得漂亮。难怪那王府的姑娘……

    袁训冷哼两声:“放老实!”

    宝珠回神乖乖垂头,闷闷:“嗯。”嗯过忽然发现表凶擅长的一个字,什么时候到了宝珠这里?

    “我给你妆脸面,你不能把我塞门后面吧?”袁训把听到丫头说的话一五一十说出来,他进门时手托的为让宝珠喜欢的纸卷儿,早塞到怀里,不高兴拿给宝珠看。

    宝珠扭头往门后面看,再看看表凶修长却健硕的身子,张口结舌。那表情似在说,塞不下啊?

    袁训面色阴沉。

    宝珠静静与他对峙片刻,忽然走到他面前,插烛似拜了三拜。袁训心情多少有些好转,但还拿着劲头:“这么认错,还没有别的……。”

    “不是认错!”宝珠直起身子,轻却清晰地道:“是我先对你说声对不住?”

    “先?”

    “是的!因为,宝珠要责备你!”宝珠小脸儿比刚才还要黑。

    袁训下巴几乎掉下来:“你责备我?”他随即更冷笑:“把你惯得不知道我是谁!你……。”宝珠截断他:“听好了!是宝珠要审你!”

    她嘴唇抿得紧紧的,坚决不让步的姿态。

    袁训一面诧异,一面动了真怒。他沉稳下来,像不认识似的重新打量宝珠,淡淡道:“你胆子倒不小,好吧,我听听你审我什么!”

    是审我相中了你,还是审我对你太好?袁训黑眸严厉起来,我好好听一听!

    “婶娘姐姐们全是我的家人,我不信你这几天没见到她们不喜欢……”宝珠理直气壮,她是为哄家人喜欢,这有什么不对。不委屈了你,你不能忍一忍。

    她以为很有理的话,却引来袁训的勃然大怒:“你跟谁说话你呀我呀的!”

    宝珠从没有见他发过这么大脾气,吓得往后退上两步,又想到自己占着理,重新站住了,再欲待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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